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这间阁楼紧 ...
-
这间阁楼紧挨着案发现场，二人没几步就到了。
何如是深呼口气，按下了门铃。
“请问二位有何贵干？”果不其然，正是刚注视何如是的那人。只见他微微挑眉，显然不是欢迎之意。
小林见老大并未出声，只得解释道：“我们是警察，只是来向您调查点情况，多有打扰。”
此时的何如是，第一次，不应该是第二次见到顾辞，内心深处却仿佛被狠狠攥住了，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他不知道为何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人会生出这样的感觉。更糟的是，他还感觉到，那人漆黑的双眸中分明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悸动。
此后过了很久，何如是才想明白，大概这就是一见如故吧。也是因为这，这些年没少遭到对方的嘲笑。他嘴上不计较，却次次在床上报复回来。二人乐此不疲。
言归正传，在表明了身份后，二人顺利的进入到了阁楼的一层，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到何如是的示意，小林掏出本子开始了问话。
“今天早上住在您隔壁的李先生被发生死于屋内，请问您跟他熟悉吗？”
“但说不上熟悉，有时碰到会打个招呼。”
“您昨晚有听到隔壁有什么异样的声音吗，或者其他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不好意思警官，您说的晚上到底指的多晚？”这人有些玩味的看着小林。
“这……这……”小林察觉到对方在试探死者的死亡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一旁的何如是接过话来：“天黑以后都算晚上。顺便请您说下天黑以后都去过哪里。”
这人第一次有些停顿，喝了口面前的咖啡，似乎是在思考，随后说道：“不记得有什么异样的地方，我昨天很早就睡了。天黑以后只去过前边的咖啡馆。”
在小林记下了咖啡馆的名字后，这人便站起身，分明是向二人下逐客令。可何如是仿佛没有领会一样，也站起身说：“能否再带我们参观一下二楼的房间？”
这人暗自瞪了何如是一眼，却被何如是看个正着。气氛着实有些尴尬。
小林刚想跟着二人上去，就被何如是拦下了，让他在一楼等着，眼睛还向桌子上瞟了瞟。
接着何如是跟着那人上了阁楼的二层，只见屋内非常整洁，没有一点大多男子房间的邋遢样子。摆设也很简单，内侧是一张床，旁边铺着地毯，上面有个小桌子。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小桌子旁的大落地窗，何如是站在地毯前，透过窗户看到了死者院内那两株盛开的樱花。何如是心想，这里就是他刚才看自己的地方吧。
“这里就你一个人住？”何如是转身面向那人问道。
“是我一个人，警官是不是还要问昨晚我回到家睡觉时有没有人作证？”
看着眼前此人这张伶俐的嘴一张一合，还有他衬衫最上面未系的两个扣子，何如是顿感有些口渴，甚至觉得被紧绷的警裤包裹的下面有些涨痛。他赶忙将视线转移到别处。
“警官，我在问你话呢。”这人反到紧盯着何如是不放。
随后这人轻笑：“警官可参观完了？”
那天有些不正常的何如是，直到临走前方才想起询问对方的名字。
“名字？”
“啊？哦，顾辞。顾念的顾，楚辞的辞。”
小林一个人在一楼等着自家头儿下来，当他看到何如是这个在警局内有名的凶神恶煞居然有些狼狈的下了楼，甚至最后还对这潜在的嫌疑人非常有礼貌的说打搅了。可怜的小林警官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只是出来后，何如是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一巴掌拍醒了还没回过神来的小林，问道：“我让你办的办妥了吗？”并瞪着小林，颇有一种要是没办妥就不用回警局的架势。
“头儿的意思哪敢不办。”小林显得有些心虚。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二人再度回到案发现场。
“头儿，我们又发现了些新的情况。报案人是小巷的邮递员，据他所说，早上路过这里发现门大敞着，好奇进去就瞧见了不对，这才报了警。按理说凶手既然有时间处理现场，并且一刀毙命，又怎么会忘记关门呢？虽然发现有现金，以及其他几样贵重物品不见了，但……”
何如是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一直都不觉得这是件普通的入室抢劫杀人案。另外凶手不关门一定有他的目的，或许他不想让尸体太晚被发现？
“周围走访调查有没有什么线索？”
“由于这是巷尾，案发又是在深夜，没有找到目击证人。”
听了这话，何如是说:“行了，继续忙吧。不管是强盗杀人还是蓄意谋杀，凶手一定非常熟悉小巷的环境以及死者的生活规律。”
接着何如是又到二楼的卧室看了看，同样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里的衣服散落了一地。可是不知为何，自己总觉得哪里有些矛盾。
路上何如是一直处在沉思状态，仔细回想着刚刚所见所闻的以及细节，生怕哪里被自己遗漏了，这是他一贯的办案方法。
“接下来我们去哪？”
何如是让小林掏出那本电话簿，翻到其中一页让小林看。
随后传来了小林的惊呼：“这不是，咦，这里有页被撕掉了。”
而被撕掉的前一页与顾辞的笔录相重合——中央咖啡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