《年华而逝》离烟

4、第4章

　　章四

　　“你……可曾后悔？”

　　贪狼星君淡淡地问

　　“何为悔，何为恨，万物皆唯一……吾自烟销中醒来，天将大旱……”鼓鵕淡淡道，回身摘下树上的果子，

　　“星君你已化身烛阴（注）不可变为人身，这果子原是扶桑树上的仙果，吃下了便可变回星君原本的样子……”

　　鼓鵕说着，淡薄的身形又化作鵕鸟飞去了，贪狼四周的一切一下破碎了一般，化作黑暗……

　　————

　　长生殿内，廉贞星君立于窥天镜前，境内迷雾一片。武曲星君破门而入，边走边说：

　　“查到了查到了，那是钟山脚下。”

　　钟山？

　　盘古后人栖息的山，自然神统治时曾对此埋下符咒，阻隔了人与仙的纷纷扰扰，也许这才是自然之神最后的归宿……

　　贪狼，为什么你会如此的迷恋破军？

　　甚至连同生的我也抛弃了……

　　“廉贞星君？”

　　“武曲星君，我失态了。”

　　“廉贞，我问你，为何神君令我们捉拿破军，而你却要先找到贪狼？”武曲星君背对着廉贞星君，闷闷地说。

　　“破军拿了贪狼的形，贪狼的元神必然会去找自己的形。”而破军……一定会去找贪狼！

　　“算了，貪狼星君在鐘山窺天鏡照不到，可查破軍的蹤跡卻始終找不到。”武曲星君跑到窺天鏡前，口中默念咒符，而鏡中始終蒼茫一片。

　　窺天鏡，鏡窺天，三界之內皆可見。

　　“除非他已超脫三界，又或者得到上古自然神的神力……”

　　“等等，為什么他就不能像貪狼那樣進了什么地方？”武曲星君莫名地問。

　　廉貞沒有回答，他覺得破軍是一個敢擔當的人，不會躲不會藏，才能在七星君里也是上上等。

　　他，不可能逃……

　　“也許，我們都造了劫。”

　　——————
　　京城上空籠罩著一層瘴氣，街角巷尾總有妖精出沒，世態炎涼。

　　破軍在西郊的涼亭望著幽幽的易水，換來了土地。

　　“星君……”

　　破軍眼前出現的是一名少年，沒有仙桃狀的頭，沒有老態龍鐘的身體，很美。

　　“沒想到，你也墮魔了。”

　　“自駕崩的圣上開始尋找仙藥的那是，我就成了魔，但沒有人問起，沒有人關心，小仙我只是個人神。”少年土地的樣子很妖媚，破軍卻想起了貪狼，不知道那個人的臉上換作這種表情回事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