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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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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星期以来,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依靠着这个房间里储存的一些肉制品,才在这个房间里存活下来。虽说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味道也不同于他以前所吃过的任何肉制品,量也不是很多,不过好在让他坚持到了今天。
他不是没有想过从这个地方逃跑,但是唯一的出口被安阳从外面锁了起来,而地下室的墙壁和门似乎是用隔音材料做成的,无论他怎麽的呼喊,都没有人回应。
如果安阳听见的话大概不会这么表示认同,没有什么隔音材料,之所以没有任何的回应,是因为这里根本不会有人出现,毕竟是连相邻的两户人家都相隔甚远的别墅区,没有主人亲自允许的话任何人,甚至连保安和保洁都没有办法进入别墅的内部。
所以这也是他这么放心的把他放在这里的原因。
“是在这里吗?”安阳突然下蹲,掀开手术台上悬在半空中的手术布。
“不在呐。”声音有点小小的失望,但是事实上安阳的表情呼吸反而更加的平稳悠长,丝毫没有一丝的紧张。
“真不乖呐,所以是在这里吗?”安阳走到了墙角放置桌子走了过去。
听着安阳走向桌子的声音,蒋元悄悄的直起身,抓紧里手里的木棍。
就在安阳正在向放置着桌子的方向走去的时候,突然感觉的脚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安阳弯下腰,伸手去触摸手下物体的形状。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脚步声,还有棍棒袭来的风声。
安阳顺地一滚,恰好躲过了身后的袭击,棍棒呼喝的声音擦着他的背部划过,撞击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强烈的响声。
地上的正是零散的被拆散的椅子的碎片。
如果不是安阳躲的及时,恐怕这一下打到他身上,他就再也动不了了。
“嗯哼?”安阳的表情十分淡然,笑得很诡异。“原来在这里啊。”
趁蒋元还没有反应过来,安阳随手抓住旁边的一条零散的板子,猛的拍在了蒋元的头上。
蒋元因为这个袭击变得更加的疯狂,或许他心里已经知道了如果他这次没有把安阳打死,那么今天死的就是他了。
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棍棒,蒋元的双眼通红,变得更加的疯狂。
安阳一只手拿起自己的手中的凳子的碎片格挡,另一只手却直接袭向他的腹部。
安阳尽管看着很瘦弱,但是如果因此而认为他没有力气,就大错特错了。
他可是从小练的跆拳道,现在可是黑带,虽说因为上了高中,最近没有天天练习,但是如果基本的技巧和力量还是存在的。
刚才的那一拳刚好打向他腹部中剑突的位置,这个位置刚好处于人两个肺部的中间,如果用力击打的话不仅会造成强烈的痛感,而且还有可能会造成昏厥,甚至造成死亡,不过他没有下手这么狠,最多只是让他疼痛难忍而已。
蒋元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痛感,强大的撞击压迫到他的肺部,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呼吸的能力。
看着已经躺在地上的人,安阳并没有轻易的走近,而。打开了他从沈卿的别墅里带回的箱子。
安阳打开它,拿出自己的自己的手术刀整齐的放在包有红色绒丝的托盘里。
然后安阳掀开了箱子里最后的一层,看到放在其中的尖锐的斧子和钉子,还有装在其中的各种不同颜色的药剂,红色或者蓝色,黄色,透明的,乳白色的琳琅满目的,上面还贴着各种解释的标签,连每次用多少的分量能造成什么后果都写的清清楚楚。
安阳不禁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
因为原主把原本的地址写到了沈卿的住址,所以当时箱子寄过来的时候安阳并没有亲自见到。
这是库纳尔以前送给安阳的礼物,因为当时他没有自己的手术刀,所以他以为只有一套手术刀。
但是没有想到到了库纳尔竟然还给他专门配了药水。
看来库纳尔对原主的感情很深呐。
拿出其中的针头,安阳吸出了一些乳白色的液体。
看向躺在地上的人,安阳毫不犹豫的把针管里的液体全部推进了他脖子处的动脉里。
蒋元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和上次他醒过来时一模一样的手术台。
刺眼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冰冷的感觉透过他、已经□□的身体能够感觉冰冷的手术台透过骨髓的寒意。
全身都很无力,他想要转动自己的脖子都不能做到。
惊恐的感觉从心底蔓延。
蒋元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从他的视角来看,只能看到悬挂在他上方的无影灯。
旁边其他的声音,蒋元感觉到更深的冷意。
安阳在哪里?
蒋元费力的转动自己的眼珠,发现安阳正站在自己的旁边。原来他刚才一直站在旁边在看着自己。
安阳全身都穿着无尘衣,头上还带着头套,浑身上下只有眼睛露了出来。
但是仅仅从那一双眼睛,蒋元一眼就认出这是安阳。
这个人,即使他化成灰,他也能一眼认出来。
看到他醒来,安阳露出了微笑,圆圆的眼睛弯了弯。
看着他似乎想要挣扎着下来。
“感觉动不了了吧?”安阳好心的提醒到。
“不用担心,只是一点肌肉松弛剂而已。”安阳从盖着手术布里拉出了他的手臂。
“现在感觉完全动不了了吧?但是还是能感觉到痛的。”
似乎是为了向他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安阳拿起手术刀刺进他的指尖。
看着手术台上的人因此猛烈睁大的双眼,安阳觉得效果真的不错呢。
痛成这样竟然还是没有办法动,只能动动眼珠。果然库纳尔是很厉害的人呐。库纳尔果然是很厉害的人呐。
安阳轻叹。
为了不浪费库纳尔先生精心制作的药品,所以你要乖乖的躺在这里呐。
安阳炫耀似的拿起旁边的托盘放在了蒋元的眼前。
“今天们要用到这些工具。”
蒋元看到放在眼前的是小巧的锤子,还有断骨刀以及各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工具,但是仅仅从安阳充满兴味的眼神里,他越来越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他费力的摆动眼珠,惊恐的神色从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来。
“等下我还要去拜访老师,”安阳想起送老师什么合适了,他曾经自己纯手工制作做过一个小房子,样子很精美,老师应该会喜欢的吧?
“那么我们要赶快行动了。”安阳笑得很温柔,仿佛在和朋友商量着等会去干什么。但是安阳手里的刀却毫不犹豫的,精准的在那条手臂上划来一条刀口。
因为药物的原因,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肌肉也柔软的像是海绵一样,锋利的刀片划来肌肉的触感,如同手指滑过最丝滑的丝绸。
这种感觉令他着迷。
安阳很满意这样的效果,轻轻的用手触摸敞开的肌肉的纹理。
意料之外的柔软的触感。
而就在安阳指尖能够触到的地方,喷薄的血液正在透过薄薄的动脉蒋血液运向身体各处。
现在只要他轻轻的划上一下,很快还在跳动着的脉搏就会失去它的振动,就这样永远的躺在这里。
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柔软,就这样野蛮,这样的□□裸。
看着因为疼痛而不自觉的流下眼泪的蒋京。
安阳轻柔的拂去他的泪水。
“没有关系的,你不会死的。”安阳附在他的耳边说道。
怎麽会这么轻易的让你死去呢。
死去即是解脱。
活着才是最大的痛苦呐。
听着这句话,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的蒋元却感受到更深的恐惧。
他还准备怎么对待自己这样还不够吗他还准备怎麽对待自己!!
蒋元因为强烈的痛感甚至连暂时的昏倒都做不到,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每一次下刀的位置,刀尖划过他的骨头。
恍惚中,蒋元觉得自己恍如地狱。
完成了手术,安阳重新用绷带包扎好缝合得很完美的刀痕。
安阳收好自己的箱子。
但是丝毫没有想要把蒋元捆绑起来的想法。
仿佛完全不担心他逃跑似的。
看着那人逐渐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蒋元的内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他刚才看到安阳似乎不小心遗漏在桌子上的一把手术刀。
只要,只要安阳离开,自己迟早能想办法撬开这扇门逃出去。
到时候他一定要更把安阳抓起来,用更残暴的手段对付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感受到身后的人怨毒的目光,在即将踏出门的一瞬间,安阳停下了脚步。
听到突然停止的脚步声,蒋元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忘记问你了”安阳温柔的驻足,“肉的味道怎么样味道好吗?”
听着安阳的声音,蒋元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种毛毛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这几天他吃的是什么东西?
难道不是正常的肉制品吗?猪肉或者羊肉之类的?
关于安阳的回答,蒋元并不想听。
冥冥中他觉得这个回答可能会毁了自己。
“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这几天你吃的肉都是从你自己身上来的”安阳扭头,看着蒋元腿上绑满的绷带,善意的提醒到。
钥匙转动的声音,囚禁他的人已经离开了,但是囚笼却依旧紧锁。
过了好久,重新恢复寂静的地下,传来痛苦的嘶吼声和呕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