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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不负初心(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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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你一直盯着饭团做什么。”少女吃完了手中的食物却看见鬼切依旧是那副模样,看着手里的饭团发着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木头?主人是在叫我?”鬼切抬头看着少女,这是少女第一次呼唤他,既然作为主人的利刃称呼什么的对于鬼切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愿意叫他,一想到这里空荡荡的内心仿佛充斥着什么活了过来。
少女其实并不太清楚为什么鬼切会这样热烈的盯着自己看,鬼切第一次表露处这样一个强烈的感情让少女有些吃不消。“呃..嗯,有、有事?”
“主人似乎在说这个东西吧?名字挺起来挺耳熟。”至少在鬼切看来,少女也算是给自己赐名关系进了一步!
“对、对啊,饭团。这东西耳熟是因为常见吧?难道鬼切不常吃这种平民的食物么?”少女瞬间目光有些呆滞,饭团耳熟本来就是理所应当,也有可能是鬼切所处的阶级过高接触不到,也算是跟了自己有难得的体验。“快点吃了吧,不然一会儿可没力气走路。”
少女说着嘴角微微上扬,从地上做起活动了一下四肢。经过这段时间赶路,总算是摸到平安京边界了,不仅如此官道上的人也开始增多。
鬼切点了点头,吃掉了手里的饭团但不知为何脑子好像有一瞬间空白表情瞬间呆滞,“主人,刚刚吃掉的食物叫做什么名字?”
“饭团!饭团!是饭团!!!”少女用近乎尖锐的声音怒视着他,鬼切看到少女生气了默默闭上了嘴不再提这件事情。
坐在和果子店铺前的凳子上手中还拿着烤的酥脆的糯米丸子,真的..真的好久没经历过小镇,之前走的全是荒郊野岭不禁发出了感叹声,“呜呜呜呜甜品果然是人间美味!”
鬼切手里也有被少女塞过来的甜品,糯米上包裹着褐色的外皮,被烤的酥脆的糯米团在阳光下还散发甜甜的香气。他看着一旁异常开心的少女,不由自主地用牙齿咬下一块团子在口中咀嚼,扑面而来就是糯米滑丝香甜的味道及上面这层略带咸味的黑色外皮,让整个果子没有那种甜的发腻的口感反而蛮清爽,再配上咸咸的口感,意外不错。
“好吃吧!”少女漏出一脸幸福的表情,行为夸张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还想把口中的美味回忆下来。
“味道不错。”鬼切点了点头,像是被少女影响一般,一向平静的脸浮现一抹笑意,轻声笑了笑,嘴角还有小幅度弧度把少女看呆了,尤其是太阳镀在鬼切的藏蓝的长发上,一层薄薄的光晕显出他整个人柔和的变化,微风吹拂他两颊的刘海,堪比女孩子还秀气的脸庞,足够让所有女孩子嫉妒的柔顺发丝。
霎时如停滞了空气,那人安静的面容如一副极尽旖旎静止的图画。少女幽深的眸中刻下他的模样,没了以往高不可攀的气质,他这一笑让整个人柔和起来,打在鬼切面庞的的光晕,只是觉得想心跳开始‘扑通’‘扑通’加快,脸颊两边烫人的烧灼,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真想把时间都停留在那一刻...
“你看那个女的是不是有毛病。”
窸窸窣窣的吵嚷声中,妇女窃窃私语的声音格外清晰。
“小声点可别被她听到了。”
一人打断另一人的话,却自顾自看疯子一般叹息道:“多好的小姑娘,居然在对一把刀自言自语。”
“是啊真可惜。”
“不过那把刀还真好看。”
将空盘子还给老板后出了继续在这个小镇上晃荡,想要添置一些食物或者其他所需物品,就在和老板交谈过程中鬼切神情一瞬间严肃起来,少女注意到这一点抬起头有些疑惑也去细想直到又在小镇走了一圈终于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们的事情。
脚步稍微顿时迟疑起来,不知所措的侧过头看着鬼切,想要抓住他的衣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在大街上奔跑起来,渐渐往出城的方向跑去。少女不敢回头,一味地让鬼切带领自己的步伐,直到跑进一个林子中鬼切才停下了脚步放开她纤细的手腕,少女捂着胸口微微喘息,本以为跑到这里就可以没想到他们像是猜到鬼切会跑进林子一般早就埋伏起来。
只见穿着白色服饰的男人三三两两从树后走了出来,鬼切拉着少女想从后面跑,但是后面也有一个男人断绝了他们逃跑的路,将他们围成一圈。
“你们是谁?”鬼切见状打量了周围的男人将少女护在身后扒出一把刀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少女虽然害怕但一想到屠村的男人也穿着类似的服饰,惊恐的表情也压了皱着眉头质问他们。
“哼,我们是谁你就不用管了,将那把刀交出来!”一个类似领头的男人冷冰冰的说着,手指夹住一张白色的符咒,周围的男人也用手指做出奇怪的姿势。
鬼切眼神一暗,锐利的一刀迅速砍上去。少女竟都无法看清楚他的动作,速度快到视线中只剩模糊的残影,突然传来砰地一声的碰撞音量,鬼切砍了一个透明的保护罩,顿觉手感不对。面色冷静地后退一步又是一记狠击,从后方偷袭少女的人瞬间胸口被狠削。少女未反应过来,鬼切的刀便擦过少女的脸颊,凄厉的惨叫传入耳中,及身后扑通一声倒地的声响。她惊立在原地,刀刃掠过的疾风激起少女的一缕发丝,飘散后又落于肩头,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快速,鬼切下意识甩掉刀上飞溅的血液,的回转又继续跟前面三个男人战斗着。
男人只是双腿后跳躲开了鬼切的攻击,结印的手指丝毫没被鬼切的攻击打断,就在鬼切想要进行下一次攻击时,那些男人手指停了下来保持了姿势,一句句咒语突然出现袭向鬼切将他围成一圈,“呵!”男人们大吼一声,带着些许红色的字迹想鬼切山上蔓延开来。
这时刚刚被鬼切砍伤的男人醒来,咬牙切齿用手捂着流血的腹部,扭曲的脸似是十分痛苦。他狠戾地一把抓住少女的长发向后狠狠扯去,少女猛然惊呼一声,因重力跌倒在地。
脖子被死死掐住,咽喉传来堵塞般窒息的痛感。她伸出细瘦的手臂不停地拍打男子的手腕,男子被她骚扰烦了,直接一记耳光打在少女脸上。脸颊传来灼热的剧痛,随后连带着男子因受伤而溢出的血液,滴落在她的脸颊处。少女顿觉一阵可怕的耳鸣,脑子中的神经线轰然倒塌,崩坏。鼻尖传来铁锈般的腥味扰乱少女的思维,那点滴的血在她眼中仿佛大量灌入口鼻的血红粘稠,无形的东西堵住少女的眼耳口鼻。她的双眼惊慌地望向被禁锢着的鬼切,失声大叫起来。
鬼切见少女被男子压住,疯狂尖叫着挣脱桎梏,她脆弱的脖颈却又被男子注入力道,眼角生生渗出眼泪。鬼切只觉得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主人竟被人那样对待,不可原谅!
他咬紧后牙槽,狭长秀丽的眸轻蔑地剜了一眼惊呆了的三个男人。他爆发全身的力量挣脱缠住他的咒印,血瞳中闪过一道暴戾的精光,只见白色亮光冲向眼前的男人下一秒鲜血四溅。
黝黑的眼眸充斥着冶艳般的赤红,就如那晚熊熊燃烧的火光般耀眼,少女视线中所见的是散发着浓厚死气的地狱。就像旁观者那般隐匿于角落中,在一瞬的刀光剑影的间隙,血液喷溅而出,迸满少女的眼。耳边传来那群男人冷冷的声音,这下她听清楚了。
原来自己无意中捡来的剑惹来了杀生之祸,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误么?黑暗中少女蜷缩起身体哭泣着,母亲眼睛的焦距渐渐消逝,伤口流出的血顺在地面化成一摊,流淌在自己脚下。她感到自己身体的温度在逐渐降低,甚至眼前漆黑一片,只剩下倒在血泊中母亲的尸体。
她想起幼年时自己曾经见到过妖怪,结果村里的人都不相信。还曾看见一个穿着和服华丽的女子飞快以人类绝对达不到的速度穿梭在村子里,以及幼年的那些奇形怪状的“朋友们”。随年龄日渐长大,便再也没见过此类光景,一度以为是自己小时候太过寂寞而幻想出的朋友
再次醒来时已经来到了山洞里,身体像是全身被碾压一般酸疼不已,浑身侵入寒冷一般在皮肤上起了一层战栗,哪怕被篝火炙烤着却只能暖和那冰山一角,手臂上也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头皮和脸上还弥漫着那种疼痛,少女不由双手环抱着双腿。
鬼切靠着石壁闭上双眼睡在少女正对面,他的身上还缠着一圈绷带眼样子是受伤了。少女已经没有心思想到别处,将脸埋入膝盖无声痛苦着,她紧紧地抱着抱着自己的腿全身颤抖着。之前的战斗令她无能为力,对于那神奇的力量一无所知。
再次抬头鬼切已经清醒,看着少女哭泣的模样鬼切瞬间惊慌失措起来,他想要安慰少女却不知从何安慰只是乖巧的将身下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少女的目光被泪打湿,眨了眨眼泪珠从睫羽掉落在脸上形成一道道泪痕,吸了吸鼻子努力看清楚鬼切模样是,是的她看到了,眼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那把刀而已,她无法在面对鬼切,也对不起自己的家人,只是低着头压下了哭腔嘶哑着嗓子说道,“我不要你了,你走吧。”
“什、什么?主人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情?”鬼切的表情霎时浸染慌乱,夹杂着一丝疑惑。面对少女突然间赶他走的行为,鬼切的手无措地胡乱挥舞着,蹲下身来,低着头显得有些可怜弱小又无助。
“是我记不住食物的名字么?”鬼切回想起之前问了少女很多次饭团的名字,她也是一副生气的模样,鬼切下意识从找原因,完全不知情况地猜测着。
“不是。”她淡淡地说道,手掌握紧衣摆,内心充满了纠结。
“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主人不满意?”
“因为你是个妖怪。”此时一道落雷劈下,也如她嘴里吐出的冷漠话语,狂风吹袭着洞窟里的灯火。少女麻木地抬起头,无神的眼望着鬼切。只是抬起头做出这个动作,钦此而已。
“.....”
“你走吧,别再回来了。”她见鬼切还在呆呆地看着自己。干脆坐起身来,两手并用强硬地直接将他推到洞窟外。鬼切呆愣在原地,他的头从刚才起就如同瘪了的皮球般低垂着。被雨浇湿的身形并非属于妖怪的凶残,而是可怜兮兮被主人抛弃的犬。
少女不敢抬眼看他失落的表情,本就是试图利用这个突然间叫自己\"主人\"的男子,因果造成的误会联系在一起,无法淡忘和鬼切一路走来的温馨和情谊,但也不会忘记被屠村的仇恨。
少女进入了山洞,也隔绝了关于鬼切的所有。
身体似乎出了点问题,在他走后少女呈蜷缩状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鬼切的外套,想要在靠篝火近一些,不知何时昏睡过去,她这一觉睡得并不是特别好,刺骨的寒冰像是地狱来的恶鬼那般向她呼啸而来,所到之处结尾冰晶将她的四肢狠狠冻住。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带着湿润泥土的风刮入洞穴,少女下意识更加蜷缩在一起,额头大可大可冒着冷汗,脸上也有不自然的红色。
篝火被风猛地一下吹灭,落雷击打在洞窟外白光一闪而逝,鬼切的背影出现在洞窟外,雨滴拍打在他白色的发丝上顺着脸颊滴落,闪雷不断的在天空上发出如同野兽般的怒吼,
忽明忽暗的闪雷间是少女惊异的面庞,鬼切盯着她发抖的身体,猩红的眼瞳刮过莫名深邃的狂意。
她心中一愣,下意识警觉鬼切那副样貌似乎与之前不太一样,却因高烧导致身体毫无反抗之力,只是皱着眉面露不喜。
“主人...”鬼切把娇柔的少女抱在怀里,她发烫的体温传进鬼切被雨淋湿的冰凉身躯。似是温暖了四肢躯体,而少女抗拒的挣扎却冷了鬼切的心。
“我们已经立下誓约,共同对抗敌人,我是不可能离开主人的。”
除了你这里我也无处可去,为何要抛弃我?鬼切眸色一暗,将下半句话咽在肚子里。
“誓约?”少女的额头滚烫,脑袋也昏昏沉沉,却竟低下头发出一声轻轻的冷笑。“你与杀害我族人的坏人是同伙的妖怪,什么誓约,不过是我之前利用你的假话罢了。”
鬼切双手只是是死死捏住少女的衣服,他低沉的语调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你是我的主人仅此而已。”
“哈?别说笑了,我一个普通人类又怎会是妖物的主人。”少女发出了一声嗤笑,反驳鬼切的话语,脸上露出滑稽又讽刺的表情。
鬼切不想看到少女露出的这个表情,他眉间浮出异常的痛苦。一口咬上了她的脖子,少女吃痛叫了一声。用手不停拍打着鬼切的背部全力挣扎着,鬼切也没有理睬。很快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鬼切一个咬痕,鬼切顺口舔舐着少女的伤口,发出奇怪的声音。
鬼切满脑子只想着堵住少女的口,不让她说出拒绝的话。并未察觉到她奇怪的反应,直接凑近脸庞吻了上去,他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少女身上,她的挣扎也不过是徒劳无用的。
鬼切满脑子都想的是如何被迫让少女承认是他的主人,也就只有这样他在这个世界才有存在的意义。
少女的领口半开,皮肤上如印记般刻着鬼切咬出的牙印。凝脂般的雪白肌肤散着别样的诱惑,她的脸蛋因发烧而潮红,口中不住轻喘着,细碎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
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洞穴内的场景,鬼切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主人,他愣住了。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愣住,只觉得看到这样的主人胸膛不自觉的也被主人濡染,全身都开始燥热了起来,就连被雨水打湿的里衬都不知不觉感受到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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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少女只觉得浑身酸痛。诡异的痛感自下身牵扯着神经,似乎还从股缝中溢流出什么液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后,顿时脸上通红,神色中带有一丝慌乱和怒意。
少女抬眼望见鬼切,这才意识到他还压在自己身上。瞬间脸色更羞愤了,此时的鬼切早已恢复成藏蓝色的头发,枕着女孩正睡得正香。少女直接一脚将鬼切踹醒。
“主、主人,您醒了...身体可还安好?”鬼切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少女身上,转而露出他盘踞着十字伤口的褐色疤痕的胸膛。
“你你你!把衣服穿好再说!”少女不禁面色羞红垂下眼眸,她不知如何面对鬼切,并且鬼切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只能抱着衣服勉强遮挡自己的身体,用着羞愧的语气,拿着光裸的脚趾直接一脚蹬开了鬼切,“滚开!”
“主、主人,是我最错了什么?”鬼切不清楚为何主人要这样对待自己,下意识捏住少女光裸的脚踝,反而被捏住脚踝而发出一声羞愤的叫声。
“放开我的腿!你这个变态!昨晚居然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我有对主人你做什么吗?我看你好像很舒服的样子。”鬼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不知为何看到主人这般羞愧,一直以为空荡荡的内心好像被什么填满了一般,露出孩童般愉快而纯粹的笑容,但眉头因为担心主人而紧拧着,使得他的表情十分奇怪。
“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少女羞愧的捂着脸真是哭都哭不出来,勉强才有些哭腔,并且一见到始作俑者下意识将衣服大力丢在鬼切身上,“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主人,你为何又说这种话。”鬼切的音色突然变得失落又阴冷,任性的少女记得昨晚鬼切也是露出诸如此类的表情,她总觉得那表情有点可怕。“我是主人的刀,并且我们立下过誓约。无论主人对我怎样看待,我都绝不会与主人分开。”
鬼切说着,身体便想倾向少女,灰白色的眼瞳带有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别...别过来,再过来我要叫了。”少女有些害怕,只是用衣物遮住了身体部分慢慢后退,但被眼前的鬼切紧紧相逼,很快便缩在角落在动弹不得。
“主人...”鬼切低沉呼唤着眼前的少女,遵循本能那般像昨晚那样压在少女身上,他只是想着只有这样做少女才不会离开自己,便就这样做了。
少女不得不承认这妖怪的确长得非常好看,就是经常变来变去的。思绪又拉回昨夜被动的承受着他,又涨红了脸,不仅如此脖子和耳朵也红红的。“你你你快从我身上下去!”少女想要将鬼切推到一旁但奈何鬼切压在她的身上无法动弹一步。
“不,只有这样做主人才不会说要抛弃我了。”
“哈?谁跟你这么说的?!”少女又好气又好笑,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我的直觉这样对着我说的。”鬼切一本正经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却想着做这些事情。
“....我居然会对你较真,我是傻子么?”少女顿时也醒悟过来,捂着脸完全不想刚才自己做的傻事。
“那主人还想抛弃我吗?”鬼切低头思索了几秒钟,对少女问出了关键。
“.....只要你不做奇怪的事情!”少女大声叱责鬼切。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快去找源氏为主人的亲人报仇吧!”鬼切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双手紧紧抓住少女的肩膀。
“诶?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
“我...昨晚好像恢复了一些记忆,但大部分还是不记得只记得那个男人的脸...源赖光...”最后那名字像是低沉的呢喃,也包含着无尽的恨意,鬼切直视着前方眼神异常坚定。
“那个……鬼切,源赖光是谁啊?”少女边和鬼切走着,见他面色严肃阴沉,开口询问。
“主人不必知道,他是你和我共同的仇敌,我必然会亲手斩杀他。”鬼切的面容蒙上一层阴影,一想到那个曾经利用过自己也抛弃过自己的男子,鬼切不禁死死捏住手中的剑柄,将它捏的咔咔作响,身上也爆发出强烈的杀气与妖气,随着身上的烟雾鬼切也变成了白发赤眸的模样。
少女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变得如昨日一样有些狂气的鬼切,害怕的瑟瑟发抖起来。
“抱歉,吓到主人了。主人只需要知道源赖光是一切的幕后主使,我曾经也是他的刀但被他丢弃利用...甚至差点被杀害,眼下他也叫源氏的人在寻找我。主人的村落也是他们的手笔。”鬼切一想到源赖光像是什么都记起来又像是什么也没记起的样子,捂着头脸色扭曲而痛苦。身姿也有些跌跌撞撞,少女只好将他扶起,想对待孩童那样抚摸着他的头。
“....其实记忆这种东西不用太过强求,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总之大体我都知道了,我们的目标一致,那就去打败他吧!只要你不要这样变来变去就行了,着实有些骇人。”少女眼中迸发出鼓励的光芒,闪烁的星眸像会说话那般,向鬼切传递着莫名的微暖。
鬼切那被源赖光摧残成千疮百孔的心脏,空出的那空荡荡的洞口像是被填满。
“主人……!”鬼切第一次如此情绪外露,眉间拧成那尖锐的角也放松了。他热切呼唤了一下少女,将她拥在怀里斩钉截铁承诺。“既然主人也是如此期望的,我们就一起血刃源赖光,以此消解你我共同的血海深仇。”鬼切说完,背后燃起一层烟雾,整个人又变得和苍蓝色长发的武士。
“什么嘛,一说到这个就来劲儿,平常分明那么傻兮兮的一个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突然被鬼切拥入怀中,近距离面对着鬼切那张比女孩子还要精致的脸。撇开眼睛上的伤痕不提,长得还真不赖,而且昨晚又发生了那种事情。
少女一下子就脸红了,嘟囔了一句,快速推开了他,故作镇静的说着,“既然如此那就赶快赶路,马上就要进入平安京了,还不知道有多少敌人在等着我们。”
就这样少女与鬼切的关系又恢复成从前那样,不...似乎比从前还要在亲密许多。至少在前往平安京的路上,少女一旦走不动路或者是连路也没有的山路会以强硬的态度让鬼切背着自己前进。
明明是去复仇的路,怎么感觉搞得跟郊游一样?少女靠在鬼切背上突然有些不了解,但也的确懒得下来走了,除非是有人或者是官道上。大家都看不见鬼切,如果看见自己腾空肯定会报官将自己当成异类抓起来,所以少女也让鬼切警觉周围的人类,自己则是躺在鬼切身上睡觉。
“好了,就到这里就行了。”少女拿着从附近村名得到的地图,已经能看到平安京那抹朱红色的鸟居大门,一旦进平安京大门就再也没有退路。想到这里少女深深呼吸着一口气,“准备好复仇了么?”
“我会成为主人的利刃。”鬼切说着便隐去身形隐藏在刀内,任由少女将他别在腰间上。毅然决然踏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平安京内。
虽说是进入京都,只是还要经过附近的密林,少女莫名觉得周围的气氛很不对,有种莫名的违和感,却不知从何然来,依然照着地图上的指示走入了这片密林里。
“主人,请小心。周围太过安静。”身边突然闪现出鬼切的身影,顿时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不对劲,周围太过安静,出了风吹动树叶发出“飒飒”的声音。
当少女将回应鬼切的那一刻,身旁突然窜出几个小妖直直向他们袭来,鬼切立刻抽出佩刀大喊一声“髭切!”,那群小怪就这样被消灭殆尽,在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这场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然而,鬼切突然拉住少女的手臂开始奔跑起来。
“怎..怎么了?”少女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却跟着鬼切的步伐跑动起来。
“这里是源氏一组常来的林子,附近埋伏着一些受他们控制的妖物。”鬼切耐心解释着,脸上似露出沮丧的表情,“...我也是才想起这些事情,对不起主人。”
“所以给我们地图的村名其实也是源氏一组的?”少女听到鬼切的话语,所以一路才会那么顺利...
“既然如此,那我们去哪儿?”少女喘气地询问着鬼切,听到身后似乎又有妖物的声音。
“直接杀入源氏一族内。”鬼切阴笑着说道。身影一下子闪现在身后拔出武士刀又解决掉一些怪物,少女才停下脚步大口喘息着。
不知道如何评价鬼切的这个计划,前方不知名的路,身后又有追兵摆明是算准了他们会来吧?少女拭去额间的汗水,看着鬼切很自信的样子索性一直跟随在他的身旁。
就这样一路上斩杀了不知多少的妖物,鬼切似乎越战越勇的样子,样子也逐渐变得狂气起来,少女有些担心起来,幕后之人明显了解鬼切的性格,所做的一切也是按照鬼切的性格将他引入深处,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鬼切..我们换条路吧?比如绕过去什么的?”少女抬头注视着鬼切,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么我也会遵守。”鬼切有些不明所以,以往战斗也凭借着本能,几乎都是单枪匹马杀入敌方,或者以一种简单粗暴的压倒性武力来取得胜利,所以并不理解为何少女这样做,不过作为一件兵器听命令是理所应当,给少女带了一条稍微远一些的路。
“居然选择绕路而行?呵..吩咐下去,改变计划。”源赖光正做在榻榻米上,本以为鬼切会按照他的计划继续前行,或许是那个不成气候的女子?一想到这里他不禁低沉笑了一声。果然还是先把那名女孩给除掉才行。
自己的刀必须得听自己的话。
“咒术准备好了?活捉鬼切身边的女子。”源赖光吩咐着手下改变计划,脑子推敲着没有问题以后,他亲自站在源氏大门处,果然看到手下挟持着那名女子,而鬼切忌惮着他们,并且身上也有束缚的符咒。
“鬼切真是好久不见。”源赖光脸上挂着惹人生厌的笑,与鬼切打着招呼,只见鬼切突然发狂似的大喊着他的名字,看到鬼切如此痛苦的模样,不自觉大笑出声,并且走进那名少女身边。
“现在那名女孩,她的性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如果在这里大开杀戒你知道后果的。”源赖光说着,直接单手掐住少女纤细的脖子,少女一直想要拼命逃离,却被两人死死压制住肩膀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源赖光靠近自己,以自己的性命威胁鬼切。
“放开她!”鬼切大喊一声,眉头紧蹙望着少女的方向,看着源赖光的目光充充斥着无尽的恨意与无助。
“别...别管我。”少女的双脚渐渐腾空,她的双手掐住源赖光的手挣扎着想要脱离源赖光的掌握,白皙的脸庞也因为渐渐失去空气而变得通红,眼泪夺目而出,眼睁睁看着罪魁祸首和用自己来威胁鬼切,她却无法做到任何事。
“鬼切我再说一次,要么你自愿走入法阵内,要么你们两人今天都得死在这里。”源赖光的手慢慢收紧少女的脖颈,观看她在自己与鬼切身前快要被掐死的模样,还好心情的笑了起来。
“放开她!”鬼切看着少女痛苦的模样,用狠毒的目光望着源赖光,“只要答应我不要伤害她!”
“可以。”
获得了源赖光的回答后,也解开了鬼切的束缚,鬼切只是看着源赖光一眼便朝着画着咒术的地方慢慢走去,源赖光看见以后直接将少女仍在地上,少女跌落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嗽,很快便被源赖光的手下一左一右架了下去。
“一会儿,将她带去见八岐大蛇充当活祭。”手下得到了这个命令拖着奄奄一息的少女离开了源氏大门附近。
在去见八岐大蛇的路上,装死昏迷的少女乘着二人不备直接用鬼切准备的小刀砍伤了一人,逃跑在这片密林里。
“站住!”源氏部下查看了倒下的同伴没有性命之忧后,便一路追着少女前进,然而前方的妖物也将少女围堵在一旁。
“呵,看你往那里跑..”然而源氏部下话音刚落,就听到一旁传来一个声音。
“急急如意令!”一个白发男子带着他的式神打到了周围的小怪。
“你...你是!”源氏部下拿出刀,看到来人惊讶了一番,眼神恶毒的锁定着脚下的少女。至少这个小丫头比如消灭掉,立刻挥舞着刀却被白发男子结出的咒术以及身后袭来的式神袭击倒在地上。
“..........”发生了这种事情,少女起身想要去救鬼切,已经不知道谁可以信任了,并且白发男子穿着也和源氏的部下样子相近,一时想要离开。
“等等..这位姑娘在下安培晴明,是京都的一名阴阳师。”安倍晴明一看少女那副怀疑又疑惑的眼神,立刻出声解释。“我是受到了委托,前来找寻鬼切。”
“鬼切?你们也是来争夺鬼切?”少女看到那位安倍晴明身后的式神,不自觉后退一步。
“不..并不是这样,我们是前来帮助鬼切,并且在下并不认同源赖光的理念。”安倍晴明眼见眼前的女子并不信任自己,只能开口解释,“现在时间不够,边走边解释。姑娘你看这样尚可?”
“........”少女垂下眼眸,知道时间不够,自己在平安京孤立无援只能放手一搏,听到安倍晴明的话语后抬起眼眸注视着安倍晴明清澈的湛蓝色眼眸,点了点头。
“我们是根据鬼切的记忆,一路追寻而来,并且我已经知道源赖光的计划,他冲洗鬼切的记忆,让鬼切重新变成自己的刀。”安倍晴明解释着,也将一路上村民和巫女提供给自己的线索说给少女听。
“...这下糟糕,鬼切为了救我踏入了咒术。”少女听到安倍晴明的话语,急的团团转,不自觉拉着安倍晴明的袖口带出哭腔,“求求大人救救鬼切吧!我愿意做牛做马为大人效力!”
“此行前来本身就是为了能够了却这样的事情。”安倍晴明也知道少女一路与鬼切前来的目的,“不用姑娘说,在下自然有法子救他。”
少女凭借着记忆,带着安倍晴明赶往了源氏大门,便看到源赖光与全身布满了咒印的鬼切。
“鬼切!”少女大喊一声,但鬼切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双眼紧闭腾空漂浮着。
“源赖光!”安倍晴明叫了一声源赖光的名字。
“安倍晴明,我们本是可以井水不犯河水。”源赖光没有想到过安倍晴明会来这里打到他,依旧是一连镇定的模样看着门口的安倍晴明。
“你居然纵容身边的部下那活人去祭祀,这也不是堂堂源氏干的出来的吧?”
“哼,那又如何。倒是你身边聚集了那么多式神,身为阴阳师居然想与他们产生羁绊?这种想法难道不是天真可笑?”源赖光冷笑道。
“妖也并不是发现就杀害,非我一族必有异心,难道就不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哼,我会让你看看,你的这种天真可笑的想法到底有多么幼稚。”源赖光话音刚落,鬼切像是什么东西打到了一般直接摔倒在地,就连身上写入他身上的咒印也在渐渐消退。
源赖光不自觉睁大眼睛,不由自主想带刚刚难道是安倍晴明在故意拖时间想要去救鬼切?这人展示出来的城府,远比他表面深得多..“安倍晴明,果然你很厉害。”
“我的目标可不是你,而一直是鬼切。”安倍晴明看着地上的鬼切如同地狱的修罗,拿起刀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尤其是看着一步之遥的源赖光笑的特别狂气。
“源赖光!前来受死!”鬼切大吼一身,“狮子之光。”变拿着武士刀与源赖光直接打了起来。
“别忘了鬼切,我的体内流淌着的是你的血液,杀我无疑是会杀死你自己。”凭着最后的一张杀手锏,源赖光与鬼切交手后,嘴角出现血丝依然是满脸得意。
“那..再加上我呢?”安倍晴明拿出符咒开始在鬼切身上开始结印。
“.....可恶。”他说着,想要去对付安倍晴明但是被眼前的鬼切封住了去路,然而当他想要攻击鬼切时,安倍晴明的式神总是趁着他不方面时,从周围偷袭。
“受死吧,源赖光!”鬼切大喊着,直接使用鬼斩像源赖光打去,源赖光躲闪不能硬生生接下了这次斩击,受了重伤,鬼切也如愿以偿将源赖光再一次看成视频。
“呵呵呵呵...”在杀死源赖光后,鬼切狂气的笑了,并且直直奔着少女的方向,“主人!你看我杀死源赖光,为主人的村子报了仇!”
鬼切笑的特别开心和兴奋,像是在讨要奖赏的孩子一样。
“那么鬼切在杀死源赖光后你有什么打算?”安倍晴明看向鬼切,眼中若有所思。
“我?肯定是在主人的身边,成为她的利刃!”
“但是我觉得鬼切你还是跟着这位阴阳师吧?我觉得比起我,只有他能发挥出你的实力。”少女连忙看着安倍晴明,刚刚看到安倍晴明各种操作下来,至少是属于善良的人,并且实力很强。
“不...我要跟着主人!”鬼切说着便走在少女身后。
“ ....你好烦,我都不知道去哪儿。”少女白了他一眼,只觉得经历了这次,被迫成长了不少,自己的话大概又会回到村子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吧?
“不如姑娘与鬼切一同去往我那里?我看姑娘也稍微有些能通灵,最近平安京人手不够,能不能请姑娘留下来。”安倍晴明看着少女和鬼切的互动笑吟吟的说道。
“鬼切的契约并未消除完毕,源氏一族也迟早会找上门来倒不如去我那里,如果可以我也想传授一些关于阴阳师知识给你。”因为八岐大蛇一事,现在人手完全不够虽不知这位姑娘那里来,眼下源氏没了源赖光也会折服东山再起吧,那些家伙的思想太过危险,还是在培养一批阴阳师与他们为之抗衡。
“诶?我?”少女指了指自己,“大人我可以么?我不过是一介村姑,学习阴阳术什么的...”虽然听到安倍晴明这样说,不过自己真的有资格么?
“在下观察过姑娘,一定没有问题。”晴明打开扇子,对着少女说道。“姑娘不是正好没有地方可去,倒不如随着在下一起。”
“.....”少女有些心动,还要因鬼切的原因在留下来倒不如真学点本事,至少以后可以混口饭吃。“那行吧,谢谢大人。”
少女与鬼切一同生活在寮院里,鬼切也成了少女唯一的式神。
“鬼切给你说了多少次,不许欺负别的小妖怪!”少女从客厅出来,就看到鬼切一只手拎起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妖,立刻出面阻止。
“主人...”鬼切看到自己的主人与安倍晴明在客厅似乎在商议什么事情,正乖巧的坐着奈何安倍晴明的这边的小妖怪有些好奇他的身份,又不敢上前只是悄咪咪将他围成一圈,有些烦人。
但看到主人出来,鬼切立刻就放手,小妖怪直直从空中坠下摔得眼冒金星,一副哭唧唧的态度,再加上长相乖巧可爱,让少女心软的将小妖紧抱入怀中。
“呆子!都说了不许欺负他们!他们和之前遇到的妖怪都不一样。”少女性格随性,再加上安倍晴明的一些式神有些话痨很快就与那些式神成为好朋友,桃花妖与樱花妖还教会了少女如何制作桃花酥一类的糕点。
“哦...主人与安倍晴明在商议何事?”鬼切微微低头,视线看向少女。
“哦,晴明他这边人手不够,以后我们两个会去做点任务,我这边还得要把他交给我的阴阳术吃透,要不我还是去找犬神学点刀法?还是下次把座敷童子带上加点运气?还是找.....”少女不知不觉捏着下巴自言自语的思考起来,完全无视了鬼切对她的态度出现了一丝微妙。
翌日,鬼切坐在庭院内便看到少女与那些妖怪相处的相当开心,也不知道再聊些什么,露出灿烂的笑容,鬼切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是不是源赖光的契约并没有像安倍晴明所说清除干净?”
他望着少女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安倍晴明。”这天鬼切找上了安倍晴明。
“何事?”安倍晴明展开白色的扇子,带出的笑颜犹如一只偷腥的狐狸。
“契约是不是没清理干净?为何我的心脏依旧那么疼痛?”鬼切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觉得好不容易填满的内心又变得空荡荡起来,就连他都不知为何。
“嚯?这还真是件怪事。”安倍晴明扇着扇子,佯装奇怪似的故弄玄虚。“我的确将源赖光的契约清除干净,并且现在的契约者是她,所以你应该找她而不是找我。”
鬼切听到安倍晴明的话语后就走掉了。
半夜蝉在樱花树上发出“嗡”的鸣叫,乌云将弯月遮挡,晕染出周围淡淡的光影。鬼切凭着夜色悄悄溜进少女的房间内,少女的睡姿是在不敢恭维,胸口的和服还因乱动大片泄露出来,手脚也是伸出被单外。
一阵风吹过,弯月脱离了乌云的遮挡,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少女身上,纯然的白光映衬得她的皮肤更显白净与柔和。
“主人...”鬼切呢喃一声,将少女的手脚摆正,直接闯入少女的被窝与她躺在一起,少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鬼切的胸口皮肤上,使得他的身躯莫名发热。
鬼切低头看向少女露出一大片皮肤,张开双唇直接咬了上去,撕咬着她的肌肤,少女在梦中吃痛不自觉皱着眉,“好疼...”她在梦中喃喃自语的说着,想要将身边的鬼切推开但无果。
好疼..少女梦到她的村子有一条黑色的狼狗,看到她就扑上来舔,但是舔着舔着突然开始咬她将她活活从梦中惊醒,便看到鬼切在啃噬着她的锁骨。
“放开我,鬼切。”少女一脚想把鬼切踹开,但不管怎么踹鬼切压在她的身上不肯挪动一步,巨大的身形也让少女无法承受鬼切的体重。
“不要,我不想让主人再离开我...”鬼切抱着少女,用着平淡的语气撒娇?
“我什么时候说离开你了,赶紧起来你好重。”少女的双手推着鬼切的胸膛他依然纹丝未动。
“但是主人最近都不理我,都在与安倍晴明的式神交好,还笑的特别开心,不知为什么觉得胸口空荡荡的。”鬼切立刻抓住少女的手,就往他的胸摸去,在那个有刀疤的地方,鬼切的心脏咚咚跳动着。
“我最近不是在忙么?而且他们的确帮了我不少的忙....”少女想把手抽开但鬼切死死捏住少女的手腕,感受到鬼切鲜活跳动的心脏,少女的脸上也布满红霞。
“我也可以帮助主人,只要主人吩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鬼切淡白色的眼眸坚定的注视着少女,被这样炽热的注视也让少女不自觉将头移开。
“行行行,你要帮就帮但是不许欺负他们,他们可都是好妖怪,所以赶紧从我身上下来。”少女用着急躁的语气同意了鬼切的请求,鬼切连忙躺在少女身边,怀抱着少女的腰肢。
“以往主人都是在我身边睡着,不知为何主人不在身边就再也睡不着了。”
“....你是小孩子么?那是之前逃难没有办法才那样,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舒适的床,能够填饱肚子温存下去,已经不想再脱离这种生活。”
“既然主人想要过这种生活,那么我也会陪伴在主人身边。”
“!!你是傻子么!这...这种话不能乱说,虽然像我这种年纪都能够结婚生孩子...”少女将半张脸埋入被单之中,整个脸有些红,“你是喜欢我么?撇开主仆关系不谈。还是对以前主人都是这种态度?”
“喜欢?”鬼切并不知道这种词的含义,源赖光也没有告诉他这类词的意义,在鬼切的世界里只有斩杀妖怪,其他的都不重要,“没有,你是第一个我以这种态度来对待的人,我很喜欢和主人在一起,哪怕一路上主人老是说我傻,记不住食物的名字,大概这就是喜欢吧?”
“傻子...”少女完全没有想到鬼切回说出这种话,脸也特别红,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只是将他抱住口气有些气急败坏,“赶快睡觉,明天还有的忙,不许在做奇怪的事情给我老老实实睡觉!”
“哦...”鬼切听到她的话后,老老实实抱住她与她一起进入梦香。
“这就是所谓的情窦初开?呵..我也是老了呀。”这是看破一切真相的安倍晴明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