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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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安学下午提前离开公司做了些准备，晚上陆子恒接上她和黄永霖在约定的餐厅见面了。
“黄总您好。”沈安学上前问好。
“沈小姐啊，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啊。”黄永霖上前握住沈安学的手寒暄到。他还是一副玩家的打扮，脖子上的串又换了一个。
“您过奖了。”沈安学笑着回答。
沈安学今天把长发挽了起来，穿了深蓝色的套装，上身短款西装，镶嵌了几颗珍珠纽扣，下身是鱼尾过膝盖的长裙，露出精致的小腿，收身的设计包裹出美好的线条。陆子恒不约而同地穿了深蓝色休闲款的西装，两人站在一起出奇地般配。
“陆总辛苦，百忙之中抽空和我们吃饭，真是荣幸之至！”陆子恒也客气着。
“哎，哪里哪里！我也一直想约陆老弟你一起用餐啊，奈何你一天太忙，总是不得空！”
三人寒暄过后落座，陆子恒点了菜和红酒，碰杯之后陆子恒对黄永霖说，“黄总，实不相瞒，今天我和安学请您吃饭，是有事请教，看在我们合作多年的份上，希望黄总能指点一二。”
“请教不刚当，我黄某人知道的事情，一定坦诚相告。”黄永霖回答，转头又对沈安学收，“沈小姐，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和子恒很多年就一起合作过了，现在他回来A市创建了安恒，我们又成了竞争关系，但这是公司间的事，我个人来说，是拿子恒当作忘年交的，人生真是有意思啊。”
“是啊，在我心里，黄总您永远是我的哥哥，安恒能在A市有所发展，也多亏了您的照顾。”
“哎，别和我客气，我们这关系，不用说这些话！”黄永霖举起酒杯，和陆子恒碰了碰，干掉了杯中的酒。
沈安学帮他们满上酒杯，心想，原来这两个人关系是这样亦敌亦友。
陆子恒点头示意了沈安学，“我今天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和我家安学确实有事请教您。”沈安学在桌子底下轻轻踹了他一下，他又这样占便宜！陆子恒却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之前博纳的市场部总监曾经找过我，表达了贵公司想和我们一起合作拿下富林酒店的投资。我当时并没有答应，事后问过您，您当时说，并不知道这件事？”
“唉，事情是这样。”黄永霖举手打断了陆子恒的话，“我这个市场部总监，是从别的公司重金挖过来的，可是到了博纳之后啊，他的业绩并不如我想象中的好，他自己也很着急，所以私底下想了这么个办法。这件事之前我确实不知情，子恒你也知道我不是这样的做生意的人，他现在已经被辞退了。”
沈安学和陆子恒对视了一眼，事情竟然是这样。沈安学转头问黄永霖，“黄总，我现在怀疑我手下有人拿着隆盛的未来五年发展计划和博纳之前的市场部总监做了交易，您那有什么线索吗？”
“是你的手下？”黄永霖问到，看来他并不否认之前的市场部总监是通过不正当的途径获得了隆盛的未来五年发展计划书，并且是知情的。“你的怀疑不错，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他还仗着自己有这个计划书自作主张去和子恒谈判，他是不知道我和子恒的关系呵呵。但我并不知道出卖隆盛的到底是谁。”
沈安学听后，原本期待的眼神渐渐露出失望的神色，陆子恒握住了她放在桌子上攥成拳头的手。黄永霖见状，继续说到，“但你们别灰心，我这边有些星星点点的线索，也许通过这些线索能查出一二。”
陆子恒听见黄永霖这样说，马上安慰沈安学，“既然黄总这么说了，你就放心吧，他答应的事一定能办到。”
“好，那我先谢谢胡总了！”沈安学也端起酒杯，敬了胡总一杯酒。
“先别言谢，生意人不说场面话，我帮你揪出来谁出卖了隆盛，我这边也有一个小忙想请陆总帮助帮助。”
“陆总您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在所不辞。”陆子恒应和着。
“实不相瞒，隆盛的五年计划书，我看过了。”黄永霖放下酒杯，观察着对面两个人的表情。沈安学有些惊讶，她没想到黄永霖竟然将这件事坦诚相告。“隆盛已经从政府手中拿到了花溪岛的项目，并计划安恒继续做为投资人承担此项目。陆老弟，自己能吃得下？”
“不瞒陆总说，”陆子恒笑了笑，“目前为止，我个人并不知情隆盛这个花溪岛的项目，更别说隆盛还想和安恒继续合作的事了。但之前在富林酒店项目里，隆盛对安恒的考察很全面，如果安恒没有实力，相信隆盛也不会有计划在新的项目上继续和安恒合作。”
“哈哈哈，后生可畏，后生可畏。”黄总笑笑说，“那陆老弟，能不能也照顾照顾我这老年人，分我一杯羹啊？”说完，他盯着陆子恒的眼睛，期待他的回答。
沈安学明白了，黄永霖想通过帮她找出出卖隆盛的人，换取花溪岛项目的投资资格。她之前确实听说过一些这个项目，地方政府规划在D市海边建成大型集海上观光，生态养殖，餐饮娱乐于一体的度假岛。隆盛已经竞标拿下这块地的开发权，之后可以将不同的业务分包出去，预测的经济收益十分可观。
“这事既然出现在了计划书上，就说明已经通过隆盛董事会的审议了，”陆子恒刚开了头，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沈安学抓住。他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担心陆子恒为了帮她找到证据付出过大的代价。陆子恒反抓住沈安学的手，手心贴住了她的手背，指尖荡过她细瘦的指骨，接着说“不过，安恒倒是可以考虑寻找二级投资伙伴。”
“哈哈哈哈！陆老弟是痛快人。”黄永霖大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转头又对沈安学说，“沈小姐，这样的后生可不要错过。”
沈安学闹了个红脸，她没想到陆子恒这么痛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她的手还在被他握着，她能感觉到他干燥的手掌和自己湿湿的手心，他的指尖还在时不时地敲着她的指骨，似乎在告诉她不用担心。
“我现在确实在追求沈小姐，不过他暂时还没有答应做我的女朋友。”陆子恒笑着回答。
黄永霖看着沈安学泛红的脸颊心情爽朗地笑：“陆老弟他人长的帅，身价不菲，对女孩子还细心，沈小姐还在犹豫什么？”
沈安学也笑着打趣，“就是因为他太优秀了才有犹豫，这么优秀人身边怎么会缺女孩子。”
“哈哈，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了，虽然围在他身边的女孩儿很多，但还真没见他对哪个女孩儿这么上心过。”
不管是真是假，沈安学听黄永霖这么说，心里还是很受用。
“对了黄总，您认识隆盛人力资源部部长陈怀锋吗？”陆子恒害怕沈安学尴尬，转移了话题。
“陈怀锋？呵呵，这人在A市也算有些资历了。他本来是在进出口贸易局当个小文员，后来娶了一个富商的女儿，从贸易局辞职，转战商场，搭着他岳父的路子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为人很是有心机。”黄永霖毕竟在A市混迹多年，对A市商界大佬们的过往也略有耳闻。“对了，他和你们胡总也有些个人恩怨。”黄永霖又对沈安学说。
“我在公司也这么听说，但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恩怨。”沈安学回答。
“我听说，胡总年轻的时候，他们两个还不在隆盛，对这个借着岳父关系上位的陈怀锋很是看不上。有一次他们分别所在的公司在一起合作，陈怀锋摆了胡总一道，差点让胡总当时押的货全数被海关没收，幸亏当时胡总留了一手，才勉强度过难关。在那之后，两人又阴差阳错进了同一家公司，表面上维持友好的同事关系，背地里都在防着对方呢。”
沈安学听了黄永霖讲述一番，才知道原来两人还有这样的一段过往，果然这次的事件自己只是一个引子，而实际上是这两个人在背地里斗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交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