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会开个新文吧,这个写累了,我就写那个,不定时。
新文:
《凛冬将至》
当大雪降下,寒风吹起,凛冬将至。
少年手握利剑,划破长夜。
他舍弃梦想与荣耀,拾起沾血的皇冠踏雪前行。
女孩站在他的身后,目光坚定。
她知道,他终将为王。
……
宋家主事人车祸去世,旁支趁乱争夺上位,谁都道宋家这回在劫难逃,终将没落。
谁也没想到,宋家年仅十八岁的宋凛之会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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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宋凛之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说话。
只要他不戴助听器,把视线移开,就可以呆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天他坐在飘窗上安安静静的看书,右手蓦地被宁遥冬抓在手里。
他动了动手指,她随之攥紧。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在他的手心,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宋凛之低下头看着她,面色寡淡冷漠。
宁遥冬仰头,对他露出娇俏的笑容。
“去吗?”她没有出声,只是做着口型。
“好。”
少年缓缓出声,嗓音因长时间没有说话,低沉嘶哑,很难听。
但是那一刻,宁遥冬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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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那是宁遥冬离开的第四年。
“你不是怀念过去的人,既然你四年前选择放手,为什么不答应陈家?”
宋凛之掏出烟盒,淡声道:“谁说我放手了?”
梁柏炀一愣:“什么意思?”
他吸了口烟,眸子微微眯起,眉眼间都是慵懒的性感。
这样一个男人,连外表都是资本,多的是女人前仆后继,梁柏炀不明白,既然陈家是条捷径,他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放弃?
“我不明白,你明明是个比秦江更理智的人,连他都能放下赵安瑜,重新找到喜欢的人,为什么你不行?很难吗?”
宋凛之笑出来:“情况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他将烟头丢至地下,脚尖捻了捻,语气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最大的区别是,他能放下是因为不爱了,而我从未想过会不爱她。”
所有人都说他和宁遥冬不可能,要他重新开始。
即便如此,宋凛之从未想过,会有不爱她的一天。
本就不打算放手,他也就任由自己一天比一天更想念,一天比一天更深爱。
他只要她,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