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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如果你要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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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二月已经过去,街道上的樱花树上已经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樱花的影子了,而Gin终于在林浅的强烈要求下容易林浅回家,而本应该是早一个月回来日本的冰雁却应为在纽约的一场犯罪分子的活动中收到了惊吓和一点小伤,听到这个消息时林浅吓了一跳,导致在换纱布的身体一抖,伤口又裂开了,不过好在并不太严重,在Gin恐怖的目光下悻悻地缩了回去。
看来新年也是无法回去了呢,林浅的身体状况,是没有办法隐瞒过去的,所以只有饱含歉疚地打电话回去,告知自己回不了家了。
而冰雁,最终留在了美国。
这样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吧,仔细想想,似乎她更多的是顾及自己,实际上根本没有太多的顾及冰雁的感受。
即使这么想着,也难免失望和自责,果然是自己不够格么?
从出院后Gin似乎就并不打算离开了,堂而皇之地每晚八点准时出现在林浅家,林浅敢怒不敢言,毕竟节操和命相比还是命比较重要,但是Gin的高明之处局势并没有让隔壁老王.....额不,是隔壁狐狸君还有阿笠博士发现。
三月的春风吹起来时,日本又变成了樱花的海洋,暖暖的春风吹得让人忍不住犯困,轻轻拂去落在肩膀上的樱花花瓣,林浅打了个大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马路中央的红绿灯。
所谓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还有冬眠。早已习惯的林浅对自己这种要死不活的状态见怪不怪了,然而衣服穿少了的后果就是感觉微冷的空气仿佛要透过外套钻进骨子里,原本有些感冒的身体更加难受了,头也愈发昏沉。
绿灯亮起后过了马路,一路飘回家,将手中的食材放进冰箱后林浅转身去客厅挺尸。
时间是下午两点,头昏的感觉还没有离开。
林浅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时钟,意识随着滴滴答答走过的秒针也旋转起来,不一会儿这个懒货又睡了过去。
醒来时被憋醒的,鼻子上有闷闷的痛感,十份不爽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Gin面无表情的脸,吓得林浅直接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新定义一下你的懒惰程度了。”Gin的声音饱含讽刺。却又细心地蹲下身查看林浅有没有受伤。
对于肢体接触林浅还是觉得有些别扭,所以不着痕迹的推开的Gin,“别把我当花瓶啊,”这么小声的抱怨着,在看到时钟是变了脸色,“卧槽六点了饭还没做!”然后低头沉默了几秒后她转身以一个灿烂的微笑对Gin说:“Gin,其实饭这种东西,是可以不吃的对吧?”
回应她的是额头上不轻不重的一记,以及Gin隐含笑意的声音,“我来的时候你还在睡,所以我已经把饭已经做好了。”
“那谢……咦——!”Gin做饭什么的……话说好怀念啊。
依旧是没放盐的鸡蛋,虽然煎的挺好但是对她来说真的难以下咽,不,等等林浅,Gin大爷给你做饭你居然还嫌弃?太过分了吧?
一边诅咒着自己一边吃着着久违了的饭菜,不知何时桌子上多了一个人的筷子,然后碗里的青菜又多了两颗。
在Gin那种“敢不吃就杀了你”的眼神中林浅只好老老实实的吃完。
这样两个人一起吃饭有多久了呢?尽管在林浅的时间里并没有很久,但是,真的好像过去了许久一样,这种令人想流泪的时光,还好,他们的生命足够漫长。
好不容易回到学校后,对于小兰园子的关怀,林浅心里除了觉得幸运之外还有感动,如果要说这场穿越最幸运的事,除了Gin就是小兰和园子了吧。
这么想着,话说日本史什么的,讲台上老师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合着这无聊的史学,就像三月的春风一样想让人睡觉。
“……浅……林浅……”
咦?谁在叫她?
怎么感觉……天花板在转?
意识的最后是小兰的惊呼和桌椅划过地面的吱呀声,以及身上突如其来的疼痛。
这是位于东京的一家博物馆,里面展览的是一些有悠久历史的文物和史料,而在博物馆地下,是这家博物馆放置复制品和修复文物的地方。
来人的脚步在某扇铁门前停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铁门上敲了两下后直接按下了门把手,锈迹斑斑的铁门打开后里面却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样子。更像是某个科幻片里的实验室。
而这的确是一个实验室。
“来得真早。”实验室里仅有的一个人对来人说道,“想不到你居然真的会来我们这种地方,等候多时, Gin。”
“废话别那么多,”插在口袋里的手摸了摸自己的□□,Gin道,“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切,真是死板的人。”女人耸耸肩道,带着Gin走到另外一间房间,从电脑里调出了资料,“说起来这种东西你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个年代至少也有上千年了,你还真是舍得居然毁坏文物?”
“你不需要知道来历,告诉我结果。”
“主要的元素是硅,含有少量的青铜,而剩下的绝大部分是一种当前不可知的金属,历史成分应该是有两千年以上,Gin,你什么时候有收集这种珍贵古董的兴趣了?”
“不可知的金属?组织内部资料没有记载吗?”Gin紧紧握着口袋里那把伤痕累累的□□,力气大道像要把它捏碎。
“组织没有,但是我有。”女人很有自信的笑了笑,“我的家族是上个世纪就移民到日本的,在此之前我们家只是这个庞大家族一个分支而已,嘛,不过虽说如此,但是我们家在来日本之前的姓氏是‘马’。”
“我对你们家族的历史不感兴趣。”
“不,听我说完吧,”女人的眼里闪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神色,“Gin,你的东西真的来历不小哦。”
“那是中国解放之前,我家祖宅是安徽和江苏省的交界处一个叫马坝镇的地方,我的太爷爷是当地的地主头子,我小时候听我妈讲我太爷爷的事,她说,那年不知怎么回事,家里祖祖辈辈的棺材都不见了,那块地方的庄稼都死光了,在那之后有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来到太爷爷家里,领着太爷爷去看了那片死掉的庄稼,是一直毒蝎子的形状,因为实在印象深刻,太爷爷告诉我妈的时候还顺手把蝎子的形状给画了下来,然后那个男孩找太爷爷要了点干粮和水就不见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见他了,可是在那之后马坝镇的风水就变了,我们家家道中落,在太爷爷那一辈就只剩我外婆,他们去过西藏和尼泊尔,最后又来到了日本。”
女人停下喝了口水,继续道:“事情还不止这些,在西藏的时候太爷爷有一年跟着一队人马去了雪山深处,回来都时候就精神恍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在他临终前把一个东西交给了我外婆,说到时候一定要给一个人,外婆问是谁,他说时候到了自然有人来拿。就这样,太爷爷死了,而那个人至今都没来拿东西,不过,这么久了,恐怕也早就死了吧,所以前些年我就找我妈要来了那个东西,顺手做了点研究,然后前几天,就在你手上发现了同样的东西,真是巧啊。”
“你的废话到此为止了吗?”Gin道,“你说这么多对我而言毫无意义。这到底是什么?”
“一把钥匙,通往‘终极’的钥匙。”女人带着一种很恐怖的笑容说道,“我所知道的只有很少一点,Gin,既然你有那种东西,你就注定逃不开这个局,今天我说的你最好记住吧,这是给你的忠告,你要的答案,不在日本,在中国,某个雪山深处,这算是一盘很大的棋,托你的福我花了这么多年通过组织逃脱,却还是被拉进去了。”
“你走吧,东西我放在外面那个门旁边的暗格里了,如果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女人无力地跌入椅子里,旋转式的电脑椅转了半圈,Gin走到门口时不经意回头一瞥,女人无力的背影让拿着东西的他有种陷入冰窖的阴冷感觉。
是自己多想了吧?反正他没有多余的好奇心,但是林浅的问题却不得不解决。
刚走出博物馆电话就响了,里面传来女孩子慌慌张张的声音:“喂?请问是林浅的家长吗?不好了,林浅上午上课时晕倒了现在还没醒......喂?”
“在哪?”
“是......还在帝丹高中医务室。”
Gin挂了电话迅速上车开往帝丹高中,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