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三十九章 ...
-
现场打耳洞?
“请问,把耳钉拿着不行吗?一定要将耳洞带上?”兰玖问。
“是的兰小姐,耳钉是VIP的象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允许拿下来的,所以还请您稍等片刻,打了耳洞之后,戴上耳钉再入场。”
“不是,那我爷爷怎么没有戴什么耳钉啊。”兰玖搬出爷爷。
“我们酒店的男性VIP所佩戴的都是胸针,而女性则是耳钉。”工作人员礼貌的回答。
“那我能用胸针吗?”兰玖问。
工作人员带着得体的笑容,笑而不答。
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
其实兰玖是有机会打耳洞的,在兰玖16岁生日之后没几天,兰老爷子就提出了让兰玖打个耳洞的想法。
当时兰玖还有些意外,自己现在明明还没有上大学,怎么爷爷会这么开放的让自己不合时宜的去打耳洞?
兰玖天生比较怕疼,所以打耳洞这些行为在兰玖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半自残的行为。
为什么一定非要在自己的耳朵上串一个洞呢?
以前小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都可疼了,为什么现在还要主动的用针扎自己呢。
如果可以,兰玖其实是希望一辈子不要打耳洞什么的,毕竟,如果是为了臭美的话,还有耳夹呢,犯不着非要打耳洞。
可是没想到现在……
兰玖欲哭无泪。
她看着前台小姐姐如花似玉的脸蛋,认真的说:“我现在能放弃吗?”
前台一愣,这还是第一个,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居然选择放弃的人。
前台哭笑不得:“抱歉,不可以兰小姐,您已经签字了。”
“小姐姐你放心,我可以把他抹掉的。”兰玖一脸的认真。
“兰小姐,请您不要再开玩笑了。”前台小姐姐笑得温柔。
最后一丝的希望,也已经消失。
没过一会儿,来了一个穿着花哨的男人,带着闪耀的耳钉,眼上画着妖艳的眼线。
和前台小姐姐打了个招呼,便拿着那枚耳钉细细的研磨,那轻微的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听的兰玖冷汗直冒。
爷爷啊爷爷,您孙女现在后悔选择当除妖师了,可以吗?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站着不远的兰老爷子并没有听到兰玖内心的呼唤,而是友好的和来人打着招呼。
兰玖的求助的眼神不住的往兰老爷子那里飘去,可是相谈甚欢的兰老爷子并没有注意到。
兰玖简直坐立不安,心乱如法,她的冲动告诉她现在立刻离开这里,一分钟都不想多留。
那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如果催命符一般声声入耳。
“兰小姐,您好。”阴柔的男声响起,带着一□□惑。
兰玖如梦初醒,抬头看向那个花哨的男人。
“耳……耳洞怎么打啊……”兰玖有些结巴的问。
男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用担心,我打耳洞很快的,现在,我先帮您揉揉耳朵。”
“谢谢。”兰玖笑得有些勉强。
男人扭动着他款款的纤腰,轻轻的将兰玖拉着坐下。
微凉的手指轻轻接触到兰玖的耳垂,惊得兰玖一身的鸡皮疙瘩。
兰玖并不习惯别人碰触她,在生活中,有时候别人无意中和她碰到一起,兰玖总是率先条件反射的移开。
而在这一瞬间,兰玖的头皮几乎在一瞬间感觉要炸开,那凉凉的触感使得兰玖情不自禁的向后缩着。。。;艾草,
似乎是察觉到了兰玖的抗议,男人轻笑:“您放心,不疼的。”
兰玖干笑着,没有回话,只是坐好,忍受着全身发麻的不适,僵硬的仿佛石化。
“您是哪家的小姐?以前没有见过,看起来眼生的很。”男人轻重有度的揉捏着兰玖的耳垂,直至那小巧的耳珠渐渐有些发红。
“兰家的。”兰玖浑身有些僵硬。
“哦,兰家的千金。”男人了然,手上力道不减,又问。
“那您在家排行是?”
随着耳上的力道时轻时重,兰玖也感觉有些麻木,索性也就和男人攀谈起来。
“第九。”
“原来是兰玖小姐。”男人笑说。
兰玖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叫兰玖?”
“圈里面谁不知道,兰家老爷子取名字喜欢按个顺序。自己儿子那一辈,取得都是大中小末,到了孙子这一辈,就直接用数字了,倒真的是应了那个词……”男人故意话没有说完,仿佛是为了勾起兰玖的兴趣。
“什么词?”兰玖问。
“长幼有序。”男人拖长了调,一字一句地说,带着几分夸张的意味。
兰玖扑哧一下笑出了声,看来自家爷爷的这个梗,还真的是很出名啊,连一个帮自己打耳洞的小哥哥都知道。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兰玖回头说,却忘记了自己的耳朵还在别人手中饱受折磨,猛地一回头,耳朵扯得生疼。
男人看到兰玖龇牙咧嘴的模样,捂嘴笑了。
轻轻将兰玖的头转了回去,轻声说道:
“我叫白泽。”
“白泽?神兽的名字?”
兰玖坐的端正,不敢再胡乱的扭来扭去了。
白泽那漂亮的浅色眸子中荡着美酒,一眼望去,几乎都要醉了。
“不过啊,这个名字还挺好听。倒是很少听见有人叫这个名字的,”
白泽低低望去自己面前的小脑袋,没有回答。手上的力道倒还是没有减轻分毫,反而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兰玖自顾自的说着。
“啊!这个名字,你该不会是……那个吧……”
兰玖突然压低了音量,小声的说。
“嗯?什么?”
“就是那个啊……那个那个!”兰玖神神秘秘。
“哪个?”
“就是……啊!!!!”
一声惨叫,掀翻了屋顶,直冲云霄。
兰玖捂着自己如同火烧的耳朵,怒气冲冲的回头望向罪魁祸首,白泽也一脸无辜看着兰玖。
“兰小姐,您反应可真大。”白泽恶人先告状。
兰玖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人,原来和自己聊天就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偷袭自己啊!
“你居然!”
“我帮个家族小姐们打耳洞,您还是头一个叫唤的这么厉害的,”白泽捂嘴,低低的笑了,偶尔斜飘过来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媚意。
“小玖啊,怎么啦?”兰老爷子听到这这里的动静,连忙赶过来,心疼的问着自己孙女。
“爷爷!真的是很生气了,为什么成为这个破酒店的VIP就要打耳洞啊,真的是疼死了!您看看,您看看,流血了吗?”
看到兰老爷子,兰玖仿佛是找到救兵一般,告状一样的就把自己的耳朵往兰老爷子面前凑。
兰老爷子仔细看去,还好,耳朵只是有点红。
也不知道是因为被揉的还是被扎的缘故,现在耳垂也开始慢慢肿了起来。
兰老爷子这个心疼啊,可是,这也是成为除妖师的最基础的一关,哪怕自己再怎么舍不得,可是这种流程,还是无法避免。
“没事,没流血啊。”越是心疼,此时越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兰老爷子对着白泽说:“白泽,我孙女现在弄完了吗?”
白色轻巧一笑,不点而红的薄唇说出的话却是让兰玖无比的绝望。
“兰老,还有一只耳朵呢。”
今年的聚会和往年相比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同。
明明以往都是十分的祥和,欢乐,觥筹交错,其乐融融的,怎么今年,似乎添了几声不合时宜的惨叫声?
大家也只是略微的分散了一下注意力,也没有深想。
一个呼吸的时间,也就带着笑脸,和他人碰杯去了。
“兰小姐,欢迎下次再来啊,唇环,脐环什么的,都是可以的。”
白泽倚在前台边,春风拂面的仿佛一只招客的老鸨。
兰玖瞪了回去,恶狠狠的说:“再见!”
耳垂,已经疼到几乎麻木。
那个千娇百媚的白泽,下起手来,可真是比起最毒妇人心来说也是毫不逊色啊。
直接扯着兰玖的耳朵,就往上面疯狂的涂酒精。
兰老爷子因为心疼孙女,反而被白泽请到一边休息去了。
美名曰是看着更心疼,其实怕是为了更好的进行自己的暴行吧。
看着那张比女人还要艳丽三分的面庞,兰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自己也在他身上戳他百八十个洞,再往上面泼上酒精,问他,你倒是说你爽不爽啊!
可是这些都只能是幻想而已,在身后男人风情万种的目送下,兰玖伴着兰老爷子缓缓走进了酒店宴会的大厅。
酒店的宴会厅很大,足有一整个足球场那么大。装修的十分豪华,巨大的水晶灯几乎快垂到了头顶,五光十色,折射着五百斑斓的华光。
会场人很多,大家都穿着华贵的礼服,手执高脚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伴着优雅的小提琴乐曲礼貌的碰杯。
兰玖对此见怪不怪。
小时候来过一次,倒是有过几分赞叹,可是后来渐渐的也就感觉到了无趣,对于这些华贵的装扮也就不感冒了。
兰老爷子和兰玖的入场也引来了几分关注,纷纷有人过来寒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