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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士兵淫戏墨世子 嘤嘤嘤小墨 ...

  •   墨淙吃力的扛起趴在桌子上的男子,一步一歇的把他扔到了床上,微喘了口气。胡乱的用被子裹起来后,自己脱了衣服也钻进去,默默的等待着上门的士兵们。

      果然,不出一柱香的功夫,厚重的大门就被人用脚踹响,外面乱哄哄的。墨淙蹙了蹙眉。

      烦,他们真的很烦。

      “墨世子,真是不好意思呀!皇宫里进来了小贼,有没有到你的院子里来?别回头名誉不保了啊!”一个大嗓门内务府侍卫头大大咧咧的朝里头问道。明明说是不好意思却依旧说的理所应当下流无比,引发了周围一圈侍卫的哄笑。

      墨淙攥了攥拳,心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忍忍就好了,于是使劲闭了闭眼睛呼一口气,装作一副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打扰的样子对着门口细声细气的说:“我的屋子里没有人。再者,即使皇宫里进了贼也不会往我这里躲。你们就别进来了。”

      屋外的人眼中迸发出一股淫*邪的光,舔了舔唇角:“是吗?可是你自己又是刚睡醒,肯定不知道真的有没有,我们还是进来看看吧!不然出了什么事儿,我们的脑袋也没那么多,担不起这责任呀。”

      说罢,不等墨淙答应便抬腿踹门而入。

      墨淙装作惊慌失措的站在内室门口,手指也有些颤抖,偏生一双墨眸冷静的很,漆黑的眼睛倒映着侍卫们胡乱翻着自己私人物品的动作,眼看着就要搞到内室去了。

      不仅是为了里面那个不知名的男子,还有为自己的处境搞点动作和措施。墨淙眼中的冰霜一点一点聚集,眉头紧锁着,素手背在身后,轻转弹出一道细小的内力,内力越放越大,那个方向的人登时倒了一大片。那几个士兵七零八落的举起长矛,矛尖对准那堆人倒下的方向。

      一个人都没有。

      侍卫们四处张望,连检查有没有刺客都顾不上了,急匆匆地拉起地上倒下的人,搀扶着往外跑,边跑边念叨:“看来别人传的的确没错,这屋子就是晦气,还住了个体弱多病的煞神世子,惹了一身煞气!真是晦气的很!”说完还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墨淙默默看着刚才还在自己屋子里作乱的侍卫们狼狈地退出自己屋子,身形似乎摇晃了一下,脑袋里一大片空白,甚至都忘了屋里还有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纤长的右手手指似乎也在添乱,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墨淙怔怔地看着裹在袖子里的右手,愣了片刻迅速撩开中衣宽大的袖子一看,果真从食指指腹开始,手指渐渐发黑,顺着血管往小臂上流。

      墨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出随身的小刀对准使劲一划,浓黑如墨的血顺着手指缓缓流出,低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些许沾在了洁白如雪的袖子上,随之而来的疼痛也唤醒了发愣的墨淙。

      一直到血液变成殷红色了,墨淙才手忙脚乱的给自己包扎好,拿着抹布整理干净地上的污血后,静静走向藏着男子的床,一掀开被子发现某人还没醒过来。

      那是不是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好奇心作怪的墨淙忘了刚才所受的屈辱,阴霾一扫而空,尽管知道男子可能会记恨自己,但双手鬼使神差的揭开了男子脸上的鬼神面具,面色有些讶然。

      眼前的男子是真的真的不可多见的好看,惊为天人,虽然是闭着眼睛的,却也依旧挡不住与生俱来的贵气。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脸色白却不病弱,皮肤弹嫩,右眼角的泪痣在微弱的烛光下栩栩生辉,眉心火红的莲花印记张扬却不放荡,整个人透着一股桀骜不驯又尊贵无比的气质。

      相比较之下,自己就有些病弱。脸色苍白,瓜子脸小巧但没有男子的阳刚之气。梨花眼漂亮但时常无神,嘴唇也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血色,整体虽然耐看但却少了男子的英气与桀骜。身体上最好看的也不是五官,而是一头黑发了,亮亮的,柔顺而弯曲,手感很好。

      墨淙别了下鬓角的碎发,轻轻的把男子的面具重新扣上,看到男子刚才坐过的凳子,皱着眉一脚踹开,又搬了把椅子过来。

      一坐就是天亮。

      男子悠悠转醒,迷迷瞪瞪的看着头顶的红色床幔,有点愣神,片刻后反应过来,一跃而起,抄起手边的剑直指墨淙。

      墨淙一夜未睡,担惊受怕的怕那群侍卫回来,也怕男子醒来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灭口了,愣是一坐坐到天明,撑着脑袋的手腕酸的没有知觉,眼底已经有了浅浅的淤青。此刻再一看自己救了的人拿剑指着自己,不由得有点恼怒。

      墨淙定定地看着男子,神色略有不耐:“你,立刻从我屋子里滚出去。”

      男子未动。

      墨淙心知自己躲不开剑尖,于是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继续看着男子。

      男子蹙了蹙眉,利索地把剑插回剑销,居高临下的看着墨淙:“你对我做了什么?”

      墨淙有点愣:“什么做了什么?”

      男子道:“我为什么会晕过去?”

      墨淙摆了摆手:“无非就是些小小的麻药罢了,没什么副作用。当时也是怕你不配合才出此下策。”

      男子听后更加咄咄逼人:“为什么我会晕了一个晚上?”

      墨淙知道男子的真正的意思,但依旧答到:“因为我下了麻药。”

      男子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没再多说话,把自己的佩剑放在桌子上,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似乎在看见角落里的凳子时僵了一下。

      走了好久,墨淙才起身,把可怜的凳子扶正,满脑子里全是男子临走前说的话——

      “有需要什么帮助的时候,拿着剑去城外的云溪山庄,不过也就只帮一次,没有下次。”

      他可以杀了自己,但没有;他可以一走了之,也没有。虽然说出来的话很高冷的不着调,却莫名的温馨。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到温暖了?似乎自从那场战争开始就没有过了,时间久到自己已经忘却了,或许也不愿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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