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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成猪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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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都宁等来江职的时候,就看见了脸肿的像只猪头的某个人。
“噗嗤,你这是被八戒附体了么?脸肿成这样?”陈都宁笑的见牙不见眼,蹲坐在装米的麻袋旁,捂着肚子一副笑的停不下来的模样。
江职满脸幽怨的说“刚刚不知道被哪个神经病套着麻袋揍了一顿。特么还专冲脸下手!打完了人以后还跟我说认错人了!诶呦,没天理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出门就被套麻袋。”江职两眼泪汪汪的,瞧着模样,可怜着呢。
“咳,那,揍你的那个人发现自己揍错人以后,就这么直接走了,可有和你道歉?”陈都宁疑惑道。
“有是有,这些人发现揍错人,扔下了一个钱袋,说是医疗费。”江职一只手捂着红肿的眼眶,痛苦无比,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只黑色钱袋。
陈都宁听完噗嗤一声又笑了,顶着江职无比怨念的眼神说着“抱歉,抱歉抱歉,我不笑了,哈哈,真的不笑了,咳,咳咳,那你这顿揍,挨得值啊。”
他情愿不要这医疗费也不想挨这顿揍啊!
要是从此以后毁了自己英俊的脸,那可怎么办?
陈都宁接过江职手里的钱袋,见掂了掂重量,掏出钱袋里头的钱,居然是老大老大的一个银锭子,形状是不大规整的元宝型,一只角深深凹陷,表面有点坑坑洼洼,银锭上书十两。
虽然不是官府新出的新式元宝,但也算是市面流通最多一种款式的银锭子。
单看银子是看不出来路了,又见钱袋上精致的绣纹,心里有了底。
“嘿,说不准是哪家公子哥把你当抢了人家红粉知己的的混蛋,才揍你一顿的。”陈都宁幸灾乐祸的说道。
“我不管,反正不是你的肉,你不疼!我委屈着呢!”江职捂着脸并排蹲在陈都宁身边,委屈巴巴的说“你说过要给我买床的,别忘记。”
江职伸手在口袋又掏出一只荷包,粉底蓝色绣花,甩在陈都宁怀里说“送你了。”
陈都宁一愣,拿起荷包打开,却见是一只白玉簪,祥云样式,云顶一抹紫霞,漂亮的紧。
“送我的?”陈都宁声音有些低沉,但却难掩喜意,显然很是钟意。
江职扭过头,看着街上来往的人说“不是,这是我的房租!”
“哦?是吗。那你有钱买这个没钱干嘛不直接交房租?”陈都宁煞风景地问。
两个人笑笑闹闹着,有些事,也就顺其自然的发展最好,彼此之间不必去计较太多。
“诶,村长还不来,咱什么时候才可以去定做我的床铺啊!”江职垂头哀嚎道。
“还没到时间呢,急什么?要不,咱把东西先寄放在陈深大哥那里,等到和村长碰面了,准备回村的时候在去提东西。”陈都宁提议到。
“唉,也行,早知道先不买米了,先去订床。”江职感叹道。
陈都宁看着江职这般,有些尴尬。她其实原本今天就不打算多花钱的,买些日用品就行,至于给江职买床,呵呵。但是这话能说出口吗?要是说出口,江职没准就炸毛了。
二人提着米,回到城门口,与守门的陈深打好招呼,就任由陈深将油米扛到休息的小房间里。
没有了累赘,二人放飞自我,尽管朝人多的地方逛去。
一路逛,一路闲聊。
“这簪子哪儿买的,样子真好看!等我有钱了,我也去那家店逛逛。”陈都问道。
“呃,没,我也忘记了在哪家店,,,”江职有些支吾着说。
“可惜了。”陈都宁惋惜道。“要不,咱再逛逛,说不定逛到一些地方,你就能想起来呢。”
“哦,,哦哦,好吧”江职眸光闪烁,也不知再想些什么。
二人先碰到了木匠铺子,于是就决定先定做江职的床铺。价格也不贵,二两银子可以做一张单人床。
当交付定金,并且约定好两天后送货到骊山村,之后,江职感叹,苦难日子终于结束。
江职还不太懂这里的汇率,以曾经十文一斤的米价来说,一两银子一千六百文,二两就是三
百二十斤米,但是大多数普通人家是不太舍得吃米饭的,甚至于穷苦人家一天两顿,吃的是糠,嚼的是野菜。
离开木匠铺子,陈都宁兴致高涨,非得要逛遍县城的大街不可,虽说街上卖的物件没什么特色,款式也是许久之前从京都传过来,而且大多已经过时了,没什么看头。
就在这时,陈都宁瞧见了一家颇有特色的首饰店,拉着江职进去瞧瞧。江职欲言又止,一副不大想进去的模样,只是可惜陈都宁没能看见他那丰富的表情。
“姑娘请进,我们姝珍阁新出了一套金秋系列的首饰,往前还有上个季度的款式,需要我给您介绍么?”侍者热情的走上前来,介绍这店里的饰品。
“不用了,我们自己看。”陈都宁挥挥手,拖着江职往人多的地方挤去,却没怎么有空去看姝珍阁格局。
“诶,怎么样,这只祥云簪好看吧。”围在图册前的少女娇俏动人,说道“不过这秋露坠子也很不错啊。”
“姐姐喜欢,就一起买下来呗。”旁边的小姑娘捂着嘴笑道。
“哪儿能啊,买多了,我娘可非骂我一顿解气不可。哪像你家,我可看见了,昨儿你娘可给你买了一整套的首饰呢,簪子,坠子,耳环,镯子,一样不少。”少女撇撇嘴。
陈都宁见着了,颇有些不屑的翻翻白眼,一群小姐公子的聚会闹一闹,就能亲密贴心的喊一句姐姐,谁知道安了几分真心?虚假姐妹情。但凡上流家庭,那个女子不为自己家族利益为主?友情,其实难能可贵。
忽然瞧见那少女手中的图册子,上面画的可不就是江职送给自己的那只?
好个江职,敢骗老娘!
“你不是说不记得了吗?”陈都宁语气幽幽的说,可把正在想事的江职给吓了一跳。
“什么?”江职慌忙问道。
“哼!”陈都宁扭过头,不去理会。
反倒是江职一头雾水,这女人,怎么了?
气闷的陈都宁取了一本新的画册子,随手翻看,谁知随意一翻就翻到了那页画着祥云簪的图。真是越看越讨厌!掏出放在怀里的荷包,想扔掉,但是却又有些舍不得,姝珍阁的东西可不便宜呢。
哼,挨打的医疗费拿来买这玩意,还不如全交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