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沦陷》冷雪窗静

83、第五十一章

　　“生日快乐。”我如同复读机一般，机械地说出几个字。对了，礼物，昨晚由于是在睡不着，就对着窗子发呆，看到霓裳的桌面的水彩笔与纸张，就对着霓裳画了一副水彩画，算是她的生日礼物。
　　我脑袋一清醒，赶紧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杰作，一副深蓝色为底，霓裳睡在一张梦一样的大床上，有星星月月在窗外守护着她，为了表示我的祝福，我也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小闹钟。
　　“怎么样？喜欢吗？”我一边梳头发一边问。
　　没想到那孩子一下子就哭了，而且特别伤心。
　　我以为她不喜欢，只好赶紧说：“要是不喜欢，没关系，你告诉阿姨……你想要什么，是不是毛绒玩具？这个我也准备了，你看!”
　　由于一夜未眠，太无聊了，就用剪刀等做了一个小兔子的毛绒玩具。比起手工，画画算是我的长项。
　　霓裳又抱着我的小兔子，哭得更大声了。
　　“不，我很喜欢。只是……哇，我分不清颜色……他们说我不适合画画。”
　　难道……这孩子……是色盲？
　　我把她抱到怀里，安慰她：“好了，谁都有擅长跟不擅长的事物，霓裳只是不擅长这方面，但是霓裳肯定在其他方面很厉害对不对？”
　　霓裳一直处在伤心之中。
　　在出卧室的时候，她终于笑了，因为小兔子里面装了一个录音器，就是每次摇一下小兔子的耳朵，都会发出一个我的声音：“生日快乐。”
　　在客厅时，我怀疑我的眼睛是否花了，因为我竟然看到了我的梦中人——赵夜。
　　他一见到就压抑不出叫了我一声：“曾棋。”
　　当然客厅还多了许多人，最明显是的多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霓裳一看到那老人就蹦跶着抱着小兔子过去叫：“外公。”
　　我站在眨眼睛，还想着怎么跟赵夜解释情况时，我已经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在听到赵夜的说那句：“你……你好吗？”
　　我流出了热泪，原来我也是如此激动，我的心涌动着一股暖流，这个场景其实我想过，想过再次见到赵夜，我要向他说：我已经多少分钟多少秒没有见到了。
　　对了，昨晚也没有打电话给他。
　　“对不起……”我赶紧说，我没有说完就覆灭在赵夜狂风暴雨一般的吻里面，我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放开我，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
　　我抬头看到了我们身后的李晓，原来在这里台阶上，我们好像挡住了他的路，他是要上楼还是下楼，他就依靠着栏杆。
　　他轻轻说了一句：“借过。”
　　他跟我擦肩的时候，又说：“林先生已经把秦凌放了，但是你可以不知道吧，人就是他抓来的。他即将跟张然小姐订婚，也就是秦凌之前的未婚妻。但现在看来，曾棋，你才是幕后赢家，张然小姐又马上要被退婚了。”
　　“……”
　　她说得很慢，我却没明白。重点我抓住了，那就是秦凌没事。
　　她走了不远，又回头夸赞了我一句：“看不出你手工不错。小兔子霓裳小姐很喜欢。”
　　我谦虚地笑了笑。
　　赵夜黑着脸，我们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把我抱在腿上了，也不顾忌大家的目光，确实一下子所有的人目光都扫过来了。
　　“咳咳……我是霓裳的外公，也就是林铃的父亲。特别邀请你来参加霓裳的生日会，可能有点吓到你了，但还是请你真诚地祝福霓裳。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也可以当我是你另外一个父亲，或许，我可以认你当义子。”
　　这一话抛出，似乎一石激起千层浪。
　　林烟首先反对：“爸，这事要不要跟妈妈商量一下。”
　　“那我可以经常去看爸爸吗？”霓裳舞动着双手。
　　“爸。我赞成。”林浩深思一会，最后说。
　　“林老，曾棋并不适合你们林家，我想还是让她自由一些吧。”赵夜的手把我抱得更紧一些，似乎怕我被抢走。
　　“什么！那就是不愿意？”林老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低头，不当一回事。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今天是霓裳的生日，霓裳才是主角。”我心平气和地说。
　　“是啊，霓裳才是主角。小妈妈祝霓裳生日快乐，这是给你买的礼物。”林烟见我拒绝，松了一口气一般，她拿出了一个礼盒，放在桌子上。
　　接下来，大家都先把礼物拿出来，霓裳笑嘻嘻地看了这个又看那个，她都没有拆，而是叫人堆到她的房间里去。
　　同时宣布：“我已经八岁。”
　　赵夜在一群掌声和祝福中悄悄地对我说：“以后，我们要是有个女儿的话该多好。不，一个还不够，要多生几个。”
　　我呲牙，咬着牙说：“你疯了吧。”
　　孩子我不是讨厌，但是数量一多，可要命的！孩子如同奢侈品。
　　“是吗？没有见到你这几天，我脑子乱七八糟，我怀疑我生活在地狱里，现在跟你在一起才是人世间，甚至是天堂。”
　　他这样说，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想转移话题：“你见到秦凌了吗？”
　　“你竟然还想着他！”赵夜咬了咬我的脖子。
　　“什么想？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哼！你只能想着我。”赵夜霸道地说
　　“……”我望着他，一下子就坠入他幽深的眼眸子，呼吸着他的气息，有种这世界上好像只要我们两个人一样。

　　后来，我和赵夜李晓他们一起出去散步，才知道，这里原来海洋中的一个无名的旅游小岛，李晓的身后依然是李玄以及一些黑衣人。赵夜不愿意李晓他们跟着。
　　我们步行在幽深的树影之中，两边的树木如同原始森林的树木一般粗壮，但是中间的小路却修正得规整与现代化。
　　“李晓，我不需要你保护。”
　　赵夜把我跟她拉开一段距离，他好像误会了，他还以为李晓对我是个危险。
　　“是吗？可是不觉的，走吧，免费的保膘，算我上辈子欠你的。”他冷静地说。他站得像一棵挺直的树，他说的话，听起来是有深意的，可是，他面无表情，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赵夜不做声了，良久他才缓缓地说：“没有那回事。”
　　我在一边看到一只大的，从来没见过的蝴蝶飞过，非常开心，便走得快些，想追过去仔细看看。
　　看蝴蝶飞啊飞，翩翩起舞，翅膀上的花纹如鬼魅，它离我不远，可是怎么也抓不住。
　　我叹了一口气，谁知道蝴蝶飞啊飞，绕了几个圈，飞到我们几个人中间。
　　“如果有一只网就好了。”我说。
　　蝴蝶飞到李晓的头发上，然后停住了。
　　我拉了拉赵夜的衣袖，对他说：“你看。”
　　“抓住它？”赵夜皱眉。他伸手，但迟疑了一会，便收起来了。他对李晓说：“你头发上有一只蝴蝶。”
　　李晓对身后的李玄看了一眼，对方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了。
　　李玄的身后是那么快，一眨眼，蝴蝶已经他的手心了。他的手上沾染了蝴蝶的粉末，他望着李晓时，是那么充满柔情。
　　李玄一摊开手，蝴蝶又飞走了。
　　“据说，蝴蝶飞不过沧海。”我幽幽地说，这是一个小岛，它飞不到对岸去，它栖息在这里，其实海的那一头什么都没有。
　　李晓用手梳理了一下头，突然吹来一阵风，他站的地方，一棵在开花的树飘落了一朵花，他顺手就接住了。
　　“蝴蝶终究是太弱小了，所以飞不过沧海。你像蝴蝶，所以还是珍惜身边的树木花朵就好。”他若有所指。
　　我明白，说的是赵夜。
　　“不管沧海桑田，我会保护他的。”赵夜的手握紧了我的手，那力度有些发疼，他似乎并不自知。
　　我心想：“这么美的蝴蝶，竟然被他们说成弱小，不懂得精灵的力量是无穷的。”
　　我心怀美好地走在路上，头上飘着几多白云，白云堆得那么厚，无忧无虑地，优哉游哉。那天的散步，是愉悦的，主要是因为身边没有了赵夜，像魂魄归来，我得到了，心中的宁静，并且向往以后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