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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弗洛伊德(一)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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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或玫瑰,
鲜花或王冠,
利剑或短匕,
只要是你赐予,我都会义无反顾握在手里。
__题记
淡淡的阳光斜照过绿色琉璃瓦,透过南京博物馆古朴的窗棂,一位二十岁上下,踩着黑色高跟鞋穿着职业西装的漂亮女性踩着打铃的点进入了办公室大门。
“早安啊,同事们。”
苗芳一步入南京博物馆办公室第一时间除了打招呼就是将披散的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接着整理好自己的职业西装。
“早安啊,副馆长…”
一如既往的拖拖拉拉,有气无力的声音。
“馆长呢?”
苗芳翻了翻自己手中的日程表,刻意压低声音问。
“里面…”同事小声说道一面指向紧闭的馆长办公室大门。
“睡着呢?”
“估计是,一进来就关上办公室门了。”
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学究摇摇脑袋叹道。
“3,2,1。”苗芳心里默念着,接着黑色高跟鞋一脚踹开了馆长办公室的门。
果不其然,睡瘫在椅子上的那位,就是南京博物馆馆长许淮酒。
“给老娘滚起来许淮酒!”
忽闻河东狮子吼,许淮酒同志成功的从美梦中惊醒了。
“干嘛啊,芳芳?”
他揉揉惺忪的睡眼缓缓直起身子。
无论苗芳认识这个馆长有多久,可是她每一次还是会被这位大馆长骚气的样子闪瞎了氪金狗眼。
许淮酒的皮肤是亚洲人少有的白底子,细碎的黑发洒在额前遮住了细长的眉毛,因为刚睡起来还略显凌乱,狭长的丹凤眼,眼睫毛很长,眯起眼来笑时会和狐狸一样,唇薄色淡,而此时这只骚气的狐狸正嘴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副馆长。
“第一,我不叫芳芳,馆长,我叫苗芳。第二,今天的日程表可是有安排的,您做好准备了吧。”苗芳恶狠狠的瞪着他。
“看你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我要是没准备好你岂不是还要把我从博物馆二楼扔下去?所以答案当然是准备好咯。”
许淮酒站起来原地转了一个圈好让苗芳看好他今天身上穿的“正装”。
苗芳从上到下打量许淮酒后,满意的眯起眸子笑了,她不得不承认馆长今天这一身“正装”,恰好的突出了骚气和英俊帅气。
许淮酒穿一件男士米色修身风衣,内里是干净利落的白色衬衫,往下解开一颗纽扣露出了锁骨,下身是剪裁有形的黑色西装裤,裤管下一双铮亮的咖色皮鞋,身上有淡淡的鼠尾草香味。
“勉强算你合格。”苗芳拍拍手中的文件夹,把他塞入馆长的手里。
“这么一看就更像馆长了。”她满意的点点头,下一秒许淮酒就对她抛了一个媚眼。
“芳芳,我美吗?”
“滚”
苗芳知道对于这种骚气的狐狸美男,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一个话题终结机,不然你就是在自找麻烦。
“今天晚上咱们的酒会涉及到对方的私人藏品金缕玉衣,金缕玉衣的历史我也不多说了,毕竟馆长你好歹是名牌大学历史系出来的高材生,你作为一只资深狐狸我绝对不会担心你的口才问题,最关键的是,别露出你骚包的本性,就万事大吉了。”
“那可不,怎么能让小美人担心呢~”
许淮酒笑眯眯的点点头算作是听到了。
饶是苗副馆长身经百战,和许馆长斗智斗勇了千百次,听这话也不由得老脸一红,心花怒放。
“行了你,还敢占你姐姐我的便宜,快去复习下资料,晚上才是发挥你嘴甜作用的时刻,到时候可是真的看你表现了。”
说完苗大美人潇洒的转身离去,留下他许淮酒一人对着资料大眼瞪小眼。
白昼漫漫啊…寂寞如雪啊…
他摔摔手里的资料,给办公室挂上请勿打扰,馆长正在阅读资料的牌子后,瘫在办公室转椅上继续呼呼大睡。
夜似乎从来都是很快就降临,带着尘世独有的烟火气和灯火通明,大城市里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都是体现在夜里,华灯初上,神秘的黑纱笼罩了南京秦淮河畔时,许老狐狸已经成功离开了博物馆,准时到达了孟家金碧辉煌的大厅。
孟家大小姐孟琉璃此时正取代了她母亲的地位,负责接见许淮酒以及他的副馆长苗芳。
“许馆长,久仰大名,幸会。”
孟琉璃身为一个无知少女,看着眼前英俊骚气的许淮酒,微微红了双颊。
“哪里,见到如此漂亮的小姐才是我的荣幸。”
许淮酒身子前倾,弯腰吻了吻她的手背,显得绅士至极。
“许馆长这么说真叫人不好意思。”
她的脸上索性飞起了两团红晕。
“金缕玉衣的事情,待会酒会结束时会由家父出面来交涉,许馆长在此之前尽管自便。”
一听见人家让他自便,许淮酒索性就真的自便了,他端起一杯香槟在大厅里穿梭,狡诈又不失圆滑的对每一个前来打招呼的人说几句漂亮话。
如果你认为许家是普通人家的话,那你就错了,许家在好几年以前也曾名震一时,直到发生意外后的家道中落,折合下来许淮酒现在还是有几个百万身家的,也曾当过宴会上可以被称为少爷的人物,于风月场上的客套交际,自然玩的得心应手。
苗芳一直跟在这位老狐狸的身边,看着大批的名媛淑女被他哄的团团转,心下哀叹。
要知道的是,许淮酒可是个性取向有问题并且弯成了蚊香的家伙,可是他偏偏见到姑娘就爱撩拨几句,反倒彻底隐藏了他的取向问题。
大厅里越是喧闹热烈,而岳泊家越不愿意下去,他着实不明白这种社交场合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如待在二楼抽自己的雪茄烟。
身为考古系博士,他自始至终感兴趣的只有今天晚上的金缕玉衣,而在他偶然低头扫描人群时,发现了一个更让他感兴趣的物品。
他的目光落在了许淮酒身上。
大厅中,若说谁周围围绕着的女士最多,那便是这位了,看起来彬彬有礼又风度翩翩,满嘴的漂亮话。
“无趣的花瓶。”
他如是评价道,可是下一秒那人似乎发现有人盯着他,竟抬起头来对上了他的目光,四目相对,岳泊家看清了许馆长整个人的尊容,然后低头醉心于他的考古书籍。
许大馆长这时有些伤神了,谁来参加宴会居然还要带厚厚的一本十二五教材《考古学》?
于是他也在心里给了那人一个评价
“假正经的书呆子”
下一秒回过神来时,只觉得剧烈的疼痛,苗芳用力掐了掐他的胳膊示意他看向台上。
果不出所料,能让自己的苗大美人这么感兴趣的只有今晚的主题__金缕玉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