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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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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出去避风头去了?”也难怪蒋京京会这么说,这些年她的这个哥哥可没少闯祸,早些年就闯下大祸,要不是爸爸替他擦屁股,他现在估计还在牢里呆着了。
可没想到这些年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越玩越过分了。
“就算是他闯了祸,这个时候也应该打电话回来了。”
蒋父也想到了蒋元平时的作风。
如果真是这样反而好了。
但是怕就怕事情向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看着已经哭的一颤一颤的蒋母,他对蒋京京说,“把你妈妈扶上去休息一下。”?
把蒋母哄好后,蒋京京重新下了楼。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她咬咬唇走了下去。把蒋母哄好后,蒋京京重新下了楼。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她咬咬唇走了下去。
蒋元那个废物要是真的死了才好。蒋京京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楼梯的扶手。
“你觉得是怎麽回事?”蒋父问到,他已安排警察去搜查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有没有可能是被人给抓住了?”蒋父的面色凝重。
“不太可能吧,最近上面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静。”
蒋京京不这么觉得,毕竟蒋父现在还是市长,应该不会有人不长眼到这种地步吧。
“我还是不太放心,”蒋父叹了一口气,明显想的更多。
“那要不在□□上问问?发生这种事,□□一般都知道一些的,即使不知道,他们搜查起来也更方便些。”
蒋京京提议到。
“嗯,那你就去安排一下吧。”蒋父揉了揉太阳穴。
平日里这两个孩子总是吵吵闹闹的,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京京竟然能想到她哥哥,倒是让他心里欣慰了一些。
正在上课的安阳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机,中午因为申请书的原因而不太舒服的心情蓦然变好了呢。
安阳默默的回了几个字。
田田却罕见的没有睡觉,而是在发呆,不过即使他看见了这一幕也不会太在意,大概会以为会长大人可能是看到什么搞笑的内容了。
田田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傻子。
泳池结束后的晚上,柳阳那个疯婆子故意将他的房间的床上泼上了水,还得意的在门口跟他说晚安。
田田忍不住把枕头扔向她。
却还是大半夜不得不穿着浴袍去东容房间里。
要是这个夜晚就这么平淡的度过也就好了。
谁能想得到第二天早上等他睁开眼睛竟然发现自己像个八爪鱼似的缠上了身旁的人。
这样也就算了,为什么就在他刚刚试图把腿从他两腿中间抽出来的时候,那个魂淡会突然睁开眼了,,,,,,,
而且还恰好看到自己大早上就神采奕奕的小兄弟,,,
这么尴尬的场景,田田仿佛现在还能感受到那时脸上的热气,,,
这辈子长这么大他都没有当时那样那么想钻进地缝里去,,,,
然后那个家伙竟然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搂着他睡觉,,,,,
大傻子,大傻子,大傻子,,,
这个世界上都没有比他更傻的人了,,,
下了课的安阳和田田刚走到学校门口就发现有一个人已经在等着了。
那人长得高大,蹲在门口像是要找人打架的小流氓一样。
才远远的一望,身旁的田田却拉着安阳的手想要带着他从侧门出去了。
安阳注意到田田格外别扭的动作,不禁有些失笑。
“会长大人。”那人却已经小跑了过来。
“东容,你怎麽来了?”安阳明知故问。
“我是来接田田来的。”
东容腼腆的摸了摸脑袋。
他也不知道为甚莫前两天的田田在自己房间里睡了一觉之后就变得很奇怪,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这两天也不回别墅住了,打电话也不回,但是他也没有哪里惹他不高兴吧,,,,
应该吧,,,,
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来堵人了。
田田又羞又窘,为什么用这种语气啊。
像是接赌气回娘家的媳妇似的,还对会长说这么暧昧的话,难到那个傻子不会害羞吗?
但是看着那人的憨憨的,有些讨好的对着他笑着,有些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田田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又悄悄的熄灭在了心中。
“才不要跟你回去。”
田田躲在安阳的身后,脸上像是此时灿烂的晚霞。
虽然嘴上说不要,其实内心却是期望着他能牵住自己的手。
“那田田,东容你们就一起回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安阳自动忽略了田田的回答。
他可没有兴趣当两人的电灯炮呢。
安阳自己一个人走在小路上。
而在教学楼最高层的办公室,一个身影默默的把这一幕收入眼中。
感受着身后的视线,安阳则是露出了一个惬意的表情。
安阳刚走进家门,
本能的发现有人来过。
空气中弥漫着不易察觉的陌生人的味道。
也许其他人会感觉不到,
但是他的嗅觉可是异常的灵敏呢。
不过安阳却并不担心。
这种行为是他们打招呼的方式呢。
没有打开客厅的灯。
安阳踮起脚尖,放轻了自己的脚步。
停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
安阳推开了房门,
屋外的月光投射进来,
似乎房间内的一切还是他临走时的模样。
然而,
在月色下,
床头多了一只娇嫩的玫瑰。
上面还带着一丝露珠,
恍如刚刚从园林里采摘回来。
明明已经是晚上了,玫瑰却还是如此的娇嫩。
看来这位先生很懂得如何储存鲜花。
而且这么特殊的打招呼的方式。
看来是位很有礼貌的绅士呢。
不过遗憾的是他今天并没有见到呢。
安阳舔了舔嘴角。
房间里莫名奇妙被人进入这种感觉,
真是让人兴奋呢。
血液都要沸腾了呢。
既然客人已经到来,
那么身为主人自然要好好招待呢。
安阳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也应该做一份回礼。
安阳看看桌上的图纸,嗯,还有这麽多的步骤呢,要快快点呐。
安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甚至哼起了小曲。
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尖锐的工具,角落的盒子里按从小到大的顺序排列着锋利的刀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的光芒。
终于完成了呢。
看着手中的作品,安阳觉得还是有一点不太完美的地方。
主要是因为上次把药都用完了。
刀片上没有涂上麻醉剂,所以可能有一点疼哟。
看看床头的闹钟,已经十一点了,该睡觉了呢。那人好像也是这个时间要睡觉呢?
正在被某人挂念的盛伦煜此时却正在看手上的报告。
他原本以为死去警察的死只是偶然,但是根据他得到的国家安全部的内部信息,这个警察和安阳有一定的关系。
看着桌子上那两根一直迟迟没有拿去鉴定的头发,盛伦煜却罕见的有些犹豫。
手机的屏幕闪烁了一下。
他本来是不会看的,因为很少有人会发短信给他,短信交流起来更复杂,一条一条的来回回复,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直接在电话里说清楚。
但是他也说不清楚,仿佛有种奇妙的预感。
盛伦煜拿起来拿起了手机。
果然是那个人的。
“你睡了吗?”
无意义的短信,难道要他回一句“睡了”?
盛伦煜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继续看手上的档案。
“没有。”手却不受控制的回复了。
盛伦煜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傻。
“那老师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安阳洗完脸就看见了这条短信。
他刚才等了一会没有看到老师的回复,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呢。
“如果有人没有经过允许就进入他人的领地,而因此受伤的话,责任在谁呢?”
安阳坐在被窝里,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斜倚在床头,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而手机的另一头,盛伦煜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这行字。
领地,
在人们的正常谈话中一般不会用到这个词语。
只有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才会用到。
举个例子好了,
新闻报道的相关国家事务中经常会提到国家领地。
而在社会心理学中。
领地被定义为个体所拥有的有权利行为并抵御他人来犯的空间。
领地这个词语本身就透露出很严重的“抵御”倾向。
分析一下安阳的意思,更有可能是私人住宅被人闯入了。
“只要能证明是正当防卫,就不用负刑事责任。”
对于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其他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用负刑事责任。
盛伦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半是朦胧的美景,当真是陌上人如玉。
而这画中人却专心的望着手上的信息,丝毫没有注意自己造就了怎样一种诱惑。
“是吗?”
安阳很好奇呢?
这句话难道是在暗示自己要保留相应证据吗?
“你要做什么?”
看着手中的信息,安阳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
“开个玩笑而已。”
安阳发送了信息。
真的只是一个玩笑呢,他可不觉得那位先生会报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