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宇智波·晓》★晓℃

4、佐助与我 回组织基地

　　回组织基地的路上，大家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到迅疾地踏着树枝的脚步声，和树叶飘落的“沙沙”声响。
　　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怀着不同的心情吧。
　　看到那个家伙，那个所谓的族人，本应该是件开心的事。可是谁也开心不起来，我看得出他表情底下的复杂。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存活下来的，我也不知道他和那个鼬之间究竟有多少血海深仇，因为灭族之恨吗？
　　而我，突然之间感到很失败，看着族人被杀无动于衷的失败，在斑面前装得很乖很听话在人前却不懂得好好相处的失败……
　　我，也许真应该好好改变自己。这样子的我，有点讨厌呢！
　　还是，这也算是一种欲望让我得不到满足？
　　究竟，我要什么？

　　夜晚，天上的月亮勾出一道弯弯的眉。
　　我们一行人在雷之国边境的一个小镇上休息。
　　我坐在窗边看着月色，想着心事，却有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
　　“谁？”我提高警惕。
　　“是我。”那人影在我面前落下，我看清楚了——是佐助。
　　我一怔：“那么晚了，有事吗？”
　　他四周张望了下，又回过头对我说：“想找你谈谈，可方便？”
　　我点头答应了。
　　我随他来到旅馆后边一栋房子的天台上。
　　我们靠在栏杆向下眺望——真是个不错的小镇，晚上各处都是灯火通明，十分热闹祥和。但这份热闹却与我们格格不入。
　　许久，他才开口问到：“你真的是斑的，子孙？”
　　“他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回答。
　　“你还真是幸运，逃过了灭族的灾难。”
　　“你也一样啊。”
　　那一夜，再度让我回想起。而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内心深处，是否也有和我一样的画面？一样的恐惧？
　　“哼，看来你加入了晓啊。”他看了看我手上的戒指，眼中流露出的竟是一丝悲哀，难道是想起了它以前的主人？
　　“斑大人的命令，我从来不敢违抗。”
　　“为什么？你很弱吗？”佐助的语气有一丝嘲讽。
　　“没有！”我连忙反驳：“只是，他是长辈也是支配者。”
　　“支配者？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词典里没有这个词！”佐助信誓旦旦地说：“没有谁可以完全支配谁。只有自己可以掌握自己。领导或者同伴什么的，有些时候只是累赘。”
　　“累赘吗？”我突然想起了鬼鲛，他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同伴，虽然我们总是不和。
　　“曾经失去过的亲情，即使不能挽回。那我也要将抹杀这一切的人消灭！”佐助说话时的表情让人触目惊心。突然间，我联想到了斑。
　　“抹杀这一切的人，你不是已经消灭了？”那个鼬……
　　“没有。”佐助微微蹙眉。
　　“你不是已经把鼬给……”我诧异。
　　佐助看了看我，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再问。
　　我俩沉默了片刻，他又问：“你就打算这么在晓组织待着？”
　　“嗯。”
　　“你对家族，是怎么看的？”佐助竟然这么问我。
　　“家族？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我像是在嘲讽什么地回答。
　　真的什么都不是吗？我心里暗问自己。
　　“我明白了。”佐助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你写轮眼的能力，究竟是什么？竟然能让人起死回生？”
　　“听斑大人说那是稀有的力量。在我这种女孩子身上出现更是罕见。”
　　“究竟是怎样的？”
　　“拒绝一切发生过的。也就是说可以拒绝死者的死亡状态，让他回到生前。”我一字一句地解释到。
　　佐助却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帮我一个忙！”
　　“什么？”我一时有点被他吓到了。
　　“帮我把一个人复活！”

　　佐助竟然要我去复活那个叫“鼬”的男人！
　　我们彻谈了一晚。他告诉了我灭族的真相。他的眼底流露出来的是无尽的后悔，他说他要去找木叶的高层报仇，他说他要以自己的方式振兴家族……
　　我就好像一个旁听者一样，除了静静聆听，难道事不关己么？我曾几度试问自己。
　　我也告诉了他我和斑的相遇，被斑抚养长大……却始终不敢说出那一晚我有目睹灭族的过程。
　　看到他，我想我大概真的是个冷血动物吧？
　　我答应帮他救活他哥哥。

　　第二天赶路，除了鹰小队另三人精神抖擞的，我，佐助，还有鬼鲛都有些萎靡不正。
　　我和佐助不说，昨晚没有睡。这鬼鲛，又是怎么回事？
　　在鬼鲛打了第38个哈西时我终于忍不住问：“鬼鲛，你昨晚干嘛去了？不会是去旅馆对面的那个酒吧泡MM了吧？”
　　大家都“扑哧”笑了出来。
　　“喂喂喂，你个臭丫头，我昨晚可是辛辛苦苦地守着这只怪物一整夜啊，他每次有醒来迹象时我都得把他敲晕。我倒要问问你了，想叫你轮班的却没见你人在房里。老实交代，是不是，去找夜郎了？”鬼鲛凑近我耳朵，说话阴阳怪气的。
　　“才没有！你死死掉算了！”我挥了他一拳，他躲开了。
　　鹰小队的人在旁看我们笑话。
　　我又尴尬又气愤，真是一时无处发泄。
　　“话说昨晚佐助也一夜不在房里啊。”名叫“水月”的背大刀者坏笑地凑到佐助面前：“怎么那么巧哟。”
　　佐助：“你想太多了。”
　　“啊，不是吧，佐助君你难道想□□啊？”叫“香燐”的女孩子有些急了：”佐助君你可要想清楚呀！”
　　佐助终于忍不住发飙：“都说了你们想太多了！”
　　“就是就是，你们想太多了！”我在旁连忙附和。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赶忙朝他们尴尬地笑笑。
　　哎，话太多容易生事啊！
　　果然，我听到水月在另个叫“重吾”的人耳边轻声嘀咕：“看见不，这就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郁闷地垂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