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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彼鸢篇 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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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弃•家主
“浦原逃了么,和夜一一起……最终果然还是我被丢下了……”被收押在牢狱的我低声呢喃.
“也是啊,谁会带着你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卡掉的病秧子啊,搞笑有个限度好不好,可是明明说过会一直在这里的……还真是傻到家了,他不逃难道你要他在这里等死么?!……”
叛逃这件事刚一结束,景颜,乱菊,银就第一时间赶来看我,景颜跟我说:“小鸢,他们成功出逃了,你,不要想太多……”
“景颜你知道么,其实背不背叛净灵廷什么的我才不在乎,可是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在这里呢?到底为什么?”
“彼鸢。”景颜叹了口气,“你不是一个人啊,从来都不是,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的么?”
我低头不语。一直在我身边么?浦原他也说过相同的话呢,可是他还是走了。
景颜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神痛惜而复杂。
“彼鸢!这样的你让我很看不起!”乱菊气呼呼的冲我喊出了这么一句后潇洒的转身离去。
银说:“彼鸢,我现在忽然很后悔先前没有毁掉你。”说这话时他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可是我看到了他乍现的红眸,绯光流溢,神采醉人。
后来一直和浦原关系不错的浮竹队长也来过,跟我讲了一堆安慰的话后说:“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浦原那个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惜放弃尸魂界的一切的?!”
再后来和我并不是很熟的六番队副队长朽木白哉也来过,却也并不说话,来探监也依旧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我抬头透过监牢的小小的窗户看窗外的月亮,再回过头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我连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来的人一个比一个让我觉得惊讶,后来惊讶习惯了以至于看到四枫院家的某某长老时我都惊讶不起来了。
“看来您对我的到来并不感到惊讶。”那长老望着我。
“怎么会,我是很惊讶的。”我回答。
那长老打量着我,说:“你很特别。”
“怎么会,一直以来我都是在普通不过的一个了。”
“我也就不绕弯路了。”那长老终于开始步入正题了,“四枫院家的各位长老一致赞同请您继任现任家主,领导大局。”
“在下能力有限,实难担此重任。”我拒绝,前不久还说什么都不肯承认我的身份而如今却又开始邀请我做什么家主,不就是夜一逃跑了你们群“老”无首么。
“我们一定会帮您洗清冤屈助您早日出狱的。”
“人各有命,生死在天。阁下日理万机,实在不敢劳烦。”哼!果然开始谈条件了么?!我不吃这一套!这样想着,我的语气间竟然有了讥讽的意味。
“唉。先前都是我们不对,您现在不接受也是有情可原,那么,在下告辞了。”说完那长老扬长
而去,嘴里嘟囔着,“眼见着光辉一时的技术开发局被查封了,难道这历经风雨的四枫院家也要落寞了么……”
什么?!技术开发局也要被查封?!那可是他的心血啊!
“请您等一下!”我喊住他,“请问,以四枫院家的势力能够保住技术开发局么?”
那长老的眸子突的一亮:“若是家主的吩咐我们定当竭力助之!”
于是,我成了四枫院家的继任家主,用我的倔强换回了他的技术开发局。
浦原,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从此以后,我们天各一方形同陌路。
几日后我就有惊无险的被无罪释放了,听说除了几位队长求情外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的就是四枫院家的长老们。
乱菊告诉我尸魂界乱作一团,净灵廷正在用人之际,连我这个曾几何时的负罪之人也得到重用继任七番队的队长,而她也提升为七番队的副队长。
我一直微笑一直微笑,直到再次遇到景颜,我们两个独处时,景颜她说浦原让她代他跟我说对不起,说一定会再见面,说不可以放弃。景颜走过来紧紧的抱着我,我答应着便趴在她的肩头轻易的流泪。
可是,浦原,你知道么,我累了,真的很累了。
我独自一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十二番队,我继任七番队队长的任命书还没有正式下达,以前的队友们见到我还是会很亲切的称呼我一句“彼鸢三席”,竟然还有人很关心的问我在牢狱里有没有受委屈,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是谁敢欺负我将来一定找他算账,还说他们才不相信浦原队长会背叛,一定有什么苦衷,我微笑着与他们交谈,不忍心告诉他们我们是被遗弃的。
最后去过一趟技术开发局收拾我的私人物品,竟然发现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盒我最爱的樱花丸子,旁边还有半盒浦原吃剩的糯米糍,我苦笑了一下拿出一个糯米糍放到嘴里咀嚼着,喉咙像被什么堵着怎么都咽不下去。最后还是舍弃了那半盒糯米糍拿着我的樱花丸子走出了实验室。
和大家道别后我就直接搬到了七番队,正式继任七番队队长。
四枫院家关于的继任的事情并不像那位长老说的那么一致,反对的人也不在少数,不过也没什么,算是我意料之中的。
有一个不知死活的长老竟然在继任仪式上对着上座的我大骂出口,还说什么就凭你哪里配得上当四枫院的家主。
夜一能为什么我就不能?!我什么话都不说将灵压集中在手掌猛地去拍桌子,手未触及桌面那桌子已经一声顿响化为碎片。
那个长老随声“嗵”的一声跪在地上,惊恐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冷冷的打量着他,大堂上的其他长老都屏住呼吸,一言不发的立在两侧。
只片刻我就温和的笑,说:“这位长老所言极是,家主之位理应能者居之,在下实在担心这个位子我坐不稳,烦劳另请高明!”
众长老齐齐跪地,从此再无异心。
而我,也由此注定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