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英灵座上》风缈淼

2、盖提亚

　　你猜测继梅林之后搞事的会是吉尔伽美什还是所罗门，甚至你还往大奸商达芬奇亲身上猜测，但是你没有想到，第二名到达你的英灵座的会是盖提亚。

　　怎么说，你暴打过他一顿，心里还是很复杂的。

　　“你很意外。”他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同所罗门或者说同罗曼医生一样的那张脸勾起了你并不久远的记忆。

　　括弧，虽然那张颜艺满分的脸同样在你脑海之仍然挥之不去。

　　可惜的是，直到你从人类变为所谓的冠位Master，再由冠位Master变为货真价实的英灵，三颗卫星中，落地的也只有所罗门，甚至某一年万圣节还吃了满口刀子。

　　想着想着，你有点想打人，但转头看向人王，你又平复下来躁动的内心。

　　怜悯之兽化作的人类的眼中没有好奇，也没有歉疚，单纯的用那双没有情感的眼睛看着他。

　　他并不理解人类的情感，即使曾经陪伴在所罗门王的身边，注视着以色列的王由生到死，甚至请求同所罗门王共享罗曼医生的记忆，怜悯之兽仍然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

　　“请坐到我身边来吧。”你叹息一声，示意他坐到你身边来，鉴于你这几天糜烂的生活，你身边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漫画、游戏光碟，于是盖提亚干脆利落的靠近你，占据了你身边仅存的空隙。

　　闪烁着暖光的金发铺散开来，你从身边的杂物盒子里掏出浅黄色的发圈，将盖提亚的金发高高地扎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你应该恨我、厌恶我。”盖提亚抓住了你的手，人类并不炙热的体温却仿佛要灼伤的他手心，他将你的手贴在脸上，平静的叙述：“我在他的记忆中看到了人类的喜悦、悲伤，我使他离你而去，于情于理，你应该恨我。”

　　你知道他说的人是谁。

　　罗马尼·阿基曼，你曾经最重要的友人之一。

　　你的手指插入了人王一头漂亮的金发中，掩饰自己眼中的悲却，声音温和而有力：“怜悯之兽，被冠以【beast】之名的你真的明白人类吗？”

　　他抬头，看到了蔚蓝色的眼睛了闪烁着的萤火，星星点点，仿佛连成了光芒的海洋。

　　“我不知道。”他下意识的去追逐那萤火，靠近人理的守护者，“但是，你现在身上围绕着的是悲伤吗？”

　　“是的，又不完全是。”你笑着摇头。

　　人王鲁莽而不知礼数地贴上了你的嘴唇，刻印着咒术的手臂环绕住你，冰冷的魔力开始涌动。

　　鲁莽的人王被你炙热的魔力烧地浑身发烫，而你则被属于魔神的魔力冻得瑟瑟发抖。

　　你仿佛又起了打人的念头，不客气的将盖提亚推开，断开了连在一起的魔力回路。盖提亚被灼烧的浑身发烫，难得地或者说十分稀有的用迷茫的表情看着你。

　　你不为所动的看着他，等着忽然做出失礼行为的他给出解释。

　　虽然有梅林的例子在前面，你还是认为你是一名不可动摇的直男。

　　“他的记忆中说，亲吻可以消除人的悲伤。”盖提亚哑着嗓子向你解释道，你想了想医生那数据庞大的galgame游戏库资料，忍不住露出类似牙疼的表情。

　　是什么给你的自信去相信一个到30岁都是处男，靠着galgame和某个女装癖变态网站过活的男人的？

　　你很想这么问，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觉得他像一只恶犬，没有锁链就会到处咬人的犬，当年狂王来你家旮勒底你只是觉得不好驯服，但是盖提亚的话，你根本没有考虑过驯服，更甚至是亲吻的事情。

　　你已经拯救人理了，你甚至没有必要去接触他。

　　被你推倒的盖提亚坐了起来。按住自己心脏的部位：“我现在心脏莫名的抽痛，是你的魔力导致的吗？”

　　你不背这个锅，冷酷无情地回答：“如果这样，我的从者们早就因为心脏痛而拒绝与我定下契约了。”

　　“盖提亚，你只是感受到了我的悲伤，从我的魔力之中。”你推开他身边堆放的物品，往他不小心蹭到的伤口处丢了治愈魔术，然后向着一无所知的人王解释道：“这就是你曾经带给我的痛苦。”

　　“只属于人类的痛苦。”

　　你或许是疯了，你居然将怜悯之兽按在地板上，主动亲吻他。

　　炙热的魔力夹带着厚重的悲伤从上到下浇灌了他一身，他甚至忘记了呼吸，拼命从你口中汲取氧气，你却将他的舌头啃噬地鲜血淋漓。

　　怜悯之兽在你身下可怜地呜咽着，涌动着炙热魔力的手紧紧环住身为罪魁祸首的你，生理性的或者是巨大情感冲击下的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滑落。

　　他仍然注视着你，即使你是给他带来痛苦的那个人。

　　陌生而激烈的情感在碰撞着，他被从未沉浸过得海洋淹没，痛苦的无法呼吸，却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里，没有将你推开，毫无怨言地甚至可以说主动地从你的口中汲取情感与魔力。

　　啊啊——这就是人类的情感？

　　他贴近了守护者的身体，一名曾经堵上一切，只为从他手中夺回未来的人的身体。

　　心脏仍然在无止休的跳动着，人王身体中装饰一般的心脏仿佛也咚咚地开始作响了。

　　他想起曾经在看到过的景象，那是仍然身为人类的你同从者们相处的景象，他看到你温柔的笑容，甚至感受到了不需要语言表达的温暖。

　　虽然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奢望罢了。

　　他有些失力地向地面躺下，一只手从身后将他揽了起来，不致使他接触对于他来说并不冰冷的地面。

　　他明白这只是你下意识的行为罢了，但看着你的眼睛，有忍不住奢望什么。

　　你的眼中仍然是那一片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