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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 汪酱找到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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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大概是因为节日的缘故,今天直到晚上九点左右咖啡店的生意才显得冷清起来。
枪兵在收到某个大小姐给出的关键信息后就一直在思考着。
蛋糕。红色。情人节。近在眼前。
哦!那不就是那个新来的厨师吗!每次去厨房“恰好”都没看见那个家伙,这说明他在躲着老子。这就没错了。
好在枪兵终于在咖啡店要打烊之前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他低着头,头顶的灯光照下来,他的眼睛正好被阴影覆盖,晦暗不明。
明明是在躲着老子,又偏偏出现在离老子这么近的地方……嘛~既然被老子发现了,那就别想逃了。
枪兵舔舔唇角,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一边思考着,他一边在厨房外四处走动起来,撑着没人注意,抬手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符文。
这下就没关系了。
这么想着,枪兵推门而入,大摇大摆走进了厨房。
果然。
这一次,弓兵没有刻意躲开,大概是感受到了刚才的魔力波动,他此刻已经换上了概念武装,双手环胸,一副冷静自若的样子。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手,这样好吗?」
「放心,现在已经要打烊了,而且为了以防万一,老子刚刚已经布好了阻止普通人靠近的结界。」
「哦呀。」
弓兵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将枪兵从头到脚扫了一眼。
「看来这次某只四足哺乳动物这次自信满满啊。」
「呵。你就趁现在耍耍嘴皮子吧。很快你大概只剩求饶的份了。」
枪兵难得没有被激怒,他眯了眯眼,看着弓兵渐渐冷下来的表情,话锋一转。
「大小姐可是默许了哦~虽然凭老子自己最后肯定能找到你,不过没有这么快就是了。」
「凛,吗?」
弓兵沉吟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么现在你找到了我,有什么事吗?」
「老子说了吧,迷上你了。」
枪兵也一脸认真。
「你是蠢货吗?居然对一个无趣的男人说迷上什么的,果然是脑子坏掉了吧。」
依旧是那个讽刺拒绝的口吻,和几天前枪兵告白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枪兵只好试着再解释一下。
「老子……」
「无意义的话就不用再说了,没别的事的话,赶快离开这里,厨房重地可不是随随便便让蠢狗进来发疯的地方。」
弓兵敛了敛眸子,强硬地打断了枪兵要说的话,语气轻蔑得像是在打发什么脏东西一样。
「哈。」
枪兵这回似乎是真的被激怒了,目光变得危险起来,就像某种即将作出攻击的大型野兽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
「算了,这个时间段反正也没多少客人。你不走,我走。」
也就那么一两秒的时间,见枪兵没有反应,弓兵扭头就走。
「怎么可能再让你像上次一样逃走!」
枪兵这么说着,脸上显现出一点狰狞的神色来,他一把抓住弓兵的手腕,用力一拉,这时候他无比庆幸自己相较于弓兵存在的一点优势——筋力B和D的差距有多大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你想……」
弓兵又一次失去了言语的自由,原因是枪兵堵住了他说话的那张嘴,同样是用嘴。有什么从枪兵口中渡了过来,炙热的,像是液体,或者说是流动的魔力。
这是什么意思?给自己补魔?弓兵疑惑着,同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毕竟就算他嘴上再怎么说枪兵是蠢狗,事实上他心里也十分清楚,关键时候,枪兵更像野兽,那种狡猾的残忍的,美丽的……对,就像这双眼睛一样。
弓兵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这双异于常人的赤色竖瞳迷惑了,而这双瞳的主人虽然没有再禁锢自己的自由,却依旧死死盯着自己,带着一点惬意,就像是野兽在看猎物垂死挣扎的惬意一样——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一击毙命。当然,弓兵认为,枪兵做了这么多,当然不是单纯的想要自己的性命,就算如此,他也依旧不愿意被当成猎物。所以,他决定灵体化离开,这场你追我赶的闹剧是时候以一方的退出而收场了。
只可惜。
「你做了什么?」
在尝试几次无果之后,弓兵终于接受了自己已经不能灵体化甚至不能使用魔力的事实,开口试图得到发生这种结果的原因。
而枪兵的回答是对着弓兵吐了吐舌头。
「你以为你是小孩子吗?幼稚得……原来是这样。刚刚那个,是你的血液吧。你以此为媒介直接将术融进我的身体,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作出抵抗了。更没有办法灵体化离开。」
弓兵在发现枪兵舌头上的伤口之后立马得出了正确的结论。
「啊。不会让你走的。在得到你之前。」
枪兵的回答很淡然,可他看向弓兵的眼神却愈发炙热了。
「……」
弓兵皱起了眉头,盯着枪兵勾起的唇角,一言不发。
「你放心,因为稍微控制了一下,能困住你的时间大概也就两小时吧。不过,对老子来说足够就是了。」
枪兵解释着,好像是在尽力照顾着弓兵的不满情绪,事实上他对这样的情况相当满意。现在应该速战速决,这么想着,枪兵再次拉起了弓兵的手,直直的向后门走去。
挣扎了几下完全挣脱不开,本来全盛的时候筋力就不敌枪兵,现在被禁锢的魔力也没有其他手段可以用,弓兵只能瞪着枪兵,试图用怒火和杀气让他主动退却。
「你到底想干什么?!」
也许是察觉到将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弓兵的的语气不自觉激动起来,声调也提高了几分。
「你说呢?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的对不对~」
枪兵哪里在乎什么杀气,这种东西他见得不能再多了,也不是没有过,和弓兵以取走对方的性命为目的进行厮杀什么的,所以,这种程度对枪兵来说,大概就和牙都没长齐的小奶猫试图咬自己一口差不多。
「当然是干你啊~」
「蠢狗,你疯了。」
弓兵黑着一张脸,依旧试着挣扎,但枪兵钳制住他的那只手怎么也挣脱不开。
枪兵勾勾唇,舔了舔自己的犬齿。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