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荼蘼（死神同人）》鸢未央

19、彼鸢篇 10

　　曲径•若暝
　　绯真死的消息给我带来的震撼远还没有她当初嫁入朽木家来的大，毕竟她给了我五年时间做思想准备。

　　绯真最后跟我说她不后悔，她很快乐，还有，谢谢。

　　我问白哉经过这五年绯真对于他来说是什么，他回答我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亲人。听到这个回答我已经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悲哀了。

　　横穿尸魂界的那条小河依旧没有改变，只是在河畔欣赏落日的人换了又换，如今竟剩下了我和白哉，还真是天大的玩笑。

　　又一次的真央指导授课是二番队和七番队合作的，我和景颜同时到场。

　　上次的那帮孩子给我的记忆还算深刻，如今又成长了不少，尤其是露琪亚，鬼道方面又有新的突破。

　　身边的景颜低低的念了一声“绯真”下一刻就冲到露琪亚面前打量着她，我立马赶过去握着景颜的肩膀，在她耳边告诉她那不是绯真。景颜的神色有些黯然，其实一直以来，景颜对绯真总是有些歉意的，虽然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我，可是我知道，关于绯真，她总是有点自责，想要说些安慰她的话，可是却一直无从开口。

　　大约六个月后，我再次到真央进行学生的鬼道考核鉴定，露琪亚的鬼道已经成为那届学生中的佼佼者，考核完毕后我提醒她多锻炼一下白打和斩击，刚准备回七番队真央的校长过来叫了露琪亚出去。

　　“不知道是什么事竟烦劳校长您亲自跑一趟呢？”我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因为朽木家的家主亲自拜托，当然要重视一些了。”

　　朽木家？！白哉你又想要做什么？

　　隔着薄薄的门板，我听到那个我向来很讨厌的朽木家老顽固说了一些让我更讨厌他的话，哼，收养露琪亚，在你看来是一种施舍么？

　　我抓着门框的手越握越紧，刚刚想要有所行动时，从远处传来一阵充满活力的跑步声，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是个红头发的小鬼，好像叫什么恋次的来的。

　　他大声的喊着露琪亚一把把门打开，后文没有说出口就愣在原地。

　　那个家仆说什么请露琪亚好好考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考虑的余地，就算露琪亚心里不愿意也无力抗拒，那是命运，是朽木白哉的命令。

　　白哉一步一步的走向恋次，带着他巨大的灵压，逼得那个孩子动弹不得。

　　自始至终，白哉他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可是却已经将翻天覆地的改变带到那两人身边。

　　朽木家的人走了之后，露琪亚和恋次就那样怔怔的站在原地，，谁也无法先迈出靠近彼此的第一步。

　　最终还是露琪亚先打破僵局，她叫他：“恋次……”

　　“呵呵，露琪亚，恭喜你啊，哈哈……”恋次有些傻傻的摸摸自己的头发说着。

　　下一秒，我看到了露琪亚眼中星光的流逝，她是很失望的吧，就像现在禁不住闭上双眼的我一样。

　　许久以后我还会偶尔想起，要是当时恋次他开口挽留会不会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我终于决定去找白哉，虽然我在清楚不过这于事无补。这是绯真死后我第一次踏入朽木家的大门。

　　“她是绯真的妹妹。”白哉不冷不热的说着，就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我要的并不是这样的回答。”我微笑着抿一口茶，放下茶杯，“你觉得这样好么，无论是对
　　她，对你，还是，对绯真……”

　　“你想说什么？”

　　“朽木家的事情轮不到我来管，不过……”话说到这我站起身来径自步入朽木家的庭院信手摘下一朵含苞未放的栀子花掐碎在手心里。

　　“不过，朽木，你实在是，太任性了。”

　　几日后，对我来说露琪亚是毫无悬念的被朽木家收养了，而在尸魂界这是白哉第二次因为违反教
　　条引起轰然大波。

　　我原本认为露琪亚进入朽木家就和我成为四枫院家的家主一样悲哀，可是现在我忽然觉得露琪亚
　　比我还要来得更无奈些。

　　这事发生的时候我正在流魂街上闲逛想要买新出品的樱花丸子，恰巧碰上颓然落魄的恋次想要往酒铺里扎，我走过去狠狠地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上。

　　“痛痛痛……是哪个不想活的……”恋次说着捂着脑袋回过头来，一见是我愣是把下半句话咽了下去。

　　“还知道痛就不错了。小小年纪的就学人家喝酒太不像样子了！难道你喝醉了露琪亚她就回来了
　　还是朽木白哉他就会怕了你啊？！”

　　恋次呆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不睬他自顾自的往前走找我的樱花丸子，片刻后听到身后传来底气十足的一声“谢谢！”，眼睛的余光瞥到一个不顾街上纷纷侧目的人群而九十度鞠躬的身影。

　　还真是，够傻了，不过嘛，这样子也不错。

　　之后还有一次在真央的走廊上“偶遇”到露琪亚，短短的几天，她就安静了很多，只是这样的改变不要也罢。

　　“露琪亚，无论在哪里都不要丢了真正的自己啊。”擦肩而过的瞬间我跟她说。

　　“彼鸢队长怎么这么说？”她停下脚步。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你的姐姐，她一直都是绯真，从未改变。”

　　“彼鸢队长认识我姐姐？”她有一点惊讶。

　　“嗯，她是我的朋友。”

　　“因为这样所以你才特意关照我吗？”

　　“不是，呵呵，也许对于你来说我已经有点老了吧，不过应该还是可以跟你做朋友的。”我笑着
　　说。

　　生活又变得忙碌而平静，怎么都觉得有些乏味了，有没有什么调味料呢？

　　正在我这样念叨的时候就真的有人送上门来了，看着别别扭扭站在门外的白发小鬼我笑得越发灿烂。

　　“请问有什么事吗？”看着他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我率先发问。

　　“啊，我是日番谷冬狮郎，景颜队长的学生，专程来给您送这个月的女协杂志来的。”

　　“哦，放在那边好了。我不是很感兴趣。”我淡淡地说，早听说景颜收了个千年不遇的天才当徒
　　弟，原来就是这么个小鬼，哎，在景颜那里肯定没好日子过吧，真是可怜。

　　过了一会儿我无意间抬头看到他依旧皱着眉站在那里。

　　“没有事的话可以下去了。”说完我接着奋笔疾书。

　　“呃，那个，景颜队长说，要您给她做份章鱼丸子……”他越说声音越小。

　　“什么？章鱼丸子？”我伸出右手食指点着下巴，“可是我不会做啊，我和景颜从小一起长大她
　　应该知道的啊……”

　　“哈？！那个家伙又耍我玩？！可是这怎么回去交差啊？！”

　　看着他凝成一团的眉毛我心里乐翻了：“哎，虽然我很想帮你，可是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好忙啊，
　　不好意思啦。”

　　“啊，那个，那个，拜托您了！”他低着头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说着。

　　“哎，我最怕别人求我了，要不这样，你先去给我买一盒水晶樱花丸子让我参考一下我再帮你做
　　章鱼丸子好了。”水晶樱花丸子啊，每天限量发售的，排队排死人的哇，平时自己都没耐心等的极品呀。

　　“嗯，好的，我马上就去，谢谢您了。”

　　嘻嘻……不客气哦~~~我冲着他的背影挥挥手。

　　他用的什么方法我就不清楚了，可是不过片刻我的水晶樱花丸子就到手了，看来景颜把他训练的不错嘛。

　　“嗯嗯，我现在很有灵感做章鱼丸子了。”我意犹未尽的咽下最后一颗丸子，接着说，“我真的很想帮你，可是我这里的工作量，实在是走不开啊！”

　　“那怎么办呢……”

　　“要不你来帮我好了，这些很简单的，就这样，这样……”

　　“嗯，好。”

　　“那我去后面做章鱼丸子啦，这些都辛苦你了。”我笑嘻嘻的说。

　　“哪里，都是我在麻烦您。”说着他就拿起笔准备工作。

　　我走到后院随便找了个队员给我从流魂街买了盒章鱼丸子换了个包装然后找了课树睡觉去了。

　　什么？你问我会不会做章鱼丸子？简直是废话，拿手绝活嘛~~~就是懒得做罢了~~~嘻嘻……话说
　　景颜要是吃出来不是我做的会怎么样呢~~~越来越期待了~~~

　　我懒懒的躺在树枝上，看着透过枝叶间隙射进来的一缕一缕的阳光，啊~很久都没有这么清闲
　　了，稍微有点回忆起过去了……

　　晚上回到四枫院家我忽然想起什么在自己的卧室一通狂翻，弄得乱七八糟，家仆从我门口路过时
　　大惊失色，以为我在找四枫院家的什么宝贝想要帮忙一起找。我笑笑说不是，只是私人物品罢
　　了，就让他先下去了。

　　等我基本都要把整个房子翻过来的时候才在角落里的一个抽屉里发现了我要找的东西——那盒最后在实验室凭空多出来的樱花丸子。

　　“都过了这么久了不知道有没有坏掉……”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拆开包装。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大的墨绿色卡片，上面用有些古怪的字体写着“浦原制作”，就像他曾经的那些发明一样。

　　你这家伙审美观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啊。我笑着。

　　拿出一个樱花丸子放到嘴里轻轻咀嚼。

　　切，我就知道，这算什么嘛，里面明明就是糯米糍，死人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