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番外 朽木白哉 ...
-
一步之遥
第一次见到景颜完全是四枫院夜一的个人安排。
“什么！我这大伤初愈你就要我和别人拼命！”
还没有见到人就听到了她和夜一争执的声音，所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即使是四枫院家的家主也不能擅闯朽木家。”
我手持竹刀的人背着她们。
月咏景颜，就算不认识也肯定听说过，仅仅用了一年就从真央毕业的三大天才之一，这样的人物的姓名在静灵廷早已经是尽人皆知的了。
“月咏，与我一战如何？”一向冷淡的我竟然主动要求一战，这还是第一次。
“荣幸之至，朽木。”她接过我递过来的竹剑。
进攻，防御，步法，刺击。
最终竟然是我输了，而且是输给一个女子，心中难免有些不甘。
虽然是完全不认识的人却因为夜一的安排第一次见面就是一番较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
开始留意这个名为月咏景颜的女子的一举一动，一开始只是下意识的留意到后来却演化为一种不
可或缺的习惯，到最后，在这种潜移默化的观察之下我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
和她在一起的言语并不是很多，通常也只是见面打个招呼这样子，当我还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说点什么来延长说话时间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擦肩而过了，第一次这样子的时候我第一次有点厌恶自己的这种性格，第二次的时候心里非常惋惜，第三次心想还有下一次，第四次，第五次……就这样一次一次的错过之后我就渐渐麻木了，竟然还会满足于这样日常的碰面，日常的问候，日常的，幸福……
无意间从一些死神那里听来一些不是很确定的消息，说十三番队的海燕和她的关系好像不错，于是有特别的关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是觉得她在面对海燕的时候总会笑得特别坦诚，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也许要是自己能够稍微热情一点回应她的招呼我和她的关系也会变得比现在好吧。
直到海燕的生日我才面对了残酷的现实，绚丽的烟花下她面对海燕的笑容果然和面对别人的是不一样的，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吧。
尽管知道了，可还是不想放弃。
景颜总是有很多朋友的，很多人都可以大大咧咧的喊她的名字，海燕也是，但我是不同的，终究还是跨不出这一步么？
“明天是要去80区远郊狩虚吗？月咏队长。”还是忍不住关心她。
“是啊，最近的虚越来越强了，明天的行动由我带领整个二番队大部分队员行动。”
“那请月咏队长一定要小心。”
“呐，我们是朋友对吧？所以直接叫我景颜就好了，作为交换我可以叫你白哉吗？”没想到最后先跨出这一步的竟然是她，我果然太失败了么？
“好。”尽管如此，我还是沉声应和。
后来听说在狩虚的过程中她受了伤，而救她的偏偏就是海燕，当我赶到四番队的病房的时候果然海燕已经守在里面了，两个人只是在没什么目的的闲谈，偶尔嬉笑着拌嘴，可是那个画面却是极温馨的，我知道，自己是没有希望了。
可是就在我试图退出的时候她却又来找我帮忙——假扮她的恋人，为了让海燕离开她。
她不肯说原因，我也没有追问，这本来是我自己的一个梦，而现在她要让它成为现实，即便它是短暂的，即便它只会让我伤的更深，我也会欣然接受。
我终于可以站在她的身边，可是同时也再也走不进她的内心。
在海燕的婚礼上，听到她黯然的那句“永失吾爱”我就知道我走不进她的心里了，或许再也没有人可以。
果然，海燕的婚礼后她跟我说要我一定要幸福，我沉默不语，我该怎么告诉她，我的幸福在她的手心里？
认识绯真是很巧合的，很巧合的出手救了她，原本会是没什么下文的相遇，却偏偏无限的延展开来。
每日每日在河边看夕阳，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想过要靠近，但是她却已经接近。
她说，朽木大人为什么总是皱着眉呢？
她说，朽木大人一定很孤单吧？
她说，朽木大人为什么总是很少说话呢？
……
“绯真希望能够陪伴在朽木大人的身边。”终于有一天她这样跟我说。
“对不起。”我断然拒绝。毫无疑问这会害死她，更何况我爱的不是她。
“果然，绯真不能抚平朽木大人的伤口么？”她的眼睛里有氤氲的水汽。
“绯真，你知道的，我的心已经死了，不要为了一个行尸走肉的人浪费自己的生命。”这是我第
一次叫她的名字。
“绯真明白，绯真只是不希望朽木大人孤独，绯真只是希望能够陪在朽木大人身边，哪怕只有一
天也好，绯真只是……”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好吧。”我面无表情的答应了下来，就用她来完成景颜最后一个要求好了，我果然是，太卑
鄙了。
违反家族的规定，我一意孤行迎娶了绯真，大家都以为我是真的爱她才会如此，没有人知道我仅仅是为了那个人的一句话。
绯真为我做清口的日式料理，为我冲清香的梅花茶，为我唱一些歌词含糊的歌曲，而对我的称呼
也仅仅是“白哉大人”这样不远不近的短语。
五年后，绯真死了，大家都说那是因为普通的魂无法在静灵廷长久的生存，可是我却总觉得绯真
是太失望太失望，因为看不到未来而死去的。
我没有给她真正意义上的婚礼，我没有给她真正意义上的生活，同样的我没有给她真正意义上
的，爱。
那是一个阴雨的天气，海燕被虚附身，而拯救了海燕灵魂的就是景颜，换言之，是景颜亲手杀死
了海燕，那天后，景颜好像并没有什么改变的说话谈笑，可是我知道，她的心已经死了，就像我
一样，不，或许她比我还要痛苦。
我的目光依旧执着的停留在那个人身上，从未移开过。我甚至觉得仅仅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就这样满足着。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景颜选择了背叛，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背叛。
在她离开之前我决定用我的全部去留下她，包括这条性命，可是她却使用了苦肉计，笃定的，我
不会伤害她，然后一切都变得无法挽回。
到最后她对我说的也只能是，对不起。
从一开始我就慢了一步，一路走来，不知不觉却已经失去了她的身影，在晦暗不明的道路上……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番外 朽木白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