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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黄丽不吃“ ...

  •   71、黄丽不吃“亏”

      黄千瓦的女儿黄丽,黄丽比哥哥黄佐少2岁。黄丽10岁前聪慧玲珑,喜得黄千瓦、柳氏的疼爱。10岁那年突然生病,发高烧。烧得说糊话,吃了不少药后,烧退了病好了。但从此以后,流口水,说话结巴,2眼看人直呆呆的。15岁来“例假”,吓得直哭。恰巧柳氏回娘家,黄千瓦问黄丽哭什么?黄丽脱掉裤子,双手捂住说:“出血,我会死的”。黄千瓦措手不及,闭着双眼帮黄丽拉上裤子。黄丽松开捂住的双手,扶住黄千瓦的头使劲摇问:“出血,我会不会死”。黄千瓦说:“不会死的,你妈妈也出血”。黄丽听后,惊奇地问:“妈妈那里出血,妈妈从来没给我说,我从来没看到过,是真的吗?”。黄千瓦答:“难道爸爸还骗你,不信妈妈回来你问她!”黄丽听后,总算平静下来。
      第2天,柳氏从娘家回来,东西还没放下,黄丽伸手摸柳氏。柳氏认为黄丽乱摸,给黄丽手上打了一下。黄丽委屈地哭说:“您那里出血,从来没说,您给我说了,我就不害怕了,就不会弄得爸爸头上都是血”。柳氏听后才明白黄丽伸手摸的原因,柳氏蹲下身子向黄丽道欠地说:“全怪妈妈,我女儿长大了,不要哭”。黄丽休住哭口问:“爸爸说你那里也流血,流血不会死人是真的吗?”柳氏用质问的目光盯住黄千瓦答:“爸爸说的是真的,难道爸爸还骗自己的女儿吗!”黄丽听了妈妈的话,证实出血不会死人,也就不哭泣,拿起柳氏从外婆家带回的花生就吃。柳氏叫黄丽到房间,拿出早为她准备的“例假布”,教她制好,并教她一些女人的事情。
      黄丽18岁那年,她外婆病故,黄千瓦、柳氏、黄佐去奔丧。临行时,黄千瓦对劳成社说:“我们回来之前,你不要回家,晚上睡在黄佐房间,一是看好家,二是照顾好黄丽”。柳氏对黄丽说:“我们过2天就回来了,在家要听劳成社的话,晚上睡觉要闩好门,要老勤些,千万不能吃亏”。
      度日依旧,黑幕降临。独户的黄家村,显得格外宁静,就连蚊子飞的声音都能听到。劳作1天的劳成社睡在少爷的床上,夜不能寐。突然,黄丽敲门,劳成社开门,黄丽走进来就睡到床上。劳成社问:“你自己的床不睡,睡到我床上”。黄丽傲慢地说:“妈妈走时要我跟你睡,还要我睡觉时闩好门”。劳成社激动地向她解:“你妈妈要你睡觉时闩好门,要老勤些,意思是要你注意安全,不是要你跟我睡啊!”黄丽反问:“你叫什么名?”劳成社答:“我叫劳成社!”黄丽喜形于色说:“那就对了!”劳成社急得脸红脖子粗对黄丽吼叫:“跟与你说不清楚!”起身走到她房间去睡,黄丽又跟了过去;劳成社从她房间走回来,她又跟了过来。劳成社扭转不了“乾坤”,干脆坐在床边不睡。黄丽却睡得很香,一头乌黑乌黑的头发散发浸入心肺的茶子花香味,宽额上寸长刘海被阵阵夜风吹动翩翩起舞,瓜子型脸颊映射红光,2个依稀可见的酒窝随着呼吸时隐时现,纤细的双手平放在曲线分明躯体的左右。年近30岁的劳成社,血气方刚,强压不住的冲动,欲施□□。但10多年的“主仆”关系又迫使他放弃淫念。
      无巧不成书,恰在此时,黄丽被恶梦惊醒,恐慌万状的黄丽一把抱紧欲施□□的劳成社。在肌体相接的一刻,劳成社的“主仆”理念荡然无存,心急火燎地掀开了人生新的1页。
      完事后,重体力劳动、久坐没睡的劳成社十分疲劳。恐惧使他夜不能寐,想起老爷10多年的“关怀”和信任,坐在床边哭了起来。黄丽扶摸劳成社的头说:“那么好玩的事还哭什么,是不是没玩够,咱们继续玩,好吧!”劳成社低头不语,急得黄丽在劳成社身上乱打乱摸。“干柴与烈火”,劳成社受不了黄丽乞求的目光和扶摸,为了满足双方的需求,劳成社一不做二不休,又玩了1次。劳成社有些害怕,准备永远离开黄家村。
      天刚蒙蒙亮,劳成社以下地干活为由与黄丽打招呼!黄丽沉浸在快乐之中,跟本没有理睬劳成社,劳成社收拾行李就回家了。劳成社的妈妈邝氏疑问:“昨夜干什么,看样子好象整晚没睡觉似的!”劳成社也不答理妈妈的问话,蒙头大睡,一直睡到吃中午饭。邝氏叫他吃饭,他说:“头痛,不吃!”到了晚上,邝氏又叫他吃饭,他又说:“头痛,不吃!”邝氏来到劳成社房间,伸手摸劳成社的头,没有发热,又看到搬回来的行李,邝氏知道劳成社犯了什么事被“老爷”炒了。邝氏要劳成社老实“交待”,劳成社就是不说,急得他妈跺脚地说:“你不说,我去问老爷”,逼得劳成社说出了与“老爷”的女黄丽睡觉的经过。邝氏似晴天霹雳,嘴里来回唠叨:“这怎么是好啊!这怎么是好啊?”劳成社看到妈妈急疯的样子,从嘴里嘣出:“当3年“长工”的钱不要就得了,你怕什么!”邝氏听了儿子劳成社的说法,也就平静下来了。
      劳成社回家不久,黄千瓦、柳氏、黄佐就从5里外的娘家回来,太阳已升起好高了,但门还关着,大家都认为劳成社、黄丽没有起床。柳氏直奔黄丽的房间,发现黄丽不在床上,认为她上厕所,也就没有再找她。黄千瓦直奔劳成社的房间,本想叫他下地干活,却发现黄丽睡在床上。黄千瓦叫醒熟睡的黄丽就问:“你怎么睡到这里来了?”柳氏一听,急忙来到房间问:“你怎么睡到这里来了?”黄丽欠欠身子,蛮不讲理地说:“是您们要我跟劳成社睡的,还要我闩好门,不要吃亏,现在你们又反过问我!”柳氏没等黄丽把话说完,急忙问:“吃亏了没有?”黄丽从床上坐起来,开心地说:“我怎么会吃亏呢!他捅我出血,我弄他出脓,很好玩啰。后来我又找他玩,他不跟我玩,我又打又摸,逼得他没办法,他又跟我玩过1次……。”
      柳氏听到后,就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得晕头转向,话都说不出来。黄千瓦气恼举手要打津津乐道的黄丽时,柳氏气倒在床边。黄千瓦用举起要打黄丽的手掺扶柳氏回房休息。黄丽不管三七二十一,起床拿起她爸妈从外婆家带回的东西就吃。然而,黄丽却站在一傍傻笑……。
      黄千瓦不停地骂劳成社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柳氏愤愤不平说:“劳成社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的女儿就这样给他“欺负”了,一定要他付出代价”。于是,柳氏只身跑到劳成社家,人没进门就叫骂:“劳成社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给我滚出来,你乘我们回娘家奔丧之机,欺负我的女儿”。邝氏反问:“我儿子怎样欺负你女儿?”柳氏无法张口说出劳成社“欺负”他女儿的过程,气愤之际,柳氏说:“我女以前拉尿是根线,现在拉尿是一片,你能治好我女拉尿是根线,你儿的3年工钱分文都不欠”。邝氏急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一时答不上话。柳氏得意地反问:“怎么样啊?”突然,邝氏开腔:“我儿以前是皮包脑,现在是有皮包不了,你能治好我儿的皮包脑,我儿3年工钱分文都不要”。柳氏听后,灰心丧气地走了。
      约1周,黄丽呕吐,喜欢吃酸的,这些症状与柳氏怀黄丽时相同。柳氏知道黄丽怀孕了,这可难住了黄千瓦和柳氏。黄千瓦思来想去,决定将黄丽嫁给劳成社。柳氏不甘心,但事出无赖,不得不同意黄千瓦的决定。黄千瓦要柳氏将女儿怀孕的事告诉邝氏,并要邝氏托媒人来做媒。柳氏因事前与邝氏“闹翻了脸”,又要去与邝氏“和好”,柳氏不愿意去。黄千瓦即改往日“大男子主义”的脾气,轻言细语地说:“俗话说,解铃还得系铃人,再说这女人的事,我当男人的怎么说啊!”柳氏听了黄千瓦这翻话,也就硬着头皮去找邝氏。邝氏听了柳氏将女儿嫁给劳成社的前因后果,也就满口答应了。邝氏又将劳成社叫过来说:“将黄少姐嫁给你当老婆,你愿意吧!”劳成社听后,心花怒放地说:“我同意!我同意!”
      第2天,邝氏找本村的黄媒婆到黄千瓦家来说媒。黄千瓦、柳氏故意说:“劳成社家太穷”。黄媒婆说:“有黄老爷帮撑就不穷了”。黄千瓦、柳氏又故意说:“我得问我女儿黄丽愿意不愿意”。黄媒婆说:“自古婚姻媒人之言,父母之命”。黄千瓦、柳氏将黄丽叫到身边说:“将你嫁给劳成社当老婆,你愿意不愿意!”黄丽问:“妈妈,当老婆,是不是象您和爸爸一样,天天吃睡在一起?如果是的话,我愿意当老婆,我现在就去当老婆!”黄媒婆说:“少姐都急了,那就择日迎娶”。
      黄千瓦、柳氏以给工钱为由,给了劳成社一大笔钱。劳成社利用这笔钱,风风光光办理了婚礼。黄千瓦、柳氏、邝氏、劳成社各自的“心病”总算尘埃落地。
      劳成社是个遗腹子,家境贫寒。是靠在黄千瓦家当“长工”挣点钱来养活妈妈邝氏,深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虽然,黄丽傻傻的,她能履行一个老婆的“义务”,又能生儿育女,岳父岳母又给了一大笔钱,改变了他家的面貌,劳成社心满意足。对黄丽十分关爱,黄丽怀孕嘴很挑剔,上山摘野果、下塘摸鱼虾,只要能办到的事,劳成社都能满足她。数月后,黄丽生了一个白胖胖的男孩,这可乐坏了劳、黄2家人。黄千瓦、柳氏立即卖了2亩良田,要劳成社再在附近买2亩良田,作为外孙的礼物,这更使劳家人高兴得不得了。劳成社为了纪念这一切,给儿子取名:劳长德,“长”是当“长工”的意思;“德”是道德与得同音,其意是这一切是当“长工”得到的,总的意思是做一个长期讲道德的人。
      自有心脏病的柳氏,同年中,丧子之痛,丧母之悲,女儿婚姻前忧后喜,病情不断恶化。即在外孙劳长德满周岁的同日同辰,柳氏离开了人世。柳氏死前要求:死后要与儿子、媳妇葬在一起。黄千瓦满足了她的心愿,将她葬在村左侧后山黄佐坟的右侧。
      孤家寡人的黄千瓦,身体状况俱日不佳。劳成社隔三差五来看望他,他思念外孙,也隔三差五去看望劳长德,就这样穿梭1年多。某日劳长德问邝氏:“我只有奶奶,没有爷爷,只有外公,没有外婆,别人家都是全的,你们俩个合在一起不就都全了吗”。这话问得在场的黄千瓦、劳成社和村里其他人瞠目结舌。素有快嘴婆美名的黄媒婆说:“还是长德聪明,黄老爷,你就与长德的奶奶合在一起,亲上加亲,那多好,这个媒我做定了”。黄媒婆话一出口,刚才瞠目结舌的黄千瓦、邝氏两颊绯红,双方举目对视,似是而非“暗送秋波”,但又即刻转移视线。黄媒婆慧眼看破“天机”,趁热打铁撮合这门“婚事”。黄千瓦与柳氏虽有夫妻之名,因柳氏患有心脏病,却无夫妻之实;黄千瓦有纳妾之心,又因柳氏心脏病,却无纳妾之行;黄千瓦有与邝氏结婚之心,又因世俗之故,不敢轻举妄动。邝氏守寡20多年,“三从四德、三纲五常、贞洁牌坊”的枷锁,锁住了她人生的幸福。黄千瓦这天大“利益”的钥匙也难开邝氏中心千年的枷锁。
      黄媒婆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女人,穿梭黄千瓦、邝氏之间383天,踏破鞋底,磨破嘴皮,真诚所至,金石为开。黄千瓦、邝氏经过383天的痛苦“斗争”,终于不顾一切“清规戒律”同意“合在一起”过。经协商:黄千瓦先娶回邝氏,再以“住黄家村不便于儿女照顾为由”回到劳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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