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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你吃了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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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英南叼着冰棍走进房内,走到窗边把窗户开大一些,凉丝丝的清风涌入室内,把郑英南额头的发丝吹拂,两边是卷着波浪的淡蓝色薄纱窗帘,郑英南站在中间如一位威武的海洋之神。
裴海奇盯着他的背影有些痴神。
那宽厚的肩头能让他枕在上面安然入眠,那粗壮的臂膀把他圈入怀中让他不受噩梦侵扰,鼓起来的背肌透过衬衫印出一条条分明的线条,这一切,都能带给裴海奇无尽的充实和安全感。
裴海奇从不认为自己是脆弱的。
直到认定他是郑英南的人。
才发觉原来有些苦痛自己无法一人承受,在阴暗袭来之前,自己也需要一处庇护之所。
郑英南,,郑英南,,,
郑英南好像听到了裴海奇心底的呼唤,猛然回头,发现跑腿端坐在床上的裴海奇正痴痴的看着自己,心下一乐,呲出满口的大白牙,冰棍很配合地被锋利的牙齿隔断,叭登掉在了地上。
郑英南一愣,保持呲牙的表情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的半节冰棍,嘴里残存的冰水滴滴答答往下流。
“……”
安息吧!
一切美好幻想崩盘坍塌。
裴海奇嘴角抽了抽,低头继续刷手机,假装不认识那个躲在地上像捧着自己儿子一样捧着半节冰棍,心疼的恨不得就地撒泼打滚乱嚎的家伙。
郑英南出了裴海奇这道门走到哪都是光鲜帅气,体面得无可挑刺,引得女粉丝为他寻死觅活。
一旦和裴海奇单独在一起,郑英南就是妥妥的男屌丝,心智不到6岁,基本处于学前班阶段。
郑英南收拾好地上的狼藉,整个身体跳起来拍在床上,把裴海奇颠得屁股离床蹦了几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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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我刚刚的高台跳水式平躺上床之术是不是有一点小帅。”郑英南眨着眼睛问道。
你这都哪来的自信?我不揍你就不错了。
裴海奇腹诽几句不做理会,继续看手机。
郑英南大虫子一样顾涌到裴海奇身边,把脑袋挤进裴海奇胳膊与胸膛之间的空间里。
露出一副求摸摸,求抱抱,求夸我帅的乖巧模样。
“…”
裴海奇咬牙说道:“嗯,很帅。”
帅到差点把我颠到窗外。
“啊~不知道为啥,你只要夸我帅,不管你用什么语气,我听了都舒服,就这儿,可舒服了~”郑英南捂着心口陶醉地说道。
你开心就好,你舒服就好,可是老子不舒服。
郑英南的头在裴海奇的怀里蹭了蹭,鼻尖儿戳在裴海奇的心口嗅了嗅:“阿奇你是真香,这绝对是体香,绝对!”
裴海奇胸口痒得烧红了整张脸,这下子彻底没法装作玩手机来躲避害羞了,一个大男人趴在另一个人大男人身上闻,还说香!而且还是体香!
靠!体你妹啊!
裴海奇怒声喝到:“你能别像只哈巴狗一样黏在我身上吗?离我远点!”
裴海奇边说边后退,倚在裴海奇胸口的脑袋失去了直接一下子往下落。
噗!
郑英南一头扎心了裴海奇的神秘地带。
尴尬的是,裴海奇还是盘着腿。
裴海奇那里猛地一阵酸爽,哦不!是疼痛!
刚要发飙!谁料郑英南依然不起来,脸糊在裴海奇闷闷地传出来一句:“这里也很香。”
叔可杀,婶儿也不忍!
郑英南口中喷出的湿热气体透过秋裤孔洞全部渗入,裴海奇的那里的温度直逼脸上的温度,上下齐热,两股烈火交替燃烧,火苗相对汇集在胸口里跳动的脉搏上,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紧接着就是不规则的剧烈跳动。
裴海奇想一高跳起踹郑英南一脸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可这时郑英南两只有力的大手摁在裴海奇腿上,支撑着身体一下子爬了起来,迅速逼近裴海奇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相处。
裴海奇的羞耻被浓缩在两人看似没有距离的距离中间,闷得裴海奇喘不过气,他没有勇士再退一寸,郑英南炙热的眼神望到了裴海奇的灵魂深处,他不忍躲避,只能任由郑英南看个究竟。
心跳为他而跳,血液为他倒流。
郑英南读取的信息远没有裴海奇亲身经历的这般浓烈,郑英南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索性把狭小空间中所有蕴含而聚,无处可散的情感全部吸纳,再一丝不剩地尽数吐到裴海奇的口中。
郑英南吻的突然,吻的狂野,两条舌头像两个天真的孩童,追逐戏水。
耳腔传来咯咯牙齿碰撞的声音,这是实打实的相撞,所有的情愫在口中融化,散开,化成一抹甜,赏赐这一汪清泉。
郑英南拇指不安分地游走在裴海奇耳朵外侧,拇指触摸青色的血管,能感受到血管内涌动着狂乱的跳动声。
裴海奇经不起撩拨轻吟一声,从嘴角吐出一方被情欲困住的炽热气息,
裴海奇身体瘫软,郑英南已知攻陷城池,继而改变阵地,拖着后脑把裴海奇扶着躺下,自己也倾身扑上去舌尖□□洁白如玉的脖子,牙齿轻磨裴海奇的喉结,裴海奇忍不住打出一阵阵的低吟,声声入耳,酥痒入口。
耳垂传来的顺滑触感让郑英南爱不释手,又不舍轻易拒绝裴海奇任何能让自己心动的地方。
手指沿着清晰纹路周转在棱角之中,好像迷失在一片迷宫里,怎么也走不出去。
最终寻到一毛钱硬币大小的凹陷,轻触几下,细嫩软弹,觉得有趣,指甲刮着在周围一圈一圈打转儿,逃不出万劫不复的漩涡。
郑英南又转向后颈,吻如雨下,只不过这雨像是打翻了一壶滚烫的开水,落到的地方都会印下一处鲜明的烫伤。
裴海奇能做的只有无力地享受,感受着滚烫的吻印在自己身上,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反反复复不知疲倦地轮回。
“郑英南,你是要吃了我吗?”裴海奇挤出微弱的声音问道。
郑英南顿住,嘴贴在裴海奇的唇上轻啄三下:“是啊,就是要吃了你。你不让吗?”
裴海奇潮红的脸颊顷刻间又裹上一层桃色的润泽,望进郑英南的褐色的双眼里说:“那就让你,吃个够吧。”
郑英南的身体极速僵硬起来,原来裴海奇也会说这样震撼人心的情话。
此话一出,如同扭开水龙头的闸门,郑英南能听见自己血液极速流淌,比火山的岩浆还要炙热,再不做出行动恐怕能把自己吞噬得尸骨不剩。
裴海奇清晰地看见郑英南的嘴角诡异地向上倾斜弧度,僵硬的身体渐渐变得火热,瞬间淹没了自己的体温。
郑英南猛地一口咬在裴海奇脖子上,贪婪地吸吮,裴海奇吃痛,报复性地用力摁在郑英南后脑仰头沉重地吸气。
郑英南的手指驾轻就熟地攻击裴海奇的神秘巢穴,身体像即将爆炸的炸弹,连同声音都带着一股爆破之前的火药味道。
“裴海奇,这可是你说的。”
…………
鲨鱼队和野马队三天打了两场比赛,这也是不用两个城市周折的弊端,野马队改变了上一场的战术体系,也改变了作战态度,全队跟打了鸡血一样,脚步一刻也不停地奔跑,上赛季积极强硬的野马队又回来了。
这种状态下,鲨鱼队实力不如对手很难赢球,郭征率队坚持了三节,第四节体力不支,兵败如山倒。
大巴车早早停在场馆外,野马队先一步上了大巴车,鲨鱼队紧接着从另一个通道口走出来,远远就看见郭征的妈妈端着保温桶站在场馆外焦急地瞭望,见到郭征出来开心地挥手。
鲨鱼队队员们冲郭征妈妈微笑示意,便各自上了车,郭征一路小跑到妈妈身边。
“这是妈妈给你熬得大骨汤,补钙有营养。”郭征妈妈把保温桶递给郭征,郭征接过,拿在手里还有温度。
“谢谢妈,可是今天输了球。”郭征沮丧地说。
“没关系,我们尽力就好,只要你别再受伤,就是妈妈最大的欣慰。”
郭征笑着点头,一手端着保温桶一手搂过妈妈的肩膀。
野马队大巴车上,王成虎侧身看着窗外,转过头来,指甲不自觉地已经把手掌刮得破皮,渗出一点鲜红。
“得不到我想要的冠军,要不要这个家又怎么样,反正你也从来没有看我顺眼过!”
“不孝的东西,你给我滚出去!”
一个玻璃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王成虎骤然禁闭双眼,把一幕幕零碎的场景与现实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