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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个世界4(修) 严颜揭开药 ...

  •   严颜揭开药罐,吃力的将熬好的药倒入碗中,待药凉了一点,便将药端给爷爷。
      爷爷正靠在床上缝衣服,因为独自抚养孩子,爷爷在这方面的功夫不错,严颜所有的衣服都是爷爷做的。
      严颜以前的手工不错,也想学习做衣服什么的,但奈何现在她的手脚太笨,针总是扎到自己,只好放弃了。
      冬天天气太冷,她和爷爷没事就呆在床上,夜里也会在床脚给爷爷暖脚。爷爷经常会和严颜躺在一个被子里给她讲他过去的事,讲原身的父亲和母亲。
      冬天过去,春天的风刚拂过小院,爷爷的病就好多了,不再需要躺在床上,可以活动手脚,在小院子里晒太阳了。
      严颜高兴不已,抱着养着小金的小罐子和爷爷一起晒太阳。
      院子里的篱笆上开满了金色的迎春花,小院附近的树枝上都是新长的嫩绿树芽,清新可爱,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样子。
      一天住在村口的大婶过来,对他们道镇上有人来找林大夫看病。
      这些天爷爷的身体好了许多,正打算出诊,听到有人找他便同意了。
      大婶过了会引一个人进来了,来人是个中年人,自称余钱,面白身长,穿着一身长衫,看着挺儒雅,但严颜不怎么喜欢此人,心里还有点讨厌,
      不过爷爷认识他,十几年前曾救过余钱一命,因此也算熟悉。余钱想要爷爷亲自到镇上为一个大人物看病,说镇上的所有大夫都看过了,却无从下手,他便想到了多年前救过他的爷爷,对爷爷的医术还是挺有信心的,便过来请爷爷去试一下。
      爷爷有点犹豫,余钱表示看不好也没关系,不会为难爷爷,诊金照付。
      想到现下家里也没什么存粮了,爷爷便答应了。
      从小山村到镇上看诊,来去也要花一天的功夫,何况现在已经临近中午,怕是明天才能回来,以往爷爷外出较远的地方出诊,都是托附近的村民照看孙儿的,但是孙儿现下也不小了,该是让她去镇上看看见识见识了。
      收拾好看诊的东西,于是严颜便和爷爷一起坐上了余钱的马车。
      出门前严颜担心小金会饿,便将小金用碗装着,放在系统的储物盒里,储物盒可以装活物,也不会对活物有什么影响,将小金放在里面她很放心。
      马车行驶了一下午,中途停车在附近村子的人摆的面摊子上吃了点东西,直到傍晚才到了目的地。
      下车后,看到是一个挂着牌匾的大门,门口立着两个大狮子。严颜琢磨半天也只看懂牌匾上面的一个“府”字,问了爷爷才知道另一个是字“樊”。
      从侧门进了樊府,下人过来引路。
      绕过圆形拱门,一进入内院,便见佳木茏葱,因为还是早春二月,一片低矮的树枝上各色山茶花次第开放,缀满枝头,非常漂亮,微冷的春风吹来,居然还能闻到一股冷香,沁人心脾。
      下人很快带他们到了一间房间,从房里出来了一个身穿华服的三十岁样貌的人,余钱的姿态立刻恭谨起来:“樊大人。”
      爷爷也跟着点了点头示意。
      樊大人打量了下他们,对着爷爷问道:“你便是余钱请来的林大夫?”
      “正是。”
      又顺着严颜看去:“这个孩子是?”
      “这是老夫的孙儿。”
      他点点头,将爷爷和她一起带了进去,余钱留在外面。
      屋里一股药香,严颜跟在爷爷身后,见爷爷走到床边坐下,便站在爷爷身边。床上挂着帐子,里面的人看不真切,看轮廓似乎是个男子。
      男子伸出了一个手臂,雪白的丝质衣裳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和修长的手。爷爷正要搭脉摸脉象,旁边的丫鬟快速将一个手帕遮在了男子的手腕上。
      严颜看得都愣了,心里咂嘴,至于么,又不是女子,这也太讲究了吧。
      爷爷倒是见得多,不以为意,淡定的隔着手帕摸脉。
      过了会,爷爷摇了摇头,摸着胡子淡淡道:“老夫从未见过这样的脉象,无能为力,还请公子另请高明。”
      但严颜看得真切,爷爷很紧张,而且在说谎。相处多年,她早就清楚每次爷爷骗她时,都会下意识的摸自己的胡子,紧张时拳头会捏紧。
      此时爷爷的手正紧握着,她默不作声的低下头,将两只手搭在爷爷垂下的手上,装作害怕依赖的样子靠着爷爷,以遮住外人的视线。
      一边的丫鬟原本期待的心落空了,面上很是失望。樊大人倒是平静,向爷爷道了谢。
      严颜扶起爷爷起身,同樊大人出了房间。
      余钱见他们出来了,急切问道:“怎么样?”
      爷爷摇了摇头:“老夫惭愧。”
      余钱失望极了,毕竟在他看来全临镇就林大夫的医术最好,为了讨好樊大人他才亲自请人来,本想指望林大夫能有办法治病,好让他也能沾沾光,哪想连林大夫也没办法。
      见天已经暗了,樊大人让下人付了诊金,又带余钱和严颜他们出府。
      爷爷一出樊府就放松了下来,拳头也松开了,严颜担忧的摇了摇他的手臂,爷爷慈爱的摸摸她的头,眼里满是欣慰。
      刚才在房里,他差点就露馅了,要不是孙儿及时抓着他的手靠在他身上遮住了紧张的手,怕是不会善了。
      因为是余钱请他们来的,他不好过河拆桥,便带着他们找了客栈,付了钱让他们在此住一宿,明天再带他们回去。
      余钱走后,严颜倒了杯热茶给爷爷,问道:“爷爷,为什么?”
      爷爷叹息摇头。
      她便明白爷爷是不想说,也可能是不能说,毕竟爷爷刚才那么紧张,她从未见爷爷这么紧张过。
      严颜便转移话题道:“爷爷,可以,去外面,玩吗?”
      爷爷回过神来,笑道:“可以,爷爷带你去逛夜市。”
      临镇是个较大的镇子,此时天色已全黑,街上挂满了灯笼,人来人往,很热闹。严颜和爷爷在临河道的一个个小摊看过去,小摊上什么东西都有卖,有的东西她在现代也见过。爷爷买了串糖葫芦给她,她咬了一口,又酸又甜,感觉不怎么好吃。
      旁边的几个小孩倒是捧着糖葫芦吃得高兴,其中一个小孩的糖葫芦被另一个小孩子撞掉滚进了河里,哇哇大哭了起来。
      严颜内心扶额,简直是魔音灌脑。
      她上前默默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他。小孩傻乎乎接过去,立马笑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跑走了。
      爷爷见孙儿将糖葫芦给了别的孩子,笑问道:“乖宝想要交小伙伴吗?”
      她才不想咧,立刻摇头。末了又道:“葫芦,不好吃。”
      “那乖宝想吃什么?”
      “酸黄瓜。”
      “回去爷爷便做酸黄瓜给你吃。”
      “嗯。”
      走过一座小桥到了河对面,严颜看见许多人在往一个地方汇集,爷爷便带着她跟着人群去凑热闹。
      走近了,是个高高的台子,搭在河边,上面挂着许多好看的灯笼,有几个穿着漂亮服饰的女孩正在跳舞。人群越来越多,渐渐挤在了一起,严颜太矮被人群这么一遮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突然她感觉自己被人举了起来,接着坐在了一个人的肩上。视野一下子高了起来,台子上的一切看得非常清楚。
      她僵直地坐着,有点懵,察觉手抓着这人的脑袋,立马松开手,也不敢动,提高声音喊了声爷爷。
      爷爷转头看见自家孙儿正坐在一个高大男子的肩上,唬了一跳,忙道:“这位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男子稳稳扶着严颜,说道:“大爷,我看见你孙子被挡着看不见,便将他举起来放在肩上了。”
      声音低沉好听,震得严颜心里有点抖。
      爷爷见孙子好好坐在人家肩上,笑着道谢道:“谢谢你了,老夫姓林,不知你怎么称呼?”
      “明。”只有一个字。
      “呵呵,原来是明兄弟。”
      严颜默默听着爷爷和这人的对话,心里不禁有点抓狂,这样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肩上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一难受身体就不受控,开始动来动去。
      “别动,小心掉下来。”男人说着拍了拍她移到外面的屁股,又将她扶回来。
      她越来越尴尬,感觉脸上热热的,急忙稳住自己,不让身体再乱动,木着脸全神贯注看着台上的表演。
      台上的几个姑娘很快便下去了,接着上来了一个面上涂满粉的妇人,她满面笑容道:“诸位,今天是我们满堂春的花神节,我们楼里的姑娘每人都会出一个关于花的题目,若是在座有人答上了,那这出题的姑娘便会在这表演一个节目,答上的最多的人可以得到我们满堂春为期三天的免费招待。”
      人群先是面面相觑,显然是没听过这样新奇的花神节,感觉很新鲜,纷纷叫台上的人快快出题。
      妇人示意安静,不紧不慢道:“这第一题,是我们的桃儿姑娘所出,题目是对对子,对子里需有桃花二字。上联是……”
      她手向后一扬便见台子的一个柱子上展开了一张条幅,上面写着:记八千为一春萱草千年绿。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讨论该怎么对下联。
      爷爷看到上联不禁有点讶异,没想到青楼里的姑娘也能写出如此好上联。
      严颜觉得这个上联有点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人群里的一个人举手大声道:“再五十便百岁桃花万树红。”
      妇人拍手道:“对上了,好。”
      人们也纷纷叫好。
      台上随之上来了一个身穿桃色衣服的女子,她冲对上题的人遥遥一笑,慢慢跳起舞来,舞姿美妙,旋转的身姿就好像一朵正在怒放的桃花。
      女子跳完后,接着是第二题。
      “第二题,是梅儿的,题目是作诗,以梅花为题。”
      很快便有人回道:“寒夜客来茶作酒,铁炉汤沸火正红,寻常一样窗外雪,才有梅花就不同。”(注:宋代/杜耒--《寒夜》,改了几个字)
      妇人笑眯眯道:“还有谁要回答的?”
      这时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注:宋代/王冕--《白梅》)
      “这个好!”几个书生打扮的人纷纷点头。
      台上妇人扫视人群,没看到刚才作诗的人,便高声问道:“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可否出来一见?”
      只听见那道清越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道:“本公子路过此地,见此处热闹不已,便来凑凑热闹罢了,不足挂齿。”
      “也罢,公子既然不便透露姓名,妾身也不强求。接下来是梅儿的表演。”
      一个角落处,站着两个年轻男子。
      其中一个道:“哎呀,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另一人无奈道:“你呀,题是你出的,答题也要来抢。”
      “我忍不住嘛。既然我有更好的答案当然要说出来啦,嘻嘻。”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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