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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场舞会,一场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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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精灵,来的时候她会给你先兆,或风,或电,或电,或闷热和潮湿;雨是欲望的灰烬,当所有的先兆肆虐完了,她才用最清凉的方式,爱抚这个世界!”
认识她,我想完全是由于理工学院男女生比例不平衡的原因,我同样是个正常的工科大学的男生,为什么我不可以以自己的寂寞来当理由呢,再说,除了我青春的萌动之外,她长得也是一看就喜欢的那一种,所以我认识了她,并不是我的错。不过,从这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却还像真正的网友一样在网络上出没,聊的话题也是天南地北,没有面对面的交流的尴尬,或者其他一些东西的影响,说实话,很开心。为什么生活中的我不能这样跟一个女孩子交流呢,我想了许久,可能我是真的有点讨厌自己,像先前讨厌雨一样。
“Nic,你在哪里?”
“网吧呀!怎么了?”又是废话。
“哪家?”
“……”等了几分钟“老板讲是东方!”
“你过来给我付钱吧,我没带钱。”
“哦,你等着。”信息发过来以后,□□的头像已经变灰了,几分钟以后“对了,你在哪?”
“新世纪,别急”
我知道我是她的救命稻草,她说她等了我很久了,肯定又是没钱。等我到她说的那间网吧,找到她的人,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像一只被妈妈丢掉的小狗。
“吃饭了吗?”
“早上蹭人家的吃了!”
“现在饿吗?”
“饿!”
后来怎么样了,这里就没必要叙述了。
大一的一个节日,不想杜撰了,就是一个年轻人都相聚一下的日子。班上最终决定自己找地方举办一次舞会,大学生的交际圈太小,交际能力太弱,这种能力培养的机会太少,学校的默许,班主任的支持,加上占班上90%人数的男生的强烈要求,舞会就开始了如此筹备。“舞会在‘红灯笼’舞厅办,我们包场子,价钱有点贵,条件还可以,不过——”班长调皮的眼睛笑眯眯的眯成一条缝,搞怪的样子分明的可爱。“要自己找自己的舞伴!”她一脸笑容,像夏天盛开的葵花,灿烂而又自豪,她是女的,不要操心舞伴的问题!一堆人大声喊着“哎呀,上当了,我哪有什么舞伴可找”,其实心里已经在琢磨着那个老乡,那个同学了。我本来没有必要找的,因为当时我和班上的一个女生关系很模糊,有点像情人,又不太像,其实在大学生的生活里,有很多这种说不清的关系,猪八戒的一句话,吐啊吐啊的你就习惯了。不过这个女生是现在我的老婆。
虽然如此还是打了Rain的电话,在电话中还听到他们一个寝室的人,都噢噢的起哄,嘻嘻哈哈在打Rain的趣。
“明天晚上我们班办个舞会,来当我的舞伴好不好?”
“嗯,我不怎么会跳。”
“没关系有我呢,刚才谁笑得那么响?”
“大肠。”
“明天带上她!”
“我问问她……”几分钟的激烈纷争和狂笑“她说不去。”
“不去,就照死里拖,怎么也要拖了去!”
“我打不过她。”
“那也要,还有谁,我听了另外一个声音很响!?也要拉上,我们班的帅哥多的哦!”
“好吧!”
“我在小雨中舞蹈,舞动的不是长袖,而是心!”
我和Rain到的很早,舞会还有两三个小时时间才开始,只有几个班委和积极分子在布置舞场。
“我们出去走走吧,这儿怪闷的!”Rain脸上有些难色,现在的确没有气氛,没有灯光的闪耀,没有DJ的音乐调剂,死气沉沉。
“嗯,好的。”不改的文弱,我觉得直到她第一次到在我怀里哭的时候,她这种文弱平静才算打破,这种气质真的是与生俱来的。
漫步在迎春花没有了花朵的季节里,只能欣赏她的修长的枝条和一直深绿的叶子了,我想着这座城的城花应该是迎春花,到处可见,特别春天的时候,小雨碎碎的打在烂漫的迎春花上,让人怜惜的心头揪疼。我一直不明白,Rain这样一个女孩子,应该是那种很会省钱的女孩子,为什么总是没钱需要蹭我的饭呢?犹如我不明白为什么秋天开的迎春花依然叫迎春花一样。
“你经常上网,网友很多吧?”我说过我的嘴笨。
“嗯,长聊的不多。”
“呵呵,我算一个长聊的吗?”
“我没把你当网友。我有一个内蒙古的网友真的对我很好,很理解我的心事,我几乎什么话都能跟他讲,其实现实的生活中,很少能有这样的朋友。”
“是的,我觉得也是这样。”一边傻笑一边附和着。
“这是不是就是他们讲的网恋呀,我觉得我现在什么都能给他,他说他急需用钱,我就寄给他了1000。”
“啊,你怎么那么傻,你不怕他骗你,肯定,肯定,钱没戏了!”
“本来我就没打算他还我钱,就算骗又怎么样呢,我情愿相信他是真实地对我。”
“哎,服了你。也真佩服那个蒙古大汗,怎么那么有本事把你迷成这样。”
突然间,她转过脸,抬起头看着我,一双很大很黑的眼睛像两窝很久很久没被发现的古泉,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你对每一个认识的女孩子都这样吗?”从她的气质上我们往往判断她应该是那种若不经风的女孩子,我一直有这种感觉,在过马路的时候,我几乎是搀着她,像是她一不小心就被风吹走了一样。
“噢,嗯,咦,小心车子!”我的手还是不自主的又拉了她一下。怪不好意思的,认识人家才两个月,又拉又扯的,不像样子,我尴尬的笑得应该是很腼腆,老妈这样形容过我。当时我就想这么多,后来才想到,原来她说的应该是约她跳舞这件事。
舞会上,我应该是个主角,因为系里面的文艺晚会上,我的一支舞获得过头奖,还有其他系的人专门请客,让我教他们跳舞。第一支舞,很慢很慢的节奏,我拉起Rain的手,扶着她的腰,轻轻巧巧舞起来,她很懂跟步子,怪不得有人讲过女人天生会跳舞这句话。然而就是因为这第一支轻柔的舞,我被埋怨了不知道有多久,女人不在乎对她做了多少,只在乎她要求的你做没做。班上的准情人,后来的老婆在舞会之前很久,就强烈要求要和我跳第一支舞。
舞会一直到很晚才结束,我送了R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