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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没什么,就是受虐体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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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先不管了,把皇后安排坐下,自己躺在她的腿上假寐,示意她继续读书。
“朕说,这天儿哎,真热哎,你去拿扇子来给朕扇扇。”
“你……皇……?”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是贵妃的远亲,没见过世面,进城投奔亲戚,然后一番波折见到颜贵妃,最后颜贵妃允诺保他性命还有一世衣食无忧,他也知道颜贵妃不可信,但如果不答应,会死吧?
“朕说!天气太热!拿扇子!给!朕!扇!扇!你可有异议?!爱侍?!”眸光无声的威胁。
“额……喏。”听见稀碎的脚步声,动作麻利的起来拿起扇子。
“就是这里,呜呜呜,娘娘啊!”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哎~。
“……”皇后漠不关心。
“皇上?!”看着假寐的皇帝。
“娘娘……奴婢知道您一直有私会的相好……奴婢不应该把人以为是刺客,带人来……但是,就算皇上看见了……您也不能……不能……呜呜呜……”的确,认为得手了。
因为,皇后掐着皇上人中(视觉上的错觉),贵妃找来的人在旁边,只怕是小皇帝命不久矣。可惜了,那么好看的男人。
这皇后也断不能留,贵妃就是因为皇后出尘不染的气质所比下去,一比,再好看的颜贵妃也是庸脂俗粉一个。更别说这皇后本就是天姿国色,就是身高emm(白皖拍桌子)。
“大胆皇后!还不束手就擒!”突然冲进来一群御林军。
一个貌似走起路来都会掉粉的女人也进来了。
先是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然后突然就梨花带雨。
“若不是贵妃娘娘早就知道你如此心怀不轨,水性杨花,给多留了个心眼!也不知道你要浪|荡到哪里去!贵妃娘娘对你一忍再忍!如今人赃并获!还有什么要狡辩?!来人!拿下!”
“呜……皇上啊!臣妾保护不周……不想让皇后得了手,臣妾如果再早来一步……呜呜呜……”瘫软在地,顺势拿出手帕,掐了一把怀里的孩子,孩子痛得哇哇的大哭。
“呜……陛下!你看你我的骨肉都不舍得你啊!”
先前在寝宫中听见这个消息脸就开心得扭曲,无比诡异。
自言自语道“既然不喜欢我,就去死好了,反正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毁了,不是我的,也得是我的!”
“来人!把刺客和皇后一起拿下!”贵妃画面一转,冷森森的说。
呵,早来一步怎么可能‘人赃并获’?喂,傻x贵妃,收起你廉价的眼泪。
说的好像我真的死了一样。
“呵……说的好像贵妃才是当今皇后一样,朕怎么不知道和那么一个庸脂俗粉的贵妃有过?嗯?”眸光冰冷,直刺人心。
“陛……陛下?!”贵妃吓得把孩子摔在地上。
“好一出贼喊捉贼啊。”
“朕问你,你是怎么确定,朕一定就是死了?嗯哼?你这孩子,有六个月大了吧?就算吃得好,也不像是三个月以前才生的。还有……这是我的贴身侍卫,怎么可能和皇后通|奸?!朕可是每天晚上都来偷偷看皇后!朕怎么不知道有什么相好!如果真如传言,朕岂不是真的任人摆布?嗯?”危险的笑容,表示他要黑化。
废话,被人哭,说自己死了,你试试?
“陛……臣……臣妾……”一时之间脸扭曲无法形容。
“哎,颜儿,何必那?你知道的……朕啊,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喜欢人,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学着以前的口吻。
这段记忆,无非就是,他允诺她做皇后,只宠她一人,结果时间推移,终是没等到。颜贵妃还没入宫之前,只是听闻哪个哪个人家的女儿被封为某某才人,某某贵人,某某妃子之类的。
这个时候,她总是要听是不是皇后之位。
最后,皇后之位没了,心里无法接受,开始扭曲的思想蔓延。
想尽办法入宫为妃,见到皇后后自知比不上,各种手段用尽,爬上今天的位置,处处排挤皇后。
不是皇帝他不想实现诺言,只是……身在帝王家,命运不由己。
emm抱起地上的孩子,幸好某贵妃离地面不远,孩子也够结实,不让死啦死啦滴~。
“我不甘心!不甘心!明明……明明……皖哥哥说过,后位是为我设的,也是必定属于我的……为什么……为什么……”失魂落魄的喊。
“后位不是专门为特定的人设定的,后位只是囚禁女人的更深的一种牢笼。”多情帝王自古害人。
“为什么……皖哥哥,你是爱我的对不对!”爬过来拽住白皖的衣角。
当女人露出乞求般的目光时,令人那般厌恶。
“帝王之中,极少有纯爱,因为一旦涉及权力、利益,爱情已经变了质。纵使是相爱的,又如何?就像这飞蛾扑火……还未萌生多久,便已被扼杀。”
“如果,当年皖哥哥没有封皇,会如何?”她问。
“如若当年,朕未为皇,你可还会嫁予朕?”他亦是反问。
“我……皖哥哥……”
“嘘,这个答案,你和朕都清楚。朕给你讲个故事听可好?”
不等回应,便娓娓道来。
“那一年,紫藤花下,他与她本是青梅竹马,他随手摘下一朵紫藤花,送给她,‘我以后十里红妆,高头大马,八抬大轿娶你为妻。’她看着少年青涩的眉眼,笑着应下。很多年以后,少年功成名就,十里红妆,高头大马,八抬大轿,所娶的新娘不是她。她站在人群中,一言不发。他已佳人在怀,她已倾负韵华。也罢,她转身离去,马背上的少年抬眸,凝视远方……”白皖看着皇后。
“世间最美不过青梅竹马,最痛……不过如此。”皇后接上一句。
“皖哥哥……怎么知道我……”我去了你的封后大典。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你所做的一举一动。”笑容得体,和地上狼狈的女人判若两个世界。
“那为什么……”不治我的罪?
“这个,要靠你自己猜。”白皖神秘一笑。
“……我……”思绪千般。
“皇后娘娘,是臣妾不对,望皇后娘娘赐罪。”朝着皇后那边跪拜。
她似乎知道了,皇帝爱过她,哪怕一点点,她也知足了。
曾不奢求什么,只是想要得到白皖心中一席之地。
“那就……赐你伺候本宫一日。”头也不抬,继续看书。
贵妃微微一愣,白皖不明所以。
“怎么?不满意?”皇后轻轻的开口,虽然话不多,但似乎在压着着什么。
“喏。”颜贵妃赶忙应下,心里甚是复杂。
“Duang——达成剧情完美结局。任务完成。获得奖励:1。皇后冷漠:-10;2。忠诚、勇敢、武力值99+的侍卫;3。贵妃势力,爱情值+10,好感+10,心理扭曲值-20。”
“emm侍卫?”
“臣在。”一脸狗腿。
“emm把你前面剪了ok?”
“啥?”
“……你整理一下仪容可以不?”emm 。
“不行不行,皇上您有所不知,臣长得帅的不得了,怕掩盖了皇上您的风貌。”狗腿的笑。
在来的路上听说皇上奇丑无比是吧?
而且他头发挡着还真看不清皇上长啥样。
“呵呵……是吗?”我就呵呵,看着你吹。
“是啊!臣长得贼帅了!”
旁边的人一阵无语,为这个侍卫的前途and智商堪忧。
“你叫什么来着?朕忘了。”皇帝戏要做足,说他说贴身护卫,他就是。
“臣叫霖子斐。”一脸痞笑。
“呵呵……朕再说一遍,整理仪容!”
在场除了皇上、皇后,其他人都不怎么淡定,看着这个皇上的贴身侍卫emm,还敢说盖过皇上的风貌?
“不行啊皇上!”一脸我是为你好。
“mmp!霖子斐!!大了你胆是不?还是朕太‘宠幸’你了!”环臂,居高临下。
“哎呦喂~皇上,您踹臣干什么?”一副受屈的小媳妇样。
“来人!上~小~皮~鞭~?”笑。
“得得,皇上您省省力气,臣这就去收拾仪容。”一脸憋屈。
“五炷香的时间,所有人在这里候着,看是霖爱侍好看,还是朕好看。”淡定喝茶。
看着霖子斐被自己寝宫里的侍女拖下去。
“朕借皇后的宝地梳洗一番,皇后没有意见吧?”笑。
“有。”皇后淡淡的说。
“何意见?”疑惑。
“你去偏殿。”叹了一口气。
“嗯,谢皇后娘娘宽宏大量咯?”也是,毕竟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皇后不予理会。
三柱半香燃尽,霖子斐在侍女的侍候、倒腾下,人模狗样。
其实就是挺好看。
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淡冰蓝色的眸,散发着异样光彩,高挺的鼻梁,亚麻棕的头发,似乎是外番的血统。
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薄薄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天蓝色的长袍,增添了花花公子的气质。
侍女对着美男却无动于衷,毕竟是伺候过皇上滴人,鼻血都流过了,比皇帝差的完全免疫好伐?
四柱半香,霖子斐来到皇后的凤鸾殿,发现人还在。
他本能的把皇后旁边站着的宦官认成皇帝,有些得意洋洋的笑着,觉得皇上也不过如此。都说了不整理是给皇上面子,现在整理了,看我多帅,嫉妒去吧!仰天长笑。
人们有些惊异于刚刚自夸邋遢的霖子斐,感觉完全判若两人。
然而,这份惊异没有维持多久。
“哟~挺热闹啊。”
皇帝出现了,霖子斐震惊了,所有人失了魂一般望着他。不过皇后微微愣了一会,便继续看书。
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翠绿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桃小口。
一身有着龙纹藏着的黑色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温文尔雅,他是对完美的最好诠释。
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
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花瓣不经意的缭绕在他的周围,不时的落在他的发簪上,如此的美丽,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
一阵怪风吹过,绾起的青丝被吹散。
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很奇怪的,寻常青年男子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直让人觉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合该都似他这般披散头发,才称得上是美男子。
“哎?姑娘……不是,兄弟,你知不知道除了皇帝以外穿龙纹衣服都是死罪?”霖子斐凑过来。
“知道。”扇子挡住嘴角边的笑容。
“那你……等等,你是不是皇上的儿子?不对啊,应该是没有的啊。难道是私生子?不对不对,是不是兄弟?”倒是糊涂。
“朕说……霖爱侍,你分析能力不错啊,不过……谁让你来挖皇家八卦的?看你有当私家侦探的才能,不如去大理寺看尸体吧。”笑。
“皇……”惊了。
“很好,没有异议。”
“不是,臣……皇上哎~臣走了,谁保护皇上哎~!”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emm嗯哼?当御林军、皇家护卫队是吃翔的?”
“皇上,您先告诉臣,侦探是个什么东西?翔又是个什么东西?”眨巴眨巴。
“emm朕发现你……”
“什么什么?”眨巴眨巴,仿佛能看见尾巴。
“没什么,就是受虐体质。”轻笑。
“皇上,您不能诋毁臣,臣那是有骨气。”理直气壮。
原本以为皇帝是那样的(自行脑补丑到不要不要的样子),还想着逃跑来着。现在皇帝是这样的(看着白皖),打死也不走!这么养眼!打死我吧!请尽情的鞭策我吧!嗷嗷嗷~美人儿啊……秀色可餐哎……
于是,霖子斐,霖爱侍得到了他想要的“鞭|策”。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