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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结果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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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泊宁带着史梦纯坐地铁去了韩易锦所在的医院。
两人问清楚病房之后就去看他了。
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他拦住了准备敲门的史梦纯。
之前自己是非常想要迫切的看见韩易锦的,他想要知道,韩易锦现在情况怎么样。
可是现在他看着这个高级病房雪白色的门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自己该以什么身份来看望?同事吗?可是只有几面之缘的同事会在听到他生病之后这么焦急吗?不会。
颜泊宁突然感到迷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完全弄不清楚了,“你先进去吧!我去打电话请个假,顺便给你也请一个。”
史梦纯并没有发现刚才颜泊宁脸上的挣扎,她满不在乎的点点头,打开病房门轻轻的走了进去。
颜泊宁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他把头轻轻的靠在墙上。
莫不是自己孤陋寡闻,连一些情绪都弄不清楚了吗?他掏出手机,给自己和史梦纯打了一个请假电话。
挂掉电话之后的颜泊宁深呼吸一口气,既然不了解,那就想方设法的弄清楚好了。
颜泊宁敲敲房门。
里面传来韩易锦热情的声音,“进来吧!”
颜泊宁的脚步如同往常一眼,不疾不徐。可他面上的担忧与眼里的急切却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韩易锦带着吊带倚在病床上,他转头对着颜泊宁微笑,“呦!颜老师大驾光临简直令在下现居的寒舍蓬荜生辉啊!”
颜泊宁拉开一把椅子坐在上面,“怎么样?”
韩易锦邪邪的扯了一下嘴角,“你问的也太笼统了吧!”
韩易锦在看到颜泊宁那一瞬间就明白了他心里想的什么。可他想要听颜泊宁自己开口问出来。
颜泊宁珉了一下嘴唇,稍稍挣扎一下还是开口了,“伤在哪里了,严重吗?”
问出这句话之后颜泊宁松了一口气,万事开头难。现在好像突然有了继续下去的话题,总算是不用那么紧张了。
韩易锦一口咬住史梦纯切完之后用牙签送到他嘴边的苹果,“没什么事儿,以前受过伤,左边这条胳膊习惯性脱臼,昨个不小心摔倒之后用胳膊杵地了,然后就悲剧了。”
韩易锦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其实事实是这样的。
(昨天韩易锦带着弟弟回家了。他想要赢,因为他想要握着一个可以支配颜泊宁的一个赌注。当时他很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后来他仔细想一想。
颜泊宁是一个有着成熟稳重气质的大帅哥,先不说他的性-取-向,自己好的是男-色,看到帅哥不管合不合自己的口味,肯定是要好好的逗弄一番的。要是人家喜欢女的,那自己就用这个赌注要求他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弟弟。这条路走多难走自己身为行者还是明白的,不能害了人家是不是。要是他喜欢男的吗…………,那就用这个赌注拿捏他,自己挺想试试与这种类型的人风-流-快-活是什么滋味的。
韩易锦属于那种大部分的时候都大大咧咧性格的那种人,很少会去刻意的揣度别人。所以他一直以为颜泊宁不大不小应该是哪家的公子,现在有些不自量力的来挑衅自己。
要想赢就必须回家求那个自己看都不想看一眼的父亲,这事怕是自己最恶心的了。
进门之后韩父韩厉行正在书房跟一个小股东讨论事情,韩家两兄弟就在客厅里面等。
两个多小时了之后韩厉行和一个长的很有书卷气息的美女走从书房走出来。
两人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了在沙发上面玩手机的韩易锦。
韩父皱一下眉。
“启欢,你先走吧!我不送你了。”
那个女的也知道韩易锦不待见自己,她得体的对着韩厉行笑一笑,“那好,韩董,我就先走了,我说的那个慈善拍卖会希望您可以去参加。”
韩厉行爽朗一笑,“那是自然。”
那个女的对着韩家父子点点头,随后就走了。
韩厉行一直目送她出门才转身坐在沙发上。他摊开一张报纸,“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让人去告诉我一声。”
韩易锦吊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哪敢妨碍您老人家谈‘公事’啊!”韩易锦特意在公事上面加了重音。
韩父放下手里的报纸,“你跟谁学的,跟自己的父亲说话都夹枪带棒的,教养让狗吃了吗?”
韩易锦心中不屑,他有什么资格提教养这两个字。
“别自己不打自招啊!急什么啊!您老多大岁数了,身体最重要,别生气昂!”
韩父拍了茶几一下,“你个不孝子,你什么意思?”
韩易锦扯了一下嘴角,“我什么意思跟您有什么关系啊!内玩意儿来这干嘛了?是不是来找你当冤大头了!她还挺有眼光啊!品行不咋地,看人到是挺准。”
韩厉行呼的一下站起来,用手指着韩易锦,“你放尊重点,是程家举办慈善拍卖会,她叫我参加的,别用你那颗狭隘的心去恶意揣度别人。”
程家在京城里是一个书香世家了,这是一个大家族,根正苗红的当家人现在才22岁,叫程余可。他爷爷是书法家协会会长,在书法这一门道里可以说是很权威了。他姥家就更厉害了,军人世家。刚才那个女的叫程启欢,是程家旁系里的一个女孩,以前没什么人注意过她,自从她成为谋远的小股东之后才被人多看了几眼。现在这是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我恶意踹度?凭她也配让爸爸去踹度?老韩呐,想多了。”
韩厉行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一甩胳膊就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报纸,也不搭理韩易锦。
韩易锦想了想,“老韩,要是谁让你把健身房撤了,你别答应。”
韩厉行瞥了一眼韩易锦,果然回家就是有事了。“谁闲的去关注这件事情。”
韩易锦也觉得颜泊宁确实有点闲,那以后自己就让他忙起来,“这些你就别管了,总之记住我刚才说的就行。”
韩厉行想起以前韩易锦有什么想法或者对什么事情突然热衷都是因为他又看上哪个小男孩了,准备追求人家。
“你是不是又看上哪个男的了?”韩厉行直视韩易锦,目光就行扫描机一样。
韩易锦最烦的就是韩厉行打量他,“我说了,这些你就别管了。”
“果然是,韩易锦,你能不能要点脸了。你跟那些男的乱-搞我就不说了,但是你别总给我把这些事儿搬到台面上来,也别总在那些玩意儿屁-股后低三下四的,老韩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韩厉行气喘吁吁的指着韩易锦骂。
韩易锦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了,全世界,他韩厉行最没资格教育他。
“别生气别生气,那些玩意儿我看上就去追求很正常啊!”韩易锦轻浮的打量一眼已经40多岁的韩厉行,“要是换成您这样的,倒贴爸爸都不带看一眼的。”
韩厉行上前几步,双手抓住他的衣领,“要不是你身上流淌着我的血液,我马上就掐死你。”
“话我给你放这了,这事是我跟别人打的赌。韩厉行,身上流淌着你的血液这件事让我恨不得直接就当没被生出来过,太tm恶心我了。”
韩厉行用力把韩易锦推在沙发上,当时韩易锦已经料到了这一幕,他本想护着自己的左胳膊点的。谁知天不遂人愿,好巧不巧的就伤到正地方了。
“啊!”韩易锦的呼痛声拉回了韩厉行的理智。
在楼上自己房间里写作业的韩易随夺门而出,他扶在栏杆上看到了在地上咬牙挣扎的韩易锦,他直接从栏杆那里跳了下来,冲到韩易锦身边,“哥,你怎么了!”
韩厉行根据某些经验判断出了韩易锦的情况,“他脱臼了。”
韩易锦有些不解的看着韩厉行,“爸,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和哥哥之间的关系这么微妙,可他毕竟是你儿子,你怎么能,唉!”
韩厉行看着自己有些发抖的双手,想他奋斗半辈子,爬到了很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可到底又是为什么,会和易锦走到这一步。
“人呢!都去哪了?”韩易随看着四周喊到。
管家带着几个颤颤巍巍的佣人走了出来,他对着韩易随鞠了一躬,“小少爷,您上楼之后大少爷就叫我们走了。他吩咐过我,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韩易随看着死死咬牙满头虚汗的哥哥,原来他也早就料到了这些事情了。
“叫医生去啊!”
管家又鞠了一躬,“已经叫过了,小少爷。”
医生来了之后给韩易锦简单的固定了一下,然后就让人把他送到医院去,在车里韩易锦对韩易随说:“别告诉妈妈。”
韩易锦点头,“我知道。”
到医院之后韩易锦就被安排住院了,他让弟弟打电话告诉颜泊宁一声去不了了。
当天晚上韩易锦就让韩易随回家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