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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彼鸢篇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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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异样
“柏村,你为什么要成为死神呢?”我没事找事的问正在忙碌队务的柏村。
“因为想要报答山本总队长的恩情。”柏村说的理所当然。
“真好啊,大家又有成为死神的理由。”我叹了一口气。
“彼鸢队长难道没有成为死神的原因吗?”他问我。
“也许,是有的吧。”我喝了一口茶。
当初只是因为银的一个小小的把戏才把我骗进了真央,成为死神的原因的话,我是没有这个东西的,所以表现也不积极,作为一回生从真央毕业也是因为银和景颜的关系,真的成为死神后依旧没什么作为,能当上这个队长多半是靠着四枫院家的势力。
“那柏村你害怕背叛吗?”
“我坚信正义,以及和我一样坚守正义的同伴。”柏村说的很坚定。那个同伴应该是指东仙队长吧,我经常看到他们在一起。
“可是你能确定你和你的同伴坚守的是同样的正义吗?”这句话问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正义是绝对的。”
“希望如此吧。”我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初开的樱花。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东西,成为死神后我遭遇了一系列我无法预期的悲伤、无奈、背叛,失去了很多很多,可是,可是即便是如此的我一点也不后悔成为了死神,一点也不。
“彼鸢队长,属下要去一趟十番队送下一次的任务表,去去就回。”柏村说着站起身。
“不用了,我去好了,你休息一下吧。”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在处理队务,有点过意不去了,再说,我也很久没见乱菊了。
“怎么能让队长亲自去……”
“没关系,我正好出去散步。”我打断他的话后就拿起任务表一个瞬步闪了出去。
“日番谷队长,这是下一次的……”
“啊啦啦,彼鸢你来啦!”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乱菊一把抱住,“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实在是太忙了,也没有时间去看你。”
“晕,就你还忙?!你又忙着给日番谷队长添乱啊?!”我挣开乱菊,把任务表交给愁眉不展的日番谷。
“日番谷队长,乱菊没有太给你添麻烦吧?”我望着他桌子上堆的一摞一摞的文件就知道我问的根本就是废话。
“没,没什么,还好。”日番谷给我客套着。
“就是嘛~~~彼鸢你不要总是把我想的这么没用嘛,真是无情啊~~~”乱菊抱怨着。
我狂汗,你要是仅仅是没用就好了,你那根本就是帮倒忙,我现在终于知道我原来为什么天天忙的晕头转向了。
“日番谷啊,乱菊就请你多多包涵了,改天我一定亲手做章鱼烧请你吃。”我是从心底同情小白同时深刻的感谢他牺牲自我把我从苦海中解救了出来。
从十番队出来我不紧不慢的往七番队走着。
“小鸢好啊,在这里碰到好巧啊~~~”跟在蓝染身后的银对在街上晃悠着的我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啦,银。”我回答着,又跟蓝染打招呼,“蓝染队长也是,好久不见了。”
“彼鸢队长近来可好?”蓝染依旧温和的笑着。
“嗯,很好,烦劳蓝染队长挂心了。”
……
日常的招呼和客气,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蓝染,还真是很久不见了,明明以前那么自然的就可
以融入我生活细节的蓝染,现在又在我不知不觉中退出了我的生活,可是他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很奇怪啊。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蓝染这个人,果然可以轻易的左右别人的生活。
想想银竟然会时时和他一起出现,先前还甘心在蓝染手下,单凭这一点,蓝染,他应该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吧。
又在没事多想了,我埋怨自己,他们想怎么样与我无关。
“彼鸢队长的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呢。”出乎意料来访的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说了句蛮让我出乎意料的话。
“嗯,是啊,谢谢卯之花队长一直这么关心我。”卯之花队长大约每隔三个月就会和我见一次面,每次的原因都不一样,有的时候是队务、有的时候是队庆,却只有这次谈到了我的身体。
“没有,受人之托而已,这样他也可以放心了吧。”卯之花队长站起身来,“那么,我告辞了。”
在我什么都没来得及问的时候卯之花队长就已经走了出去。
早就觉得很奇怪了,只不过一直懒得追根究底,卯之花队长若有所指的一番话终于让我觉得有必要搞搞清楚这莫名其妙的状况了。
于是我专程去拜访了浮竹队长。
“浮竹队长,其实我这次专程来访是想要问一些四枫院家的事情。”
“四枫院家的家主不好当吧,身上担子重吗?”浮竹温和的给我倒茶,“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我一定尽力帮你。”
“嗯,谢谢您了,……”先前还在想找什么理由还追问的,没想到他以为我是因为四枫院家的事情才来找他,还真是给我省麻烦啊。
……
从十三番队出来,我若有所思的抬头望了望天空,四枫院家擅长封印么,看来我有必要去泡一下图书馆了呢。
夕阳西下时我依旧散步到河边,白哉也是,我们两个依旧沉默着站立着,直到太阳完全消失,天空变为黛蓝色。
“我马上要去现世了。”白哉叫住正要离开的我。
“哦,是执行任务吧,那,一路顺风。”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嗯,是任务。”他顿了一下,说,“派往现世带回露琪亚。”
“为什么?”现世最近很不稳定呢,先前派出了景颜,如今又是白哉。
“私自将死神的能力借给人类。”
“哦,这样。”
“你,不阻止我吗?”对于我冷淡的反应白哉感到有些奇怪。
“阻止也没有用,不是么?”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事情我们是很无奈的。
白哉仿佛被我的话噎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又说:“要不要我向上级请示让你一起去?听说,他在那里……”
我一愣,原来他在那里,很久不见了,不对,有哪里不对劲,我有些冒火的问:“为什么他在那里我就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