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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断尘缘,从此咫尺是路人 ...

  •   [阿弥陀佛.女施主,贫僧有礼了.敢问女施主为何无故出手伤人?可否将我佛门弟子放下.]多宝如来上来就以理字为先,颇有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来者并不惧怕,轻笑道,[大和尚好不讲理.明明是你佛门弟子先于我不对,倒叫你倒打一耙,似是我的不是了.也罢,这猴头我便放了又如何.]说完,将手中的孙悟空顺势推出.
      [多谢施主.]一楫首谢过后,又出言相对,[我佛门弟子出手只是看不过女施主咄咄相逼而已,何错之有?倒是女施主敢问所来为何?为何无辜伤人?]
      ["圣僧"所言极是.小女子只是打抱不平,远远望见诸位仙长似受众人围攻,心有不忍,欲化解此间纠缠,故此出手.倒叫"圣僧"门下有所"误会",是小女子的不是了.还望"圣僧""见谅".]言语间透露出大家风范,与之相比,多宝之势犹如路边行人.
      [既此中缘由已了,那女施主请回.此间琐事非外人所能解也.或女施主可愿在旁做个见证?]多宝见状就驴下坡,希望已话套住女子.
      女子掩口一笑,笑声悦耳.虽蒙面,但万种风情却挡不住.开口道,["圣僧"莫要欺我无知.我虽千年未出,但天庭之主一直以来皆为我东土之人,圣僧似是西土之人,这天庭之主想必并非圣僧,圣僧又何缘由将奴家赶走?倒是圣僧,奴家没有记错,圣僧之佛门当在西方灵山,何时移至东方天庭.恕小女子无知,还望圣僧赐教.]软声细语让人痴迷,却也绵里藏针.
      [说的好.这位仙子,贫道黄龙在此有礼了.]眼见女子显非佛门一方,阐教诸仙便示意善与人为好的黄龙真人出面.[贫道也想知道,我东土天庭何时归为佛门"重地",竟使不得东土之人.或佛祖之意便是玉帝之意?]言语中的调拨很是明显,却也句句在理.一旁的玉帝听闻,脸色煞是难看.
      [黄龙真人此言差矣.贫僧乃西方之人,并无意干预东方之事,只因阐教诸位咄咄逼人,我门下弟子深受其害,不得已才出面.并非有意冒犯天帝君威.]一楫首向玉帝歉意道.
      见此,玉帝压下心中不快道,[佛祖并非有意冒犯,无妨.]
      转身继续道,[倒是阐教诸位,似有干预天庭之嫌.]
      [你..]此番颠倒是非之言,即使是圣人也会冒火.刚要出言辩驳,便被黑衣女子打断,[倒是我错怪圣僧了,原来圣僧如此为我东方着想,小女子当真佩服.]言毕,一躬身.
      [女施主客气.]见女子被其言所惑,众人皆不一,佛门众人自是送口气,阐教诸仙则颇有几分失望,虽原不指女子能前来相帮,却也望其能不偏不倚,好少一分心思.现如今局面,似又多一阻碍.
      女子却不管众人感受,继续言道,[圣僧所来,乃是为你佛门弟子受人伤害,小女子可有言错?]
      [女施主所言极是.]
      [阐教诸位上仙所来是为阐教弟子无辜枉死,可有言错?]
      [善.]阐教诸仙应道.
      [何谈无辜.你这女子好不要脸.竟意图颠倒是非.]见女子言杨戬之死为枉死,本就因师傅受伤而颇感不平,却又被观音止住的沉香当即开口反驳.[莫非汝乃阐教之人所扮?]
      此言一出不但阐教诸仙脸色难看,就是多宝如来亦是不善.要知此女子之能耐远在孙悟空之上,若非如此,其不会胜的如此轻易.好不容易使其显见偏向佛门一边,却因沉香三言两语将其得罪,怎叫多宝不怒?
      倒是黑衣女子缄默不语却仍旧笑意盈盈看着.许久,盯的沉香有些不适,方才开口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倒有些见识.]
      此言一出,双方人员脸色俱是一变.阐教诸仙脸色颇是古怪,却是都在心中腹诽该女子与阐教有何渊源,百思不得其解;佛门诸人脸色也甚是难看,尤以多宝为最,摆明了女子从刚刚一直在戏耍佛门诸人;天庭众人也是好奇不已,不知阐教何时与龙族余族有师徒缘分.众所周知,阐教一向甚少收羽毛牲畜,却也不晓女子跟脚.
      倒是旁观的太上老君若有所思的撇了女子一眼,又望向阶下沉香身旁的龙八太子一眼,便又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太上老君此番举动并未瞒过有心人之眼,玉鼎真人率先从中看出猫腻,眼神不由得一亮;其后,身为天庭之主的玉帝也猜得一二,而后远处受制的孙悟空也悟出一二,最后才是杨戬之妹三圣母杨莲.
      或许是觉得所猜之事过于不可信,三圣母的脸色瞬时煞白.
      三圣母语代颤音的道,[莫非你是凌姐姐?]
      此言一出,对当年之事略有耳闻之人纷纷猜出一二.其余不晓之人则四下打探.
      [娘,您难道认识她?]仍旧噩懂的沉香出言询问,但见其母不语,只将其拉至身后牢牢护住.不解道,[娘,您这是为何?]
      三圣母仍未回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女子,脸色煞白,仿若着魔.
      女子轻笑道,[三圣母严重了,敖凌何德何能当得起三圣母一声"姐姐".敖凌被羁千年,方才脱困,万不想落入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姐姐"一呼还望三圣母慎言.无亲无故之人,无须如此大礼.]
      此言一出,众皆晓其跟脚,乃是西海龙王敖闰之女,敖凌是也.只是当年一事,众皆道其已身亡,为何如今却又出现在此,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龙八太子也帮着相劝道,[凌姐姐,你乃西海三公主,我乃东海八太子,我等本为一家,何苦为杨戬这奸贼坏我族亲?且,我四姐敖红就为其所害险些魂飞魄散,幸最终得救.何苦为此种恶贼出头.]
      言毕,三圣母立即接话,道,[凌姐姐,这些年你一直未曾出外,才脱困,不晓得此间所发生之事,二哥,他变了,他早已不是当初的二哥了..]未完,便被打断.[三圣母慎言,有道是长兄如父,虽我与你兄缘浅分薄,然则我终究是以他妻之名为得以安葬.所欠大恩当报,且妇为亡夫讨回公道却也不得不为.因果循环,今日之事,却也由不得我了.至于龙八你所言,与我何干?当年敖闰不顾父女之情,早已将我逐出门墙.我可不是哪吒三太子,有如此之好度量.挨打之后还要赔笑,我做不到.不提敖红当年与我相亲,我受害之时,其又何在?其且知若非杨戬,吾将无埋骨之所.既其不顾当年姐妹情分替我照应一二,如今何谈其与我何关.]言语尖锐且决绝,尤其是涉及当年之旧事.[吾今日所来只为偿当年所欠.其余人等何事与我何关.]
      [凌姐姐.]还想劝说一二的三圣母最终没能说出口.
      [娘,既然此妖妇如此不知好歹,劝也无用,待孩儿好生教训一番,便知其错.]言语之幼稚,不仅使敖凌一笑,也惹得阐教诸仙哭笑不得.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拦住了沉香想要上前挑衅的步伐,虽然沉香无知,却也是佛门一大助力,尤以其以后可安插在天庭的价值,不得不让佛门出面保他.
      [敖凌施主,老衲且不计较你刚刚戏弄之事.如今此事即已至此无法回转,但错不在沉香等人,乃杨戬施主自作虐.望施主明事理,迷途知返.善哉善哉.]
      一句"自作虐"真真惹得阐教诸仙不爽,玉鼎真人更是提剑就刺.见状,多宝也摆不得架势,急忙出手架档.双方见事已至此,只得交手.一时间,光怪陆离闪烁不已.而敖凌自刚刚起,便未出手,只待适当时机.
      这边多宝如来见不可档玉鼎诛仙剑之威,只得暂退避其锋芒.一边观战的沉香见势不妙,持斧而上,架住诛仙剑攻势.
      玉鼎真人之威岂是这等未曾参加过封神大战的小辈可匹敌,只三两下便有招架不住的趋势,幸有多宝在旁掠阵辅助,才没太难看.
      那边厢,阐教诸仙也已于佛门罗汉绞在一块.一会儿闪过一道红光,却是赤精子的阴阳镜;一会儿砸下一个大坑,却是广成子的翻天印;一会儿冒出一根棍子,却是清虚道德真君的降魔杵.真是应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虽然佛门一方人多势众,又有诸如前慈航真人,现观音菩萨、斗战胜佛孙悟空、净坛使者猪八戒、龙八太子敖春、托塔天王李靖等人相助,但相较于阐教诸仙合作紧密,攻势强硬情形下,佛门一方明显处于劣势.
      而多宝与沉香一方也不好过,虽只斗玉鼎真人一人,却犹如斗于千人.玉鼎真人身为元始天尊爱徒,其功力在阐教十二金仙排名第二,千年前封神一役失陷于黄河阵,而后其痛定思痛,苦修千年,功力较之当年更是有圣人其下第一人的声势.多宝如来虽当年亦是截教圣人通天之近徒,功力高深,却千年来一心于西方传教之事,为名为利,反而道心不稳,大不如前.两者一相较,孰优孰劣,自然而然.
      又是一击出手,终将沉香所持斧击飞,斧恰飞落至敖凌身旁.
      而玉鼎真人一击出手气势如虹,接着直接前击,眼见沉香即将亡命于剑下,三圣母赶忙拿出宝莲灯,暂时逼退玉鼎真人,上前护住沉香.
      宝莲灯不愧为三界内有数的至宝,即使先如今只能发挥不到五成之力,仍旧光彩夺目.见玉鼎真人退到一旁,阐教其余诸仙亦趁机收手,立于其旁.一场比较下来,阐教诸仙仍旧仙风飘飘,不沾俗尘.反观佛门一方,个个狼狈不堪,人人挂彩.若非刚刚阐教诸仙并无十足杀意,现如今这些人便不是受伤,而是受死.
      "啪,啪,啪",双方还未发话,从刚刚就一直旁观的敖凌开口道,[阐教诸位仙长果不愧为上古金仙,小女子甚是佩服.]转而看向三圣母处,道[汝之所为真让我无言以对.]
      一挥手,三圣母手中之宝莲灯泛出异光,手握不及,灯飞而出,落入敖凌手中.
      再一翻手,连同身边所落之斧一同消失不见.
      见状,沉香大喝一声,[好个无耻妖妇,竟趁我不备夺我开天斧及我母之宝莲灯.]
      要知道,无论宝莲灯亦或是开天斧皆是三界内难得之灵宝,又因西方贫瘠,千万年来也无甚灵宝,故极为看中此双宝物.便由观音出言相劝,[道友何故于小辈一番见识?且道友何故夺人灵宝,此为不善也.望道友能予以归还.]
      阐教诸仙刚刚虽未闹得灰头土脸,却也见不得慈航相帮佛门,尤以其刚刚伙同李靖等前阐教门人围攻阐教诸仙,一点未念当年情分,心中大是不悦,道德清虚真君出言相讽,[道友此言差矣,灵宝当有德之人居之.尔西方教一向如此劝说他人,怎的到了道友这里,却换不得主人,有违准提道人之言.]
      的确,当年西方教二教主准提道人尤其喜欢以"此宝与我西方教有缘"、"灵宝当有德之人居之"诸如此类言语抢占甚至抢夺灵宝.故,清虚道德真君此言一出颇具讽刺意味,不但观音多宝等佛门中人脸色不善,其余知晓其中缘由人脸色亦是古怪,多位似笑非笑.
      唯有敖凌,听闻其言,倒是大大方方的笑了出来,铃音悦耳,环绕于梁.
      悦耳妙音惹得多宝等人更是无地自容,越发觉得周围其余人等之眼神在嘲笑于他等.倒是他多心了,一些小辈或是后来飞升至仙界之人不曾知晓准题圣人当年之事.
      故恼羞成怒开口道,[阿弥陀佛,敖凌施主,我佛慈悲,故好心劝说于你,却不想你如此讥讽于我佛门,未免太不将我佛门放在眼中.即使你父西海龙王敖闰在此亦不敢如此轻视于我等.也罢,待我等做过一场便知.]
      俗语云:冲动易惹祸.多宝如来一气之下并未衡量自身与敖凌之间的差距,想来自己身为佛门未来佛,只在阿弥陀佛与释迦摩尼佛及燃灯古佛之下,想来也不会轻易败给一名不见经传之小辈.更何况,他成名亦早于敖凌,就算敖凌刚刚稳胜于斗战胜佛,想来也高明不到哪去.
      想罢,出手就打.意图偷袭之势,让旁观的阐教诸仙大叫卑鄙.
      但这乃其与敖凌之间的因果,旁人也不好轻易出手招惹,故只是在旁相帮掠阵,谨防佛门其余人等前来助阵.一时间除了场中打斗的两人,其余人等反而和平相处.只是其中气氛仍旧一触即发.
      在看多宝如来与敖凌这边厢,此时的多宝如来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叫苦.本以为敖凌既然当年为其父所"败",想必高明不到哪去.谁料到这敖凌却是近战的一等一好手,步步进逼,直逼得多宝贴身近战.要知道,近战本就非多宝所善,人如其名,多宝所善想当然乃是其法宝,只是如今苦于无法使用法宝,暂处于下势.
      心知再这样下去不妙的多宝硬受敖凌一击,退后几步,趁机拿出一钵盂,一紫金色钵盂,当真是金光闪闪瑞气千条,一拿出来,就连众僧的光脑门都不及它亮.
      当然,这钵盂并不是看着好玩的,它乃是佛门几大至宝之一的紫金钵盂,即后世臭名昭著的法海用于封压白娘子的钵盂的原版.自然,其威力可想而知了.
      钵盂一出是风云变色,当即将敖凌压下.见此情形,多宝会心一笑,道,[阿弥陀佛,敖凌施主魔根深种,执迷不悟,待贫僧间你渡化,也好积份功德.]
      观音等人在旁附和道,[我佛慈悲.]
      那阐教诸仙见多宝在他等面前行凶,就欲上前"理论"(用武力)之时,钵盂动了动,接着,"刺啦"的一声,钵盂一分为二,变成两个半钵盂.
      这下不但多宝傻眼了,连带着佛门方面的一干人等也傻眼了.
      要知道这钵盂可不是普通之物,乃是释迦摩尼如来佛贴身法宝,此次被多宝如来借来亦是为防万一,没想到真用上了,而且还让人毁去.这可真是心痛煞多宝如来了.
      有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讲的就是多宝如来这种人,本以为凭借钵盂制住敖凌也好顺利取回那两件灵宝,没想到灵宝没取到,反而陪上了佛门仅存的几件灵宝,还惹上了大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只见敖凌手持一剑,将压住其的紫金钵盂残片踢开,道,[圣僧还有什么法宝尽管使出来让小女子长长见识,也好让大家明晓你佛门家大业大,不可侵犯的威势.]
      此言一出,说的是佛门一众面色泛红.阐教诸仙笑意不止,天庭诸仙要笑不笑.也实在是多宝如来刚刚所为不但偷袭,亦有以大欺小,欺负弱女子之嫌.
      倒是多宝如来本人,不愧为佛教高人,即使受此讥讽面色仍旧只是稍稍红了下,便又恢复如常,但是这份涵养功夫就叫人佩服不已.
      眼见武力不行,多宝如来只得道,[阿弥陀佛,敖凌施主此言差矣.贫僧只是看施主有入魔之相亦与我佛门有缘,故想渡化于施主,未料施主误会贫僧的好意.]
      [那是小女子的不是了.没有细想圣僧深意,望圣僧见谅.]敖凌也不计较多宝不要脸皮的言语,倒是刚刚没有帮上忙的阐教诸仙觉得过意不去,广成子率先开口讥讽,[果不愧为佛门未来佛.多宝道友真是好能耐,好涵养.贫道佩服.]
      [道友过奖了.]蹬鼻子上脸的多宝如来坦然接受广成子的夸奖,转眼对敖凌道,[敖凌施主,刚刚你所拿之物归根究底乃我佛门弟子之物,望能归还,贫僧感激不尽.]
      拿之物归根究底乃我佛门弟子之物,望能归还,贫僧感激不尽.]
      [道友此言差矣,灵宝当有德之人居之.难道准提圣人所言有误?]广成子一席话辩得多宝如来无言以对,说是的话,就意味着失去灵宝,肉痛;说不是的话,乃是大不敬,圣人之言启会有误?即使有误也是你理解有误,所以说不得.难道就这么与灵宝失之交臂?真是令人伤脑筋沉香虽不长脑子,但偶尔亦会开窍,闻言当即叫骂,[好个泼道,竟以准提圣人为由颠倒黑白.汝那泼妇夺我灵宝不提,亦敢夺女娲娘娘赐予我娘之灵宝,岂不是不将女娲娘娘放在眼中.]
      一言惊醒梦中人,是了,三圣母之灵宝乃是女娲娘娘赐下,敖凌此举亦有得罪女娲娘娘之嫌,想及此,望向沉香的目光多了几分慈祥和欣赏,道,[广成子道友,沉香小徒所言极是.宝莲灯乃是女娲娘娘赐予其门下弟子三圣母用以护身之物,理当归还.还望道友成全.]此话一出,阐教诸仙无言以对了,毕竟女娲娘娘虽早已离开三界,但积威犹在,不可轻易冒犯,只得退让.
      敖凌看了眼为难的阐教诸仙道,[诸位仙长,小女子先谢过诸位的仗义直言.此事交由小女子自行解决便可,况且此事关系到我与三圣母之因果纠缠,旁人解不得.]
      抬步走向三圣母及沉香,然后取出被其所收取的宝莲灯及开天斧,却并未交还于其等.
      以为敖凌想要上前灭口的其余人等,或远离三圣母等人,就如百花仙子等人;或近旁护救,一如龙八太子等人;众人反映皆不一.
      多宝如来却是并未反映,乃是敖凌身上并未带有杀气,且若真要灭口,也拦不住.但手上准备了一手,就待时机暗算.
      阐教诸仙是所有人种最为轻松的,见识过敖凌的实力,自然不担心,故而只在一旁看戏.
      众仙反映,敖凌皆看在眼中,眼中之戏虐越发明显,仿佛有所感应,阶上闭目养神的太上老君亦露出一丝明了的笑意.
      立于三圣母及沉香身前两尺距离,停了下来,道,[无知竖子,本以为只似你那猪头师傅般,乃是无脑之辈,想不到尔竟还晓得搬来女娲娘娘来压我,也算有你舅舅几分人样.]
      [呔,妖妇,不但抢夺女娲娘娘予以我娘之法宝,还出口伤人,待小爷好好教训你.]言毕就欲上前,且不提沉香无开天斧在手,即使有斧,亦不是其对手.
      其母见状,赶紧拉住沉香,对敖凌道,[凌姐姐,不论你如何憎恶于我,吾儿却是无辜,望姐姐能放其一马.至于宝莲灯,乃是家师所赐护身之用,望能归还.]言语间进退有度且不卑不亢.
      敖凌闻其言,笑道,[果不愧为母子,真个一般无耻.]
      [妖妇,不许言侮我母.]
      不理,手拿宝莲灯对三圣母道,[汝既言此物乃女娲圣人赐予汝做护身之用,想必应能操控.汝就唤其一唤.看其应否.]
      虽觉不妥,望向佛祖寻求意见,得到示意,道,[善.]遂已惯用之法唤灯.
      许久过去,仍无反映.见此情形,三圣母脸色煞白.沉香亦是沉不住气,喝骂道,[无耻妖妇,道貌岸然.骗我母施法却以妖法制住宝莲灯不让其回应,真个无耻.]
      多宝如来在旁附和道,[正是如此,施主何苦为难于小辈.抑或施主不将女娲圣人放在眼中.]言语间就将不敬之罪名扣了上来.
      [小女子岂敢.只是对于此种以女娲圣人之名义欺世盗名之辈,我乃是不岔.如此而已.]
      [原来如此.]旁观的玉鼎真人却在此时开了口.
      [师弟此言为何?]广成子等人不明其意,遂有此问.
      答曰,[乃是物归原主而已.]一言震惊场中人.
      沉香等人兀自不信,道,[贼道,妄图勾结妖妇谋我母之灵宝..]未完,口吐鲜血不止,三圣母见子受此苦难当即查看.
      [真人好眼力.确是如此.此宝乃是女娲圣人与我处所借,予以杨戬大哥.其不忍其妹无物护身,故借娘娘之名予以其妹.]出手教训之人俨然是眼前从容回话之人.[倒是无知小辈,安敢如斯.便是女娲圣人亦未曾如此折辱于我,当真是欠教训,我这一掌就当代你长辈教训一番,好教你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回身对多宝等人道,[至于圣僧等人,无须再打此二宝之主意.方才我已断去此二宝与其二人沾染之因果.是此,物今当归原主.]
      言出,三圣母正因爱子受伤,心疼不已,瞬时疯狂,[你胡说.此宝乃是女娲娘娘赐予我,非是杨戬予以我.当年我被压华山之下,其妄图从我处骗得口诀,被等所反噬.若真乃娘娘赐予其,为何其不知其中法诀?]
      闻及此言,已相同其中缘由的阐教诸仙脸色更是难看,而敖凌则是冷漠不语,只直直的看着三圣母,终道,[我今来本只欲断我所结之尘缘,不欲生事,坏他辛苦谋划.只是你如此不晓事理,也罢,反正尔与其亲缘已尽,施以小戒亦无妨.]
      挥手施以彩霞,照至沉香与三圣母身上,瞬间消逝.
      旁边的多宝如来阻止不及,恨声道,[施主此举甚是过分,与其有仇,做过便是,何苦坏其道基?]
      闻言,沉香及三圣母才发觉两人身上已无一丝法力,惊恐不已.其余诸人见敖凌举手投足间便坏人修为,或震惊或害怕.
      一不做二不休,既已有一,便有二.又是一挥手,将一直躲在人后的嫦蛾招至身前,捏着她的鹅脸,痛的她直呻吟.见状,猪八戒伤刚好,便欲上前搭救,却近不得身,只得大吼,[妖妇,速速放了我嫦蛾妹子.若有损伤,俺老猪定与你不休.]
      闻其言念及其为争嫦蛾暗中算计,伤害杨戬之事,出手亦是不留情,挥手出一火焰.
      观音见状,欲以净瓶中水灭火.而阐教诸仙中,不岔观音出手,出手拦其.多宝之势亦被其等所拦.孙悟空本欲出手相助,奈何刚刚为敖凌所制,动弹不得.猪八戒倒是不惧,以为乃是一般业火,不欲伤到身后诸人,直面抗接.观音只来得及出言道,[八戒,不可.]
      于是转眼间一只色香味俱全的烤乳猪诞生.真真是香气四溢,却无人有胃口去品尝.见此等手段,人人自危.
      不再去看那烤乳猪,直盯着嫦蛾的脸道,[果不愧为国色生香,不妄其不开明智时为你所惑.倒是你当初如此践踏其真意,妒煞某人,我倒要看看你今后会如何.]只轻轻一摸,一摸真灵流出,在其耳边语道,[娘娘当初予你真灵,乃是希望你能在其不再之时,照顾其所愧之人,汝并未做到,故此真灵亦不为汝所有,从今往后,汝之貌美绝色亦不再,不知汝当以何面貌蛊惑众生?]听罢,嫦蛾疯狂不已,高呼道,[还我.]欲拽回敖凌手中之真灵.
      将其推回沉香等人身边,其余人等不知其疯狂所为何,只道是敖凌所为.敖凌也不多做解释,转身对多宝如来言道[老和尚.我且不与你多言.今日之事若非你一再相逼,也不至于此.当日所欠之恩情,现抱得一二.如今我当离去.若汝再相逼,便是不死不休之局面.]措辞言语陡然间强硬起来,不似刚才版柔声细语.
      又回身对阐教诸仙道,[今日之事,诸位仙长还望看在我之薄面之上先就此作罢.可好?]
      [为何?]仅有的两字也只是勉强挤出,若非玉鼎真人看在敖凌乃是相帮于杨戬,否则早就出手相对.
      但云,[时候未到,先收利息亦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当日其等所为,终将招来祸事.让其等慢慢煎熬,不也是一大快事.真人以为如何?]
      盯着敖凌看了许久,却未看出如何,叹息道,[罢,信你一回.只是希望依你所言.]
      [一定.]闻言,遂离去.见苦主之师已离开,而谋害之人亦不好过,似将来更加不好过,于是阐教其余诸仙亦跟随离开.
      见阐教诸仙离去,敖凌对其余人等道,[至于汝等,所为之事,皆有人知晓.谁在其蒙难之时落井下石.至于这开天斧,多宝如来,汝不用垂涎与此.]
      [施主言宝莲灯乃是施主之物,贫僧无言,莫非开天斧亦是施主之物?]因沉香、三圣母功力受损且阐教诸仙已走,故语气颇为不善,有以人多来压之势.
      [哼.]知其意,恨其佛门圣人当年插手其西海家事,害的其母身陨,其被压于西海之下,且在杨戬一事上亦有所谋,新仇旧恨之下,恶语道,[当真以为此物乃是开天斧?真不知当年通天教主怎会收你这等无德无道无知无耻之人为徒.]
      [你.]
      不待其反驳,继续道,[亏汝曾为三清门下.莫非不晓三清之镇教至宝为何所化?乃是盘古开天之斧--开天斧.]
      [这怎么可能?]言出众皆愣然.
      [那此物为何?]观音比之旁人来得有见识,知其并非胡言,乃是其亦曾是三清元始天尊门下.
      不理,仍旧自顾自言道,[昔年,盘古大神开天劈地,终以身化万物,原神化为三清.其斧乃世间第一利器灵宝,
      应三清化为两宝,一为开天第一功德宝物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不沾因果;一为镇压气运至宝,盘古幡.何来开天斧?至于此物,乃是杨戬贴身神兵三尖两刃枪所化.]
      轻轻抚摸着渐渐化为原型的三尖两刃枪感慨道,[也唯有他这傻瓜才会为这等无知无耻之辈谋划至此.]语调甚轻,几无人闻及此言.
      不待众人反映,径自离去,只留言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昨日誓约,今日得破;混沌道开,六界重出;从今往后,三界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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