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传》多等一会儿

6、第五章 初入泥象

　　今天白龙起了个大早，他没有再和那些病人住在一起，而是和丹龙挤在一张床上。昨晚吃过饭之后蛟对自己说的话给自己身上的担子又平添了几分压力。
　　“你现在也不是病人了，再呆在我们的医馆里也有些不合适了，你最好考虑一下你今后的出路。”蛟语重心长地说。
　　“对了，你们两个都是在医馆干活的吗？”
　　丹龙笑了笑说：“当然不是，这几天不是刚打完仗吗，病人和伤员都不少，我们这些上不了战场的士兵就被调来医馆帮忙了，不过明天我们在这边的任务就完成了，然后就回部落里了。”
　　“你们都是士兵？”
　　“嘻嘻，当然啦，我们“泥象”男儿各个骁勇善战，都是要上阵杀敌的。”丹龙颇为自豪地说道。
　　“到现在从未在校场上习过武的人也好意思说。”
　　“对对对，我就是个干杂活的，不过蛟可不一样，虽然尚未成年，但他的功夫可是被咱们老酋长夸赞过的。”丹龙说起蛟时，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没到年龄还不是上不了战场。”被夸奖的蛟丝毫没有觉得荣耀，反而尽显失落。
　　“没事。”丹龙拍拍蛟的肩膀，“等明年你十六了，一定是咱们部落第一猛将。等再过几年我成年了，你一定要给我留个副将的位置啊，参谋也可以，要不贴身侍卫吧，或者——”
　　“行了，别说那些没谱的事了，白龙，你到底怎么想？我们部落的人也绝不可能让你吃白饭。”
　　虽然蛟和丹龙帮了自己很多，可自己认识这两个人一天都不到，难道自己真能借着这两个少年在“泥象”扎根吗？
　　“还想什么啊，明天早上你就跟着我去军营里报道！”丹龙一把搂住白龙的脖子，“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蛟听到这番话，不禁皱起了眉头，对白龙说：“不是我泼你冷水，白龙，想在这里站住脚，可比你想得要难得多。”
　　白龙带着这份担忧在丹龙身边过了一整晚，天亮之后立马起了床。过了一会儿丹龙发现自己的身边少了个人，也跟着起床查看。他一推开房门，就看见了满身大汗的白龙。
　　“你这干嘛呢？”专注的白龙并没有发现刚刚起床的丹龙。
　　“扎马步啊，虽然我没学过武，但我听说书的人说过，这是第一步。”白龙双脚平齐，重心下沉，双拳放在腰间，看起来有模有样。丹龙见状站到白龙对面，也扎起了马步。
　　“双脚别打太开，上身挺直！”丹龙一板一眼，像个习武多年的老师傅，教导自己的入室门生。一个早上，丹龙带着白龙练习了各项基本功，两个人早饭还没吃就已经累瘫在地上。
　　“你们起的够早啊。”蛟又穿着他的一身黑色长衣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起来吧，你们两个擦擦脸，一会带你们吃饭去。”两人粗暴地洗漱过后与白龙一起到了医馆的饭堂。
　　白龙上了桌，发现唯独自己这桌吃的是包子，还有两碟咸菜，别的桌都是包子就稀粥。白龙想不到蛟还这么贴心，虽然嘴上严厉，做事却对自己格外照顾。
　　“已经决定跟着丹龙了吗？”蛟的语气比起昨天柔和了许多。
　　“是啊，我会努力的！”白龙坚定地说。
　　蛟赶忙摆摆手，说：“我没有要苛责教育你的意思啦，我只是觉得既然是我们把你救回来的，至少要对你负责才是。不过既然你跟着丹龙了就要记住,在这部落里时时刻刻都要小心谨慎。”
　　吃过早点，蛟先行和二人道了别，去马棚取了马扬鞭而去。
　　“我们也走吧，带你去部落里好好瞧瞧。”白龙本以为丹龙会带着自己也去马棚牵着马，没想到他竟然带着自己走了起来。
　　“我们不骑马吗？”白龙问道。
　　丹龙听了微微一笑，说：“昨天啊，我们是托了蛟的福，今天只有咱们俩，要是再骑马回部落，是要被人收拾的。”
　　白龙虽然没怎么明白他的意思，但结果上就是二人必须走着去传说中的“泥象”部落。
　　“我说白龙啊，如果我们慢慢走过去的话可能中饭都赶不上了，所以我想问问你，你跑得快吗？”丹龙开始活动脚踝，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丹龙摆明了是要和自己比一比，白龙也不是一个畏畏缩缩的人，挑战来了自然不怕：“那你带路呗。”白龙这句话仿佛高台的烽火，给了丹龙一个起跑的号令。
　　丹龙二话不说拔起腿就往树林里钻，要不是白龙反应快，闪身也跟着进了树林，丹龙早跑的没影了。丹龙起初还想着照顾病人，故意放慢了速度，哪成想白龙不但没有一点颓势，反而紧追在自己身后。
　　丹龙故意选了条崎岖的捷径，虽然难走，但对于在森林里长大的他来说就如家常便饭一般，跨过水涧，滑下石坡，丹龙的每个动作都完成得利落潇洒。
　　“这下他应该跟不上了吧？”没成想丹龙刚打算停下来歇会儿等等白龙，谁知从树上突然窜下来一个人影儿，丹龙以为是哪里来的野猴子，等这野猴子落到自己面前，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你们这条路也太差了，还不如我在树上荡得快。”白龙拍拍手上的灰尘，一脸轻松，要不是看到他满手的木屑，丹龙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他真从树上一路过来的。
　　“你这哪学的啊，不会你也从小在树林里长大的吧？”丹龙对于他的“飞天遁地”之术颇为好奇。
　　白龙仰着头，边摸着下巴边说：“以前见过来往的耍猴人表演，不表演的时候猴子老在笼子里挂着，没事就荡来荡去，我也不知刚刚如何想起来，就顺势模仿了一下，结果还挺好使。”
　　“这样啊......”丹龙根本不想相信白龙所说的一切，临时起意地实践竟能做到这个地步，难以想象。不过在不可能之中，丹龙还是找到了藏在白龙身上的奥秘。
　　“我可以......摸一下吗？”丹龙有些害羞，脸上似乎泛起了一些红色。
　　“当然可以啊，不过我怕痒，你稍微轻一点。”在得到了许可后，丹龙战战兢兢地把手伸向了白龙。
　　“嗯，手臂的线条很流畅，不仅是结实，也很有弹性。”丹龙一边用手指“观察”白龙的双臂，一边发出由衷的夸赞。“之前没发现，你这手臂还挺长啊！”
　　“是吗？”白龙把双臂打开，一会看看左手，一会看看右手，“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莫非搬砖还能把手臂拉长了不成？”白龙虽然真心实意地发问了，丹龙却无心回答，他是真的佩服有人能像猴子一样在林间飞荡。
　　“还不走吗？你不是说不快点就赶不上午饭了？”
　　“哦哦。”丹龙这才回过神来，“这回你就跟在我后面跑吧，我挑条好走的路。”虽然这次丹龙不想再刻意为难什么，但走的路还是七拐八绕的。
　　“行了，就跑到这吧，前面没多远就要到了。”丹龙示意要白龙停下来。白龙四处张望着，自己仍然在树林里边，丝毫不见有什么部落在附近，甚至连个人影儿也没见着。
　　“其实医馆也算是部落的一部分了，只是为了远离吵闹，就建在了这僻静的山里，一般大家都是坐马车来往，不会有人像我们一样走这树林里。”丹龙解释道，“而且这树林里，好多打猎的时候放的陷阱，不熟悉的人都不敢走进来。”听到这话，白龙吓得从地上跳起来，一只脚蹦来蹦去。“安心啦，有陷阱的地方我都带你绕过了。”丹龙爽朗地笑了出来。
　　走了大约几十米，白龙就能看见从树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泥象”的神秘面纱马上就要在此揭开，心中的兴奋与彷徨使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欸！”丹龙刚想拉住他，谁知白龙已经抢先冲了出去，他一路小跑到山坡下，视野转眼间宽阔起来，可是迎接他的不是多么繁华的城市，也没有拥挤的人群，只有一片广袤的绿地，近处立着几个圆圆的没见过的东西，而在的彼方，似乎有一小撮人正对着自己这边喊些什么，还没等白龙细细去听，丹龙一把扑倒了他，把白龙按在地上死死不能动弹。
　　“你干嘛啊！”白龙愤怒地嘶吼着，这种压迫感勾起了他不愉快的回忆。
　　“你看看那边地上！”白龙顺着丹龙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根弓箭正斜插在地上，白龙这下才看清那些圆圆的箭靶，上面插满了弓箭，看来是自己误闯到了靶场之内。
　　“你们没事吧？”刚刚正在训练的士兵们纷纷上前来察看情况，不过等他们看清二人的面容后，立马收起了脸上的担心。
　　“哟，这不是蛟的小弟吗，在树林里干嘛呢？”
　　“这个小屁孩又是从哪里弄来的，没见过啊。”他们脸上的轻蔑与厌恶，和临安城白龙曾见到的如出一辙。
　　丹龙站起身，拉起白龙的手，头也不回地想要跑出靶场。“下次我们一定射准点儿！”身后的嘲笑与谩骂依然不断，丹龙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和白龙一起低头离开。
　　“他们是什么人啊，差点把我们射死，竟然还是这个态度。”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都怪我，没提醒你这树林外面就是靶场。”丹龙把白龙拉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悄悄说：“在这个部落里，我们一定要处处小心，从现在起，你所有的事都必须听我的，明白吗？”白龙默默点点头。
　　看到白龙答应了自己，丹龙才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轻松。“‘泥象’的兵营有二，‘西营’和‘东营’，刚刚咱们去的就是东营。”丹龙一边说，一边带着白龙悄悄离开军营，“你可以理解为‘东营’都是咱们的敌人，‘西营’基本上都是咱们的人。”
　　“为什么啊？”
　　“这个说来就复杂了，以后再慢慢告诉你，我们现在先去咱们大本营，安顿好再说。现在，请你好好看看我们伟大的‘泥象’吧！”
　　白龙走出营房，一幅热闹无比的景象瞬间进入他的眼睛。没有像临安城一样的红楼青瓦，也没有商贾纷至沓来的大钱庄，可是热闹的市集，卖饰品的老妪，肩扛木头的大汉，照样显得强盛。虽然没有繁花似锦，但市井间的叫卖声，完全不输长乐坊的靡靡之音。
　　“来，尝尝我们家的栗子！”“今晚来我家喝酒啊！”“嘿，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啊！”白龙一路听到人们的吆喝声，好不热闹，临安城虽然更加繁华，更加喧闹，可其中似乎总少了些人情味。
　　“这就是泥象？”白龙指着一座雄伟的铜铸雕塑，其身形硕大，四肢粗壮如山，双耳似船帆，两根尖牙从嘴边直入天空，中间是一根长鼻如松树遒劲。毫不夸张地说，几乎在这个部落的任何一个角落，只要你抬头，就能看见它。
　　“没错，传说这是来自东方的神兽，可以守护一方大地的平安，能够驱走病疫，带来丰收。”丹龙自豪地解释道，“‘泥象’是由大酋长亲自赐名的，代表着我们部落的崇高地位——十大守护部落。”
　　“你一直说你们是守护部落，你们到底是守护什么的呢？”
　　“我都忘了，你还不清楚我们这的情况吧，我跟你好好讲讲。你应该也知道我们这儿并没有像国家一样的概念，不过我们也有一根主心骨——金石部落。金石部落是所有部落中地位最高的部落，我们十大守护部落就是为了守护它而产生的。”听完丹龙的介绍，白龙还是似懂非懂，不过他也无心纠缠在此，泥象给他带来的新鲜感要有趣得多。
　　为了满足白龙的好奇心，丹龙特地绕了远路，带他去各个好玩的地方逛了逛，成排的木塔，环状的土楼，都是白龙没见过的稀奇东西。“你看山顶上那座方方的宫殿，看见没？”白龙顺着丹龙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他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方顶。“那就是我们酋长住的地方，我也没上去过，不过听说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金子做的，可漂亮了。”白龙能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满满的憧憬。
　　绕了一大圈后，二人终于到了西营。
　　“丹龙回来啦！”丹龙一到西营，立马兴冲冲跑出几个青年来“迎接”他，“你怎么才回来啊？”一个男人把丹龙牢牢锁死在自己腋下，“这几天都没人伺候我们啦！”又来几个人趁机搬起丹龙的脚，丹龙整个身子一下横在空中。
　　白龙还在为丹龙担心，怎么来了西营还是被人欺负，不过看丹龙都没有挣扎，想必是不会有什么事。“行了行了，别弄他了。”蛟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营房内，白龙见他换了一身衣裳，虽还是一身黑，但裹身的短袍勾勒出了身体的曲线，显得精壮干练，完全没了平时的风流潇洒。大家把丹龙慢慢放到地上，停止了嬉戏。“我有一个请求，我想让一个人能加入我们，来，白龙。”蛟招呼白龙从人群中走到自己身边，显然营房里的人都对这个“新参者”充满了好奇。
　　“这是白龙，我......”蛟停顿了几秒，“我新收的小弟，白龙，叫声哥哥们好。”
　　白龙压根儿没搞懂这事怎么一回事儿，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丹龙用肘尖顶了他一下，他才慢慢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哥哥们好。”几个青年笑嘻嘻地摸着白龙的脑袋，说：“真乖。”
　　“好了，咱们快回去训练，省得一会儿被说偷懒。丹龙，你就带着白龙一块儿干活吧。”蛟一通发号施令后，带着刚刚几个青年离开了。
　　白龙确认蛟离开后，疑惑地问丹龙：“我怎么感觉蛟在这像个老大啊？”丹龙笑嘻嘻地回答：“他在这可不是老大嘛，我没跟你说过么？他在这算是很有地位了，总之在这里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干。”
　　白龙听到丹龙这么说，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差事，谁知就被他带到了饭堂。“跟着你干就是布置碗筷啊？”白龙怀里抱着一摞碗，一个一个放到桌上。
　　“我就是个杂工，哪里需要我就去哪里。这不，一会儿就要开饭了嘛，我就得来这帮忙，等他们练完了，咱们还得去收拾教场呢。”虽然早听丹龙说他没上过教场，可也没想到他在军营里竟这般平庸。
　　“咱们也是有好处的。”丹龙不知何时溜进了后厨，捧来了两碗饭，饭上还盖着两片冒着热气的五花肉。“咱们早点吃，一会儿那些‘饿鬼’来了，我们就什么都吃不到了。”果不其然，二人刚放下筷子，一大批人马就杀到饭堂，如飓风般席卷了饭菜。
　　“你想不想去校场看看啊？”洗碗时丹龙问，白龙连忙点头。收拾完，丹龙就拉着白龙去了校场。
　　“嘿！哈！”战士们的叫喊声如雷贯耳，校场那边热火朝天，可白龙心里却凉了半截。“我们就只能在这儿看着吗？”两个人躲在木栅栏外偷偷观察。“那也没办法啊，他们是真正的战士，咱们只是打杂的，不过我保证，再过几年，咱们俩就能进去习武了。”丹龙说这话时总是神采奕奕。
　　“欸！你看蛟！”白龙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蛟，确切地说，是认出了他那一身衣服，在粗布麻衣中格外打眼。“注意看他接下来要干嘛。”丹龙拍拍白龙的肩膀。
　　只见蛟手里握着一把柳叶刀，拖地而行，他身边的士卒纷纷退后让出一大片空地，给他一个展示的“舞台”。
　　蛟双脚并立，右手缓缓提刀平肩，突然，刀尖一转，闪身一个突刺震得天响，接着又是一个刀花如烟火般绚烂。刀虽有形，但在蛟的手里仿若无形，时而如水蛇缠身，时而如磐石坚毅，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动作毫不拖沓，甚是迅猛，最后在一个横劈之后，蛟以弓步伏地，将刀收于腰间。
　　看完蛟的这一套刀招，丹龙给了白龙一个眼神，像是等待他的赞叹，然而白龙却故作深沉，不以为意地说：“这套刀快是快，可是......”他话还没说完，蛟从腰间再次拔刀而出，竟然将这套刀法从头到尾倒着打了一遍，靠着节奏的快慢切换与力度的变化，将这套刀法又变成了一套全新的刀法。
　　这下白龙被彻底征服了，虽然自己在武学上一点造诣都没有，可即使是外行人也能明白，能将一套刀招逆行如流水，不下点功夫是绝对做不到的。
　　“嘿嘿嘿。”丹龙得意地笑着，仿佛刚刚是自己舞了一套。
　　“真的很厉害啊。”白龙看着他也只能发出由衷的赞叹。似乎一切都在丹龙的计划内，他拿起路边的一根树枝，在手上把玩一番，结果突然在白龙眼前耍了个“刀花”。
　　这个刀花让白龙眼前一亮，想必丹龙肯定还有更多的后招展示给自己，正当白龙这么想着，丹龙早就忍不住开口了：“我说，要不要我也来跟你展示一下刚刚蛟的那招？”
　　刚刚那招？白龙整个人都傻了，他刚刚以为自己见识了一个多年难遇的天才多年的心血结晶，现在面前的一个黄口小儿竟然也这么大言不惭，不过，也许他真有些本事。
　　“那我来咯。”没等白龙回答，丹龙已经摆出了自己的起势。只见他一个突刺接一个刀花，与蛟别无二致。接下来的一招一式都与蛟的一样，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蛟的每个动作都被复刻进了丹龙的这套刀招里。
　　当丹龙最终收起自己的树枝，打完了一整套时，白龙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收获到惊喜。
　　“果然还是不上道啊。”丹龙看出了白龙脸上的迟疑，那种拉不下脸的犹豫。
　　丹龙赶紧上去拍拍他的背安慰他：“哎呀，你已经很厉害啦。”
　　“我明白的，自己还差得远呢。”丹龙还是提不起劲。不过白龙对此倒有不同意见：“你还真别说，差得并不是很多。”白龙在树丛里挑挑拣拣，拿出了一根粗细合适的树枝。
　　“我感觉你的力度稍微欠了一些。”白龙拿着树枝一个横劈，树尖划破空气发出尖利的声音。“我不会做你们的那些动作，但我感觉你和蛟的区别主要在于你的每个动作都太拖沓，速度慢了一些。”
　　“那这样呢？”丹龙加快速度舞了一小段。
　　“不行，太赶了，动作都没到位呢。”白龙摇摇头，“可能还是肌肉的原因吧，现在的你还没准备好。”白龙现在俨然一个久经沙场的老者，一眼便能洞悉其中的问题，而丹龙似乎也并没有觉得奇怪，一个刚刚才被解救的奴隶现在就能来指点自己。
　　两个人好一番折腾，还是没能把丹龙提升到蛟的水平。
　　“做不到啊。”丹龙累瘫在地，动弹不得，“平常我也就是在这边偷学，还第一次这样正经练啊。”白龙躺在他旁边，一样喘着粗气，说：“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根本做不到啊，蛟这家伙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是啊，不仅是个天才，还是酋长之子，根本让人难以企及啊。”
　　“等会儿，”白龙听到了一个令自己万分震惊的消息，“酋长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