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痕》弓立三

62、第62章 “替罪羊”

　　查办虫贝勾结长三工诈骗银行巨额资金案，弓立二成了“替罪羊”。新仔市分行的信贷员催收虫贝还贷款，虫贝不但不还贷款，还怒斥收贷员：“你们银行XXX亿的贷款收不回来，非要来收我不到X亿元的贷款，你们是看我虫贝好欺负吧？我告诉你，我的皇冠车牌是00001；我的虫贝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是X省长的亲笔，就拿这块牌子就可以砸死你们，我不还贷款，你们又能把我怎么，你们A银行又能把我怎么！”信贷员回到单位就向立八口行长作了汇报，立八口行长听后十分生气，指示相关部门将虫贝历年的贷款逐笔列出清单。其后，立八口叫程圆、程湖到他办公室，他首先将信贷员催收虫贝贷款受到的“数落”叙述一遍，然后说：“你们对虫贝的贷款有什么办法？”程圆说：“继续追收！”程湖说：“陈副行说得对，继续追收！”立八口说：“继续追收，连渣都没有啰！虫贝不是说，他不还贷又能把他怎么样，我们就向新仔市领导写报告，请求政府出面支持追收虫贝的贷款。报告怎么写，程圆副行长负责，此事，一要绝对保密，二要快。否则，一分钱也收不回来，散会！”
　　程圆将向新仔市领导写《报告》的任务交给了程湖，即刻，程湖“乐悠悠”的形态不见了。一上班就关着门，不到下班不出办室，上下班都紧锁着眉头，好似别人欠他的钱没有还似的。40天过去了，立八口召集程圆、程湖到他办公室，研究给新仔市领导写《报告》一事，程湖将自己起草文不成章、划得乱七八糟的《报告》各复印2份，分别给了立八口、程圆各1份。立八口无法看下去，立八口脸色铁青地说：“这种《报告》能送给市领导吗！程副行长你说呢？”程圆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报告》，的确不能报，一是语句不通，二是问题没说清楚。市领导看到《报告》，不知道要他们支持我们什么。”程湖说：“纪检监察室的材料都是弓立二写的，程副行长把关，我建议，还是按过去的做法好，给市领导的《报告》由弓立二写最好不过了。”程圆紧接着说：“程湖的建议很好。”立八口说：“那就由弓立二写吧，5天内《报告》要送到市领导手中，再拖下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们的目的是收回贷款，散会。”
　　程湖“乐悠悠”回到办公室，声音宏亮地叫：“弓立二，程圆副行长要你去他办公室。”弓立二自言自语说：“天不怕，地不地，最怕领导打电话，不是写材料，就是训话，程圆叫去办公室，问题程湖拿不下。”弓立二到了程圆办公室，程圆说：“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5天内写份《报告》给市领导，要求市领导支持市分行收回虫贝的贷款，《报告》怎么写，你先看看你主任写的报告，对你可能有点启发！要绝保密。”弓立二说：“时间紧，要保密，我们的办公室找程湖主任吹牛皮的人络绎不绝。”程圆说：“那你就到顶楼3号会议室隔壁的小房间写吧。”弓立二说：“按程副行长的指示办，明天上午向你汇报《报告》提纲。”弓立二看了程湖主任写的报告，结合自己学习到的法律知识，确定了《报告》的主题思想：勾结诈骗银行巨额资金。于是《关于虫贝勾结长三工诈骗银行巨额资金情况的报告》提纲形成，并从：伪造“新仔市虫贝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诈骗银行资金；变更失效“新仔市城区奥通实业有限公司”诈骗银行资金；变更失效的“新仔市城区奥通实业有限公司”担保诈骗银行资金；用未核准营业的“新仔市奥连实业有限公司”担保诈骗银行资金支撑主题。
　　程圆对弓立二的《报告》提纲十分满意，奋战了4个工作日，《关于虫贝勾结长三工诈骗银行巨额资金情况的报告》交稿了。弓立二起草《报告》主要精力是核对贷款数据，《报告》文字的组织弓立二是“猪八戒吃豆芽小菜一碟”。
　　弓立二“闭关”写《报告》刚出“关”，新仔市分行大楼约10%的员工知道了这“绝对保密”的事情。弓立二4个工作日成了“名人”，也成了兆桥行长在新仔市分行亲信的“对头”。
　　弓立二的第1个“对头”祸云。外号贺更年，因平时“八卦”又到了更年期，所以，背后叫她贺更年。祸云夫妻是兆桥行长从面临倒闭的某工厂调来新仔市分行的，安排祸云在分行机关党办当科长，闲得到处“八卦”。祸云的老公王府被安排在证券公司当经理，王府公私兼顾，炒股赚了不少钱。调来前穿朋友不穿的衣服，不到2年朋友穿他们不穿的衣服，买车买房，鸟枪换炮。祸云夫妻没有忘记“恩人”兆桥行长，暗地认兆桥行长为“干爹”，逢年过节孝敬“干爹”。这种“干爹”生意一本万利，每年年终召开科级干部会议，每个科级干部发红包5万元，祸云家得双份，就得10万元。祸云逢年过节孝敬“干爹”最多不过2万元，他净赚8万元。祸云怎能忘记兆桥行长的“恩情”，先事对弓立二说：“写《报告》辛苦了？《报告》没有牵涉到兆桥行长吗？”弓立二明知故问：“我写什么《报告》。”祸云拉着长马脸，一双凸起的“斗鸡眼”好似要股出来似的，张开上唇超过下唇的猴型嘴说：“弓立二，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你的《报告》是在顶楼3号会议室隔壁的小房间写的，立八口行长要你5天内交《报告》，你很努力，4天不到就交稿了，你主任40天写不出来的《报告》，你4天不到就交稿了，你的名气大喽。”弓立二急中生智反驳说：“贺科长，你什么都知道，何必来问我呢？”祸云从弓立二那没有得到答案就不悦离开了。
　　弓立二的第2个“对头”吴车。外号吴傻，兆桥行长把他从某塑料厂调来新仔市分行办公室当副主任，分管水电、车辆、房产等后勤工作。“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他为新仔市分行的水电费是节省了不少钱，但他报销的餐费让人发悚。实际上他为新仔市分行是没有节省钱。吴车小学没毕业，“同意报销”签字让人能认得出来，算数经常弄出笑话：房屋出租，经常将面积算错少收房款，租房人得到了好处，背后还骂吴傻瓜。但他对兆桥行长忠心耿耿，他不但是新仔市分行的“后勤部长”，更是兆桥行长家的“后勤部长”，柴米油盐兆桥行长妻子不知道放在什么位置，经常打电话问吴车，吴车如说自己家的一样，一一告诉兆夫人。兆夫人说“吴车是个好人”的枕边风，吹得兆桥行长十分宽容吴车，即使吴车经常将面积算错少收房款，也只是说：“下不为例”就完事。吴车时刻没有忘记兆桥行长的“关怀”。吴车跑到办公室质问弓立二：“谁叫你举报虫贝勾结长三工诈骗银行资金的？你这一搞，不把兆桥行长给兜进去了！”弓立二笑着问：“吴副主任，你的话我听不明白。”吴车情绪激动地说：“弓立二，你别装了，也可能你真的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你得罪了很多人。若虫贝、长三工被抓，有可能要追究兆桥行长、程圆副行长的渎职罪。因长三工是新仔市分行沙子办事处主管全面工作的副主任，沙子办事处是新仔市分行营业部的网点，恰在此时是程圆副行长分管营业部。长三工这狗杂种，不是看在他老子的面子早就撤了他的职。”弓立二笑着问：“吴副主任，长三工的爸爸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给他面子？”吴车有些不自愿瞪大眼珠子望着弓立二说：“反正讲了这么多，那就再给你多说点吧。长三工的爸爸是南下干部，曾因打县长，部队要他转业，当了人民银行新仔市分行行长。新仔市金融机构、高管人员都要经他审查，他签字同意就迎刃而解，他签字不同意，金融机构设立不了，自然高管人员不存在啰，你说谁不给面子。另一主要原因是：长三工只有2兄弟，他弟长三可在新仔市丰江区进出口外贸办当主任，贪污、挪用巨额公款，判处死刑被枪毙了，他爸爸气病住院，检查结果：肝癌晚期，约25天就病死了。死前拉着兆桥行长、程圆副行长的手说：长三工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不会象他们那样不给我面子，把长三工也给枪毙了。兆桥行长、程圆副行长异口同声地说：不会的，不会的！长三工的爸爸听后就断气了。当年查办长三可案件，丰江区领导想压案不办，但举报者是一位华裔巨商，来头比长三可的爸爸更大，新仔市纪委直接查办，其结果是：丰江区领导班子‘一锅端’，区长、副区长犯受贿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3年、5年；区委书记因公款去香港旅游，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弓立二听完吴车的讲述说：“吴副主任，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弓立二这时才明白，程湖主任40天写不出《报告》的“症结”所在。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立八口行长要程湖主任将盖了公章的《关于虫贝勾结长三工诈骗银行巨额资金情况的报告》送给市领导，程湖主任叫弓立二同去。市府李秘书收到《报告》后说：“立即交给草办市长”。程湖主任回到市分行向立八口行长复命说：“《报告》交给了李秘书，李秘书说立即交给草办市长”。立八口行长听后嗯了一声，显然是对程湖的工作不满意。2天过去了，送去的《报告》没有任何反映。立八口行长立即找弓立二再打印1份《报告》，亲自送到草办市长手中，草办市长阅后批示：“请黄常委督办，采取果断措施，挽回银行资金损失，并呈金边中书记批示。”立八口行长又马不停蹄赶到宫廷酒店找到正在主持招商会的金边中书记，金边中书记看了看草办市长的批示就签了“同意”二字。立八口行长拿着《报告》折回市政府再次找到草办市长，草办市长要李秘书将《报告》送给黄常委。当日上午新仔市公安局经侦科孟军科长，来到新仔市分行纪检监察室程湖主任办公室说：“老陈，我们是老朋友了，你不能通过领导来压我们啊，我们昨天收到《报告》，准备成立专案组侦破你们银行的诈骗案，你们今天又通过草办市长、金边中书记来压我们，你也太不够朋友了。”程湖主任被孟军科长弄糊涂了，不知说什么好。急中生智地说：“喝点水消消气，我知道你们辛苦，案子办完了，我们请你们请吃大餐。”孟军科长接着说：“吃不吃大餐到无所谓，问题是象牛一样耕耘还得挨批评，现在谈案件，要抓紧人，你们得给我们提供虫贝、长三工的近照才行啊。”程湖主任说：“虫贝不是我们银行的人，他的近照无法弄到，长三工的近照我们可以从人力资源部弄1张。”孟军科长说：“虫贝的近照不用你们管了，抓捕长三工时，你们得配合抓捕行动，你们只负责指认长三工这个人，其他不要你们出面。”
　　程湖主任叫弓立二去人力资源部要1张长三工的近照。弓立二对人力资源部纪眩说：“长三工要程湖主任帮他□□件，要1张长三工的近照。长三工说,近期内填《基本情况登记表》要近照，照的照片全在你这里了，他要回1张近照。”纪眩听弓立二说明来意，立即找了1张长三工的近照给弓立二，弓立二交给了程湖主任，程湖主任交给了孟军科长。孟军科长拿到长三工的近照就走了。程湖主任将孟军科长来到他办公室的情况，全部向程圆副行长作了汇报，程圆说：“你送完《报告》的第2天，立八口行长又亲自送去了1份《报告》，并找到草办市长、金边中书记作了批示，才有今天的行动的。第1份《报告》在袁祥副局长手中，袁祥副局长的爸爸与长三工的爸爸是一个部队南下的，袁祥副局长的爸爸是团政委，长三工的爸爸是团长。两人一起转业在新仔市，长三工的爸爸当上了人民银行新仔市分行行长，袁祥副局长的爸爸当上了新仔市人民检察院院长。袁祥、长三工家住四合院，两人光屁股长大的，袁祥副局长看到《报告》，你想会有今天的效果吗？据说此案由黄局长督办，陈主任，你从孟军科长那将草办市长、金边中书记的批示复印回来存档，现在一起向立八口行长汇报孟军科长来你办公室的相关情况。”程湖主任只汇报了孟军科长要求配合抓捕长三工及长三工近照的情况，立八口行长说：“长三工的近照可以提供给他，配合抓捕长三工，抓人的事是公安局的事，与银行无关。要抓捕也是先抓捕虫贝，贷款都在虫贝那里，抓捕长三工又有什么用呢？我们的目的是还贷款，至于人怎么处理是司法部门的事，建议公安机关立即抓捕虫贝。”
　　程湖主任准备向孟军科长汇报立八口行长的“建议”时，孟军科长来到程湖主任办公室。程湖主任说：“我正要向你汇报立八口行长先抓捕虫贝的建议。”孟军科长说：“你们想到的我们已做了，我们侦察员得知虫贝在重庆，我们飞去重庆。虫贝从重庆飞回广州，我们与他在空中相遇。但我们立即派另一小组侦察员在广州白云机场出口抓捕了虫贝，并以法对其住处进行搜查，搜出一批白条贷款合同、印章等物品。现在不谈虫贝，他已成了笼中虎。我来的目的是请你去指认长三工，我们的侦察员获悉他今天去桥头堡大酒店喝早茶，我们在那抓捕长三工。”程湖主任说：“据说桥头堡大酒店“工可”房是他家的长期包房，长三工的妈天天在“工可”房喝早茶，“工可”房恰是她2个儿子名字最后1个字的组合，长三工的妈与桥头堡大酒店陈老板谈妥：按5.5折长期包房。桥头堡大酒店陈老板嘴里说：谢谢‘长老太太’抬爱，心里在怨言：我上一辈子欠你长家的。”程湖主任说着说着就来到桥头堡大酒店，当程湖主任与孟军科长上到2楼时，恰在此时长三工从“工可”房出来，程湖主任、长三工互叫对方的姓名。长三工去了洗手间，孟军科长使了跟踪的眼形，2名侦察员跟去洗手间，约3分钟长三工被抓获。
　　长三工被带回新仔市分行大楼，孟军科长计划将长三工关押在新仔市分行大楼。立八口行长：“银行不是看守所，没有防范设施，坚决不同意关在大楼。”孟军科长向袁祥副局长请示：“长三工关在那里好？”袁祥副局长说：“长三工的案子，我得回避！你请示黄局长既黄常委，我建议不要关在市局的看守所，免得他家人到局里来找这个找那个，关到丰江区的看守所比较好，他家里认识的人比较少，离市局又比较近，有利于办案。”
　　关押长三工的地点还没有商量好，长三工的妈‘长老太太’来到程湖主任办公室。弓立二问：“请问你是谁？你找谁？”‘长老太太’说：“我找程湖主任。”弓立二问：“你找程湖主任干什么？你是谁？”‘长老太太’就是不愿意说明来意，也不愿意告诉她是谁。僵持了约20分钟，‘长老太太’终于说：“她是长三工的妈，程湖主任刚才到桥头堡大酒店将长三工带到市分行大楼，我长三工有糖尿病，我送药给他喝，他每天要喝药，你们找他谈话，了解情况，我不反对，但我见见儿子，给他药吃总是可以的吧！”
　　弓立二说：“程湖主任去那里，我不知道。”‘长老太太’说：“好同志，你要理解一个当妈的心。”弓立二嘴里说：“据说，你是出了名的爱子如命的母亲。”心里在骂：“就是你的溺爱，2个儿子，1个送上了断头台，1个又要送进监狱。”弓立二接着说：“你把药带回去，长三工有点急事，等会就回来了，他要吃药！”‘长老太太’从弓立二嘴里得不到消息，急得两颗大眼珠子不停地翻转，借机对弓立二说：“还是你说得对，长三工等会要吃药，我得回去了！”弓立二送走了‘长老太太’，如卸千斤重担，一身轻松。
　　就在弓立二与‘长老太太’斗智的时候，孟军科长与两名侦察员押着长三工坐直下地库电梯上了警车，将长三工关进了丰江区的看守所。下午3时，2名侦察员将长三工以“玩忽职守罪”的逮捕证送达‘长老太太’，‘长老太太’抖动着双手签下了吴梅芬。
　　虫贝、长三工落网后，查封了他们的相关账户25个，25个账户23个销户，2个未消户的账户余额分别为5元、8元，经查历史记录都是提现。经公安机关审询，虫贝说：“在澳门赌博输了，但不是我一个人输的，赌博时，长三工抓了一把赌码，赢了算他的，输了算我的，不过，他也是十赌九输。”
　　经公安机关审询，长三工说：“虫贝去澳门赌博时，他叫我一起去，他赌博时，我在一傍看，他赌累了，叫我替他一会，我没替几次，怕他不还贷款。”
　　显然是推卸责任。立八口行长说：“账户没有钱，贷款是收不回来了，能否从追收利差弥补贷款。”孟军科长说：“追收‘贴水利差’应由纪委出面，‘贴水利差’是一种非法所得。”联系纪委的任务交给了程湖主任，程湖主任发挥了他在纪委工作的优势，翌日请来了新仔市纪委朱常委和二室的郑骊科长。立八口行长召集了程圆副行长、程湖主任开了个“协调会”，朱常委说：“郑骊科长协助追收利差”；立八口行长说“弓立二配合郑骊科长的工作，交通车由新仔市分行提供，协调工作由程圆副行长负责。”
　　弓立二配合郑骊科长行程万余公里，穿街走巷完成了42个存款单位，逐一落实高息利差。长三工给的高息都进行了存款单位的“小金库”，无账可查，有些单位已名存实亡。弓立二起草《关于长三工高息揽储利差情况的调查报告》A4纸长达20页，在朱常委、郑骊科长、立八口行长、程圆副行长、程湖主任参加的“协调会”上，弓立二足足读了1个小时的调查报告。
　　郑骊科长说：“追收利差弥补贷款的想法非常之好，但事实告诉我们是不现实的。”
　　立八口行长说：“感谢市纪委！感谢朱常委！特别感谢郑骊科长，你辛苦了！”
　　朱常委说：“谢谢立八口行长的关怀，以后需要我们纪委协助的，我们一定履行职责，决不辜负纳税人的期望！”
　　“协调会”在“感谢声”中结束。
　　时隔半年，对虫贝、长三工进行了判决：
　　被告人虫贝,男。新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虫贝以伪造的“新仔市虫贝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和已变更失效的“新仔市城区奥通实业有限公司”为贷款单位,并互为担保,向新仔市分行沙子办事处取得贷款XX笔XXX万元；另以新仔市虫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贷款单位，使用尚未正式核准营业的“新仔市奥连实业有限公司”作担保贷款X笔，共XXX万元,以新仔市国际娱乐有限公司为贷款单位,以“虫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担保贷款一笔XX万元。取得贷款后，被告人虫贝除将其中约XXX万元用于单位购置办公楼宇、投资房地产和开发滩外度假村外,其余XXXX多万元均用干个人到澳门赌博及挥霍花光,致使贷款无法归还。被告人虫贝利用虚假的贷款理由及虚假、重复的担保大肆诈骗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构成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上缴国库。
　　被告人长三工,男，新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长三工在任沙子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大量账外吸收存款人民币合共XX亿元，然后以本办事处名义,采用直接联系用款客户,与用款客户签订“其他委托”贷款合同的形式账外贷给XX个单位,造成XX元的贷款难以收回,其中贷给被告人虫贝的XXX万元已无法收回。被告人长三工身为国有金融机构工作人员，违反银行管理制度,滥用职权,玩忽职守,账外吸存资金用于非法放贷,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构成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
　　程圆副行长当年分管市分行营业部，对长三工的渎职行为责成市分行营业部进行通报批评，市分行营业部向辖属网点发了通报，并建议市分行党委撤销长三工的办事处副主任的职务。新仔市分行虽然没用撤销 长三工的办事处副主任的职务，但程圆副行长已“履职”了，省分行不再追究他的责任。
　　追究兆桥行长的渎职责任是天经地义的，因沙子办事副主任长三工的玩忽职守行为就在市分行的“眼皮底下”发生的，长达2年之久。但这位“只会玩政治，不会玩经济”的行长，以没有看到《通报》和建议为由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省分行某些领导以兆桥行长已离开新仔市分行为由，不再追究他的责任。新仔市委、市府以“银行不纠，我不纠”的态度，对兆桥行长在长三工渎职问题上是否承担渎职责任也就不了了之。兆桥、程圆豢养的“狗”再不对弓立二“乱叫”，从此，弓立二也得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