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抉择 ...
-
“殿下，柳将军说的对啊，大军在即，这一仗咱们已经等的太久了！殿下，请三思啊！”程鸢看着燕洵一心想要回去救下楚乔，不免有些着急，但此刻所有人的话都似乎不再有用。
“若殿下执意如此，柳絮在此请命攻打长安！”
程鸢看向柳絮，这个女子有着不输男儿的气魄和胆识，殿下的身边就应该是这样的女子相伴，而不是楚乔那样随性而为，置殿下于两难的境地之人。
“不可，我此次回去支援红川城必会抽取一半兵力，你又如何攻下！此举不妥！”燕洵严声驳回这个决定，对此刻柳絮提出的请命深感恼怒，如此螳臂当车的决定又岂是平日里以冷静自持为名的柳絮，再者，与他而言，柳絮是自己一路走来的益友，更甚于可称为知己，于公于私自己都不能让她陷入如此局面。
“那就请殿下，留守在这，让属下前往红川城支援楚姑娘！”柳絮的提议让局面一时又回到原点，众所周知楚乔于燕洵是何样的存在，这次楚乔以命相威，为的就是要燕洵撤回，放弃攻打长安，柳絮的提议刚好解决了目前的困惑，只是燕洵放心将楚乔交给别人吗？
“你们先出去！柳絮你留下！”
众人作揖相继离去，唯留下帐中二人，彼此都静静的等待着，不曾开口。
“柳絮，你在逼我！”
“是燕北的百姓和将士们在等着殿下给他们带来希望，我柳絮不过是这乱世中的一小角色而已，殿下，你不同！”
“好一句我不同！柳絮……你总能让我不得不让步！”
“殿下若信得过，楚姑娘我必会救她！”
“柳絮，我信你，阿楚的命我交给你了，你必要让我看到一个完好无缺的阿楚！”
“……柳絮领命！”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却又好似刚刚才开始。
柳絮走出帐篷，程鸢等人还候在帐外，看到柳絮神色淡淡的走出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问起。倒是柳絮似从前一般开口……
“程将军，麻烦你调动两千精兵即刻同我前往红川城！”
“……柳絮……好！我即刻就去！”
众人看着面前的女子，永远一副淡然不惊的样子，对于她如何劝说殿下放弃返回红川城，似乎也不重要了，因为眼下没有什么比拿下长安更加重要。
柳絮利落的上马，挥起马鞭，那英姿飒爽扬尘而去的模样让大家不禁有些轻叹：这么好的女子，怎就殿下不知道珍惜。
“殿下，楚姑娘的事已交由柳絮解决，请殿下安心。”程鸢看着殿下望着柳絮离去的方向，似乎有些了然。
“她做事，我何时不放心过……”燕洵淡淡的开口，却饱含了对她的放心。
程鸢立在一旁不在说话，对于殿下，楚乔以及柳絮这三人的关系就好似死结一般，殿下一心扑在楚乔身上，而柳絮对于殿下非同一般，却又好似可有可无，殿下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索性程鸢也就静静的看着，不再多问多说。
【长安城内】
“父王，燕洵已经带大军驻扎在外，长安城迟早被逼宫，父王何不随孩儿先行离去！”元嵩的劝说对于这位气数已尽的大魏皇帝无疑是在那原本的伤口上撒盐。
“撤？孤还能全身而退吗？”
“父王，孩儿一定能将您平安带出去，大哥已经备好人马在外面接应！”
“孤，这辈子皇权在手，杀过太多人，也不得已杀了太多人，在孤的心里，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可悲的是，纵横了一世，竟败在了他燕洵的手中……叫孤如何能忍受……”
“父王……”
“孤不会离开，孤是这大魏的王，一日是，终身是，他燕洵再有本事，也不过是叛军，如何能坐的起这王座……他不配……”魏帝自顾自的说着，元嵩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父王，心中百感交集，这个曾经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男人，此刻如同迷失的羔羊，还在这死死地苦撑着……
“父王，随孩儿离去吧，燕洵他不会轻易放过父王的……”
“……元嵩，你是孤众多皇子中的一个，却也是唯一一个心存善念的，孤这辈子对不起你母妃，不想再欠她更多……你走吧……”
“父王……孩儿既是您的孩子，便终生都是，父王若执意不走，孩儿也定在这里陪着父王！”
看着眼前坚定的孩子，魏帝抬手轻轻抚向元嵩的脸庞……
“你又何必……陪着孤在这里……等死！”
“孩儿不怕，纵使父王这辈子做过太多错事，在元嵩心里，父王依旧是父王！”
“嵩儿，是孤拖累……你了……”
二人静静的坐在廊边，看着天边的明月，享受着这最后的宁静……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