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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被呛死在路边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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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西,莫西,达勒?(喂,谁?)”我用蹩脚的日语问着,开着我那心爱的黑色“宝马王子”穿梭在行人与高科技小车的夹缝中寻求生路。
“喂,是小背吗?”电话那头传来我的死党林簪“金嗓子”般的吼声,我赶忙抽出一只手来平复我有点受伤的小小耳膜,连声“嗨嗨”的确认是我本人。
“是就是,还嗨什么嗨!”那边的分贝又再度提升一倍,我直觉认为她拿了金嗓子喉宝不少好处做宣传很是到位,“是个中国人就给我说回汉语,少给我在这标不标准不准的说什么狗日的语,听不懂!”出于中国的热血之心我立马恢复了中文口音连声到是。
“是是,听你的就是啦。今天吹什么风把金嗓子小姐刮来的,怎么有空找我呢?”我好奇道。
“呵呵,也没什么啦,就是”那边的分贝顿时降低不少,“听说你的《艳鬼三十六招》最近很是走火,赚了不少吧,怎么说咱们也是姐妹一场,有好处怎能少了对方是吧,我要求也不高,就是到外面吃个几大顿的就ok,以享咱姐妹的福嘛。”哦,原来是想到外面来蹭饭吃的,“没问题啊。”我爽快的一口答应了。不就是吃几顿饭,花个小几十嘛。照本人的性格请你吃饭当然是去路边大排档啦,又经济又划算请客的不二地点,反正咱也没规定地方不是,到时可别摸着肚皮喊撑死了,直接就奔到《瘦身男女》当候选女主角去了,想着想着我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那边也传来丝丝笑意,“嗯,那咱什么时候去啊,不如趁热打铁就今天吧,我已经在你家楼下啦,快点回来接我哦,挂了!”还没等我说完那边已是“嘟嘟嘟”的忙音,这该是传说中的死党,酒肉死党吧。那时起我并不知道原来我已经开始走“大运”了。
常听说人分两种一种是走运的,一种是背时的。走运的就是想上吊自杀都能安然无恙的站在断绳下暗骂绳子不结实,背时的就是你啃根骨头都能突然被噎死。很不幸的我就是这么幸运的被根小刺卡在喉咙想喝水冲了它因喝太快而被呛死了。真的是人如其名,真想不通爹妈当初是怎么想到给我取这个名字的。“陈晓背”,无论何时都能是时候的小小背时一下。
看着那些为我忙碌的身影我有些感慨,明天的新闻头条该是说新睿走红小说家陈晓背因喝水呛死在路边摊,香消玉损之类的吧。不知道会不会给我申请个吉尼斯来奠祭下呢,我很期待啊。。。。
“到了,在这等下,判官大人一会就到!”我已尾随一个冰冷男子走进一间富丽豪华的办公室。刚想和他搭个话什么的却被他那长刘海半遮挡住的眼睛里所折射出的蔭鹜光芒所吓回,话卡在喉咙里不敢出,好像我欠他什么似的。
正想着緩下气氛的时候,手机铃响了。我习惯性的去接才发现我的手机和身上的东西早在我入境地府的时候被一些小鬼拿去瓜分了。唉,没想到做鬼都还要去贿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些鬼差拿我东西的时候特来劲,像我是该欠他们似的。而且各个对我没好脸色,我人缘有那么差吗?管他呢,这个可是鬼缘,不要也罢。
“喂,没,没有,我正在工作呢,”是冰冷男子的声音,此时我听不出任何冰冷的语调,反而有几丝无奈与柔弱,他像在解释什么,“今天有新人到。”电话那头会是谁呢,莫非,是小蜜,我眯着眼睛摸着下巴打量他。
“乖,我一会就回去,等这个宣判完我就回去做饭,老婆,别生气啦,小心气坏了可是要耗几百年元气的。”声音越来越柔,原来是老婆,我顿时没了之前打探的兴致。没想到死神也可以结婚,一碰就要我碰到个怕老婆的。
“判官大人到!”一个声音充满磁性的男高音响起,冰冷男子收了手机,站立旁边。一个大叔和一帅小伙一前一后朝正在不知耻流着口水的我走来,估计那红颜祸水的声音是后者的。
“看够了吗?”大叔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老板椅上悠哉悠哉晃悠着了,帅哥哥站在后面露出一副早习以为常的冷笑回视着我,自大,清高。刚有的激动立马变为愤怒,“切~谁爱看谁看,我不稀罕!”
刚刚得意的脸庞立马露出几根青筋,没想到帅哥哥原来挺自恋。
“帥镰(帅脸?)读吧!”判官大叔面无表情的命令着手上却没闲着修着指甲。
帅脸哥哥不知从哪变出一摞白色卷宗煞有介事的宣读着我的罪状,从我小时候爬树偷邻居家的水果起一直到我读大学暗恋失败扎纸人以泄愤的事迹云云。他读的可真是激动不已导致的最终结果就是唾沫横飞。我在旁听的就是瞌睡连天,耳茧横生。
“最后,”我最爱的小词汇,我擦着嘴角的哈达子高兴的聆听着,“也是最重的一宗罪。因写小说《艳鬼三十六招》,危言耸听,扰乱地府清静,破环地府次序,罪上加罪。故罚减寿五十年,判处服务地府无期徒刑。但因引起众鬼抗议,服刑免去,改为投胎历经磨难,在人间受刑。”帅脸一口气读完,长长吐了一口气。
下一秒,晓背真的要成背“石”了,我听到我骨头风化了的声音呆立当场。
“请恕我无礼,何以我的小说就顶了如此之大罪名,我要个理由!”久久地我才反应过来,如一个受屈的国际主义英雄般坚毅的昂着头,理直气壮的要着理由。
“就是因为你出版的小说,在阴间刮起了一阵‘三十六招驯夫计’引得无数鬼差竞折腰。名字里又有艳鬼二字更是让众多女鬼奉为盛典,拜读其中。鬼差们天天提心吊胆的连其他女鬼都不敢多看几眼了,身上更是连个私房钱都没了,那日子叫个苦。原本就很吵的地府比以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帅脸说着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手还不停的在脸上瞎蹭,而大叔早已停止动作,陷入回忆,脸部肌肉因痛苦而扭曲着,莫非也是受害者之一?哈。。有,有有那么夸张吗???
“就算是这样,鬼差就不会反抗吗,离婚抗议什么的都可以啊,自己懦弱就别怪别人。”我提升了点勇气,对,就是这样,寻找突破口,我没什么错。
“我们地府奉行的一夫一妻制是绝对的制度,和你们人间可不一样。每对夫妻可是经历了千年的磨练才终成眷属的,何况在结为夫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为对方种下了蛊,除非其中一个精气耗尽大限终至,另一方才得以解脱殉情而归。也就是到死都分不开的情蛊。否则,要伤同伤,要苦同苦。可是女人始终比男人痛苦少,女人能感应到的不过是灵体之疼也就是相当于你们的皮外伤,内心的苦只有男人尝。你现在可以了解那些鬼差的痛了吧。”帅脸一脸正经的解释,虽然很扯但像是真的。
我无意识得反了下头,虽看不清冰冷男子的眼神,但那新出泪痕却印在脸上。
“好了,宣判完毕就执行吧,来人把她带去投胎,跟孟婆说过了这人特殊就不用喝孟婆汤了!”大叔终于回过神来总结陈词完毕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走啊,晓背。好好享受投胎的乐趣吧,放心不会饿着你什么的,对方可是个有权势的人家不会亏待你的哦。”帅脸说完又露出那个让我讨厌的笑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似的潇洒走了。
而我又同来时一样尾随着冰冷男子直接绕过孟婆来到一片虚无的黑暗中。
冰冷男子冷笑着一把把我推向黑暗。。。。。
天旋地转中我失去了所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