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死神同人）》暮下轻烟桑下雪

27、番外 月华

　　月华如水，繁星如眸，夜晚的桃林在月光下笼上了迷蒙的纱。
　　露琪亚酒量不好，三盏便已倒地，雪瑶只好将她半托半抱的将她扔到了自己的床上，顺便让地狱蝶去朽木家传个信。
　　出了卧室，看着满地的杯盘狼藉，雪瑶有些烦躁。
　　“阿凤，栖凰...帮我个小忙如何...”

　　朽木白哉随着地狱蝶来到这处院落后，不禁打量了下四周。小院所在位置极为偏僻，依山傍水。用竹子做的篱笆歪歪曲曲，篱笆内种满了桃树，堪堪一条小路在其间，引向深处。简陋的矮门旁挂着一个木牌，刻着“月山”两字。看似随意，但一路走来，周边布满了结界的痕迹，朽木白哉知道，若非地狱蝶带路，即使是他，也很难轻易进入这里。
　　“少爷，先由我进去...”
　　“朽木大人”轻柔婉转的声音从小路深处传出，打断了村泽管家的话。身着银色衣裳的女子从林间走来，银发银眸，肤如凝脂，样貌绝色，着一身银色长裙，头戴银冠，穿着样式从未见过，恍若神女。
　　朽木白哉眉头微皱，村泽管家虽有一瞬的震惊，但也立马面色如常。余下抬轿厢的随从，则无此定力，望着栖凰挪不开眼。
　　栖凰虽未动怒色，但着实厌恶这种目光，“主人喜静，朽木大人请随我来吧。”
　　朽木白哉示意管家在外等候，自己随栖凰进入桃林。小径上方被桃树枝叶遮盖，两旁置着石碟，内放了灯油，烛光微弱，却也足照亮小径。
　　往前走了几十米，终见到尽头，也有说话声传来。
　　“阿月！你都悔棋三次了！”
　　“悔三次怎么了，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我既不是君子，也不是大丈夫，当然可以悔棋。”
　　“哼！你的歪理还真是一套一套的，悔吧悔吧，我才不与女人计较。”
　　雪瑶与一男子盘腿坐于长廊上，着一身纯白浴衣，应是刚刚沐浴完，披散到地上的头发还沾染着湿气。坐在她对面的男子，黑眸红发，桀骜不驯的面容，可笑起来却有两个小虎牙。一身黄衣，样式与那个名叫栖凰的女子类似。
　　栖凰走上走廊，拿起被雪瑶扔在一旁的毛巾，擦拭起她的头发，“若不擦干，小心你明天起来又头疼。”
　　雪瑶没有接栖凰的话，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朽木白哉，不得不承认，朽木家主的皮相真的是不错的。“朽木队长真是关心令妹啊，一晚也不愿她留宿在外。”雪瑶知道朽木白哉为何而来，若放在平时，三言两语打发掉他。可今日，许是觉得欺负阿凤不够，依旧有些无聊了，忽然想知道，这个平日一直板着脸的贵公子，是否有其他表情。
　　“露琪亚给你添麻烦了。”
　　“哪有，您将露琪亚调教的跟兔子似的，见谁都恭恭敬敬。这么温顺的女孩，怎么会给人添麻烦呢。”看着朽木白哉皱起的眉头，雪瑶心中一阵快意，“阿凤，你带朽木家主去接露琪亚，我有些累了，一会儿你就直接送他们离开吧。”
　　“唉，真是麻烦。”阿凤抓了抓他明艳的的红色短发，“那朽木少爷，跟我走吧。”
　　“月山七席。”
　　雪瑶看着朽木白哉，没有接话。她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量这个尸魂界第一黄金单身汉，英俊的外表，高贵的家世，出众的实力，也难怪会有那么女人对他趋之若鹜，可惜...这个人就像一个完美的木偶，索然无味。
　　“今日无论露琪亚与你说了什么，我希望你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哼！”雪瑶实在没有忍住那丝冷笑，“朽木大人好大的口气，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是在否定露琪亚的所作所为吗。”
　　“月山七席...”
　　“你闭嘴！”
　　朽木白哉瞳孔微张，他未想过，会有人如此顶撞他。
　　“朽木家主，你自己妹妹现在实力有几斤几两你自己不知道吗！”雪瑶拂开了手边的棋桌，棋子倾撒洒落四周，一瞬间，寂静的可怕。天上的浮云仿佛静止，秋蝉的叫声也瞬间停滞，除却那些还未停止滚动的棋子，再无一点声音，“朽木家主已经成功的将一只雏鹰豢养成了家兔。你想保护她，可别忘了，物竞天择，只要她一刻未在你的保护下，她就是别人的猎物，你以为你能护她一世吗。”
　　“还有！请朽木家主放心！露琪亚会好好地留在瀞灵廷，留在你的羽翼中的，我月山雪瑶再无能，也不会带上一个无辜者为我挡刀。阿凤，送客！”再也不想看到朽木白哉，雪瑶走进屋内，头也未回的将门重重地关上。
　　雪瑶侧躺在地板上，将身体蜷缩起来，只觉得很累很累。不知过了多久，响起了两声敲门声。
　　“阿月...”栖凰打开门，看到了蜷缩在地板上的雪瑶，“他们已经走了，回卧室睡吧。”
　　雪瑶没有动，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栖凰，我刚才是在迁怒朽木白哉的。”
　　栖凰在雪瑶身后坐下，“嗯，我知道。”
　　“栖凰，海燕死了，嫂子死了，以后不会有人再宠着我了。可是朽木白哉那个混蛋居然这时候跟我秀兄妹情深，他该被骂。”
　　“嗯，该骂。”
　　“栖凰，我以后只有你们了。”
　　栖凰俯下身来，从身后搂住雪瑶，“不会的，阿月还有空鹤，还有岩鹫，浮竹、烈、仙太郎、轻音、勇音...将来，你还会有更加挚爱的人，有自己的孩子...我和凤也会永远的与你在一起，绝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