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魅魔只想安全转正》王璟宁

22、Chapter 22

　　沈寒舟的声音似冰川，他站到颜柚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头，宣告主权。灯光从他身后投来，沈寒舟眼眸中满是颜柚的身影。

　　顾叙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容更深了些：

　　“男朋友？”

　　沈寒舟没有回答，他只是垂眸看着颜柚，清冷的眼睛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颜柚仰头看他，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如此直白的占有欲和被压抑起来的醋意。

　　“我们该走了。”沈寒舟的声音很轻，但是听起来却不像是再商量。

　　顾叙还想说什么，沈寒舟已经俯身替颜柚拿起了包和外套。

　　走出咖啡厅时，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沈寒舟一路沉默，握着她的手腕却烫得惊人。直到拐进无人的小巷，他才猛地将她按在的砖墙上。

　　“为什么让他坐你对面？”他的呼吸拂过她耳际。

　　颜柚的后背贴着微凉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巷口路灯的光斜斜照进来，在他睫毛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学长，你在吃醋吗？”她轻声问。

　　沈寒舟的喉结滚动，他低头吻她，这个吻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

　　“学长……”她的声音在亲吻间隙破碎。

　　他忽然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沉重。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回家。”他哑声说，重新握住她的手，这次十指相扣，紧得像怕她消失。

　　房门在他们身后合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沈寒舟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外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他将她抵在门板上，吻从唇瓣蔓延到颈侧，带着尚未平息的怒意和某种更深的需求。

　　“柚柚，别看他们，只看我。”他在她耳边低语，牙齿轻轻碾磨她敏感的耳垂。

　　颜柚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声音因他的触碰而发颤：“学长，我只看你。”

　　这个答案似乎安抚了他些许。沈寒舟的动作变得温柔，吻从惩罚转为索取，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抱离地面。颜柚的腿环住他的腰，裙摆堆叠在膝上，在月光下泛起涟漪般的柔光。

　　“柚柚，我爱你。”

　　清晨，沈寒舟坐起，视线自然落在身侧熟睡的身影上。

　　颜柚侧卧着，海藻般的长发铺满了枕头，一张小脸埋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纤长的睫毛。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昨晚折腾到太晚，此刻正补着回笼觉。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裸露的肩颈处投下暖色的光斑。

　　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柔软饱满。

　　被角被她无意识踢开一截，修长匀称的腿交叠着，脚踝纤细，脚趾圆润透着淡粉。

　　沈寒舟的眼神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他将滑落的被子重新盖好，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昨晚的记忆再次涌现。

　　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眼尾泛红，泪光盈盈，纯真中透着极致的媚态，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遍喊他学长……

　　沈寒舟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然后起身走进狭小的阳台，准备收晾干的衣物。

　　阳台上晾着两人的衣服，他的衬衫长裤规规矩矩地挂着，旁边是颜柚那些柔软贴身的衣物。在冬日的阳光下轻轻晃动，每一件都仿佛沾染了她的气息。

　　沈寒舟一件件收着，动作轻柔。可当他取下最后几件时，眉头突然蹙起。

　　少了一条。

　　他记得很清楚，前几天洗完澡后，颜柚换下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他亲手洗了晾在这里。可现在，那处衣架空空如也。

　　沈寒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重新检查了一遍晾衣绳上下，甚至查看了阳台角落。没有。

　　老旧的出租屋阳台是对着公共走廊的，虽然装了防盗网，但网眼不小。如果有人在走廊上伸手……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开了。

　　一个四十来岁男人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头发油腻，胡子拉碴，浑身散发着隔夜的烟酒气。

　　他看见站在阳台上的沈寒舟，咧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眼神浑浊地在那些女性衣物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沈寒舟手里的衣物上。

　　“哟，收衣服呢？”

　　男人的声音沙哑难听，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你那个小女朋友……啧啧，真是人间极品啊。”

　　沈寒舟的手指倏地收紧，布料在掌心被攥出褶皱。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向隔壁的男人。

　　男人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叫得真好听……每到周五周六周日这几个晚上，整层楼都听得见。”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淫/邪的光，“年轻人，火力是大，天天这么耕耘，要是累了……我不介意代劳啊，嘿嘿……”

　　话音未落，沈寒舟已经动了。

　　他放下手里的衣物，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推开阳台门冲到走廊上。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衣领已经被狠狠揪住，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掼到墙上，后脑勺撞在墙面上发出闷响。

　　“你，你干什么……”男人惊慌地挣扎。

　　沈寒舟一拳砸在他脸上，力道狠厉，没有丝毫留情。男人痛呼一声，鼻血瞬间涌出。但这还没完，沈寒舟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膝盖狠狠顶上他的腹部，一下，两下……

　　“咳咳…救，救命……”男人痛苦地蜷缩起来。

　　沈寒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他拎起男人的衣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碰了她的东西？”

　　“没，没有…”男人瑟瑟发抖，此刻终于知道怕了，“我，我就是捡到了……”

　　“在哪里捡的？”沈寒舟的手指收紧，男人的脸憋得通红。

　　“走，走廊地上，我以为是不要的……”男人拼命解释，眼泪鼻涕混着血糊了一脸。

　　又是一拳，这次打在了嘴角，牙齿松动，血沫飞溅。

　　沈寒舟松开手，男人瘫软在地，蜷成一团呻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果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她附近，听见你说她一个字——”

　　他蹲下身，揪起男人的头发，迫使他看向自己：“我会让你后悔生下来。”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某种骇人的暗色。男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声求饶：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寒舟松开手，站起身。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破皮渗血，额角也在刚才的扭打中被抓出一道血痕。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瞥了地上的男人一眼，转身回了屋。

　　关上门，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沈寒舟靠在门上，缓缓吐出一口气。胸腔里那股暴戾的怒火还在燃烧，但只要想到卧室里那个熟睡的人，就一点点平息下来。

　　他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处理伤口。额角的伤不深，但血痕明显。他用冷水冲洗，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破皮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软糯，带着睡意的声音：

　　“学长？”

　　沈寒舟动作一顿，从镜子里看见颜柚揉着眼睛站在卫生间门口。她身上的睡裙松松垮垮，一边肩带完全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柔软。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眼尾还带着熟睡后的红晕，整个人慵懒得像只刚醒的猫。

　　但当她看清沈寒舟脸上的伤时，那双迷蒙的眼睛瞬间清醒了。

　　“学长！”颜柚快步走过来，踮脚捧住他的脸，指尖轻轻触碰那道血痕，

　　“你怎么受伤了？怎么回事？”

　　“没事，不小心碰到的。”沈寒舟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

　　颜柚的眼睛眯了起来，因着初缚印记，她见不得沈寒舟被人欺负。

　　趁沈寒舟整理衣柜时，她走到窗边。正好看到有个男人正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房间，嘴里骂骂咧咧。

　　颜柚盯着他的背影，粉色的唇瓣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她闭上眼睛，无形的能量波动以她为中心悄然扩散。

　　隔壁房间里，男人刚关上门，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打了个哆嗦，嘟囔着去调暖气，可就在这时，头顶的灯管突然“啪”地一声炸裂，玻璃碎片溅了一身。他吓得跳起来，慌乱中踢翻了垃圾桶，污秽的垃圾洒了一地。

　　“妈的，今天真是见鬼了！”男人骂着，摸黑想去开备用灯，脚下却踩到一滩滑腻的东西，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尾椎骨传来剧痛。

　　而这一切，全是小魅魔的恶作剧。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重新换上那副纯真担忧的表情，扑进沈寒舟怀里，补充能量。

　　“学长，抱抱。”

　　“柚柚，我们搬走吧。”

　　经过今天发生的事，沈寒舟再次提议。甚至这次他不打算征求颜柚的意见。

　　颜柚望着他额头的伤，虽然她喜欢这里的能量，但是只要初缚印记还在，沈寒舟就是她最棒的充电桩。这些细细碎碎的能量，不要也罢。

　　而且小魅魔发现沈寒舟脸皮薄，每晚想多缠他来几次，沈寒舟总是红着脸拒绝，说这里隔音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