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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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进咖啡厅，沈安学看见前面有个端着两杯咖啡的人看着很眼熟，等他走近了才发现竟是董敬森的好友兼自己的高中同校同学齐东。
“齐哥！好巧，在这碰见你！”沈安学上前打招呼。
“嗯？”齐东抬起头，有些惊慌的样子，“啊，安学！你怎么在这？”
“今天和朋友来玩。你和嫂子带孩子出来玩？”
“啊，没有，和朋友，孩子小，没法带出来。你和朋友一起来的？”齐东神情有些不自然。”还没等沈安学回答，齐东望了望她身后，他打量着陆子恒却有些不敢认，“你是，你是，陆。。。”
陆子恒见他好像认出了自己，于是上前一步伸出手来，“陆子恒，高中一班的，我记得你是七班的？”
“啊对对，你们？你们一起来玩？”
沈安学刚要回答，陆子恒抢着说，“不是，我是和朋友一起的，刚刚碰见了安学，今天真是巧，遇到了两位高中同学。”
沈安学还在纳闷他为什么这么说，就听见齐东和她说，“那我就不和你们多说了，朋友在等我，安学有机会再聚哈，你也多出来走走，别总闷家里。”
“好好，齐哥你先忙，别让朋友等急了，有机会我去你家找你和嫂子玩。”沈安学寒暄着。
“好，那我先过去了。”
“好的，再见齐哥。”
“哎哎，拜拜！”
沈安学看着齐东走远，回过头问陆子恒，“你刚才为什么说不是和我一起来玩的呀？”
“嗯？”陆子恒还在看着齐东的背影，没有缓过神来，之后又突然把头转回来，“别回头看，齐东在看你，他身边有个女的，像是怕你看到。”
“啊？”沈安学消化着陆子恒的意思。
“好了，他们俩出去了。”陆子恒把警报解除。
沈安学赶紧回头往门口看了看，却已经看不见齐东的影子了。
“刚才他推着一个扎丸子头的女孩儿出去了，两个人看着挺亲密，不过那女孩儿应该不是你刚提到的‘嫂子’。”
“啊？你的意思是。。。”
“八九不离十。”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不是没看到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是‘听’我说的。”陆子恒冲她眨了眨眼。
沈安学对这个突发事件吸收了一会，心不在焉地喝了杯咖啡，忘记继续追问陆子恒刚才说谎的原因。
两人休息了一会，回到雪场和周显扬林娇娇汇合，四个人一起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回酒店去泡温泉。
沈安学和林娇娇先来到了女士专属的温泉池里，俩人挑了一个没人在的小池。“啊，好舒服啊！”沈安学把身子沉到温泉池里，舒服地喟叹。这里的装修是日式风格，温泉池旁有花草怪石，还有静静流水的惊鹿，不时敲出一响，一侧竖着竹制屏风。
“啊对了，我和你讲，我上午在雪场那边见到了齐东。”沈安学准备和林娇娇八卦一下。
“齐东？高中七班那个特爱踢球的？”
“对，和董敬森关系特别好的那个。他今天带别的女生来滑雪，他老婆夏天的时候刚生了小孩儿。”
“啊？只和一个女生吗？没有别人？”
“应该没有吧，实际上我没有看到，是陆子恒看见的，他和我讲的。”沈安学把当时的情况讲了一遍。
“你是说，他有那种。。。情况？！”
“可能是吧。对了，当时陆子恒还和齐东说他是和朋友一起来玩，是碰巧和我遇见的。你说他为什么这么说啊？”
“他真这么说？”林娇娇问，“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他也太贴心了吧？”
“嗯？什么意思？”
“我估计他是怕你在朋友面前尴尬吧，我是指。。。你的情况。。。”
沈安学瞬间明白了林娇娇的意思，原来是这个原因，她愣住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正说着，林娇娇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是周显扬来电，叫林娇娇和沈安学到外面男女混合的温泉池去。
林娇娇换上了早就想给周显扬看的比基尼，沈安学在旁边看着笑，真是女为悦己者容啊！她自己也换上了泳衣，是一件连体白色的款式。
“你怎么不穿比基尼呀？”林娇娇问。
“我不像某人，又不想给谁看。”沈安学笑着打趣。
林娇娇掐了掐她的脸颊，“讨厌！”
两人来到混泡的温泉池，陆子恒和周显扬已经在了，招手示意她们过去。四个人面对面围坐在一个池内，沈安学偷偷在旁观察周显扬的表情，发现他在看了林娇娇一眼后，马上转移了目光，手不自然地挠了挠额头，却没法掩饰越来越红的耳尖。沈安学捂嘴笑了笑，却没发觉，在看风景的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从她出现，陆子恒就盯着她瞧了个遍，后来为了不显得那么没礼貌，也一直在用自己的余光观察着她。本来款式不显眼的白色泳衣穿到她身上，就有一个别样的纯情，纤长的脖颈微微扬着，像极了一只安静停在水面的白天鹅。
多话的周显扬今天不知怎么了，安静得出奇，沈安学和陆子恒都感觉到了一点微微流淌在另外俩人之间的甜蜜的气流，心照不宣地闲谈起来，妄图帮忙掩饰。
泡完了温泉，吃了晚饭，周显扬和林娇娇要去酒店楼上的屋顶酒吧喝酒，沈安学想了想，也许现在是个好机会，就对陆子恒说，“你陪我去那个夜市里转转吧。”陆子恒对于她的邀请有些受宠若惊。
两个人慢悠悠地往前走，晚上降温了，路上行人并不多，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沈安学突然望向天空，“啊，下雪了！”她把带着手套的手碰起来，似乎想接住从天而降的雪花。陆子恒看着有一片细小的，被灯光照得闪着金光的雪花，慢慢落到她的鼻子上，他本能地抬起手想拂去，却发现它早已经化去不见踪影。陆子恒的手并没有收回来，而是顺势握住了沈安学捧在胸前的手，然后又松开，沈安学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陆子恒抱住了她。
“安学。”陆子恒唤她名字。
沈安学闭上眼睛，没有再动，像是贪恋了一会儿这温暖的怀抱。
“子恒，对不起。”
陆子恒松开她，“为什么要道歉？”
“抱歉，自从你回来，我都没有机会和你说，我丈夫，他在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去世了。我结过婚，我意思是，你应该，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姑娘。”
“就是这个原因？你结婚的事我一早就知道，你没有必要道歉。”
“不，这是从你的角度考虑，对我来说，我暂时还没做好再接受一段新感情的准备，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这是全部原因了？”
“嗯。”
“那我不接受这些拒绝我的理由。”
“嗯？”沈安学抬头看他。
“第一个原因，我否定，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姑娘，而且是我唯一喜欢的姑娘。第二个原因，我也否定，那完全不影响我们正常交往，我也没觉得不公平。”
沈安学愣住了，她没想到陆子恒会这样回答她。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高中时候第一次牵手？”陆子恒问她，表情变得柔和起来，陷入了某个回忆，“也是一个雪天，雪下得非常大，路面很滑，风也大，我们下晚自习没办法骑车回家了，也打不到车，我那天是牵着你回家的。我在国外总梦见那天晚上，安学，我特别喜欢你。对不起，我到现在才和你说这句话，安学，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这样直接的表白突然而来，沈安学被打得措手不及，“子恒，我心里有点乱。。。这不是一个谈论感情的好时候。。。”
“你别乱，我不说了，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拒绝我，我可以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请你直接嫁给我。”
“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啊，我从小就喜欢你，现在也喜欢你，就是想你嫁给我。”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不讲理啊？”
“按你的理来的话，估计我是没可能娶到你的。”
“你怎么可能不在意？子恒，你冷静一点，别说孩子气的话。”
“我没有说孩子气的话，”陆子恒看着沈安学的眼睛说，“这么说可能不好，但是我非常感恩，我还有机会，不管你现在是什么状态，我还能不受道德谴责地，怀着喜欢你的感情和你说话，取悦你，也争取着你的爱，我这么说，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沈安学没有回答，呼吸有些急促，她真的没经历过这样露骨的表白。
“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这个时间可能不对，但是我吸取教训，不敢再耽误一秒了，我早早的和你坦明，要排在第一位。”
“这怎么是排队？”
“嗯，你说得对，不是排队，因为只能有我一个人。”
沈安学还想再反驳，却被陆子恒打住了，“你现在说什么我也不会后退的，走了，给你买草莓糖葫芦去。”说完他拉着沈安学的手就往前走。
“唉，你听我说完啊。”沈安学被他拽着往前走了两步。看着他掏出钱，买了草莓糖葫芦递到她手里。
“吃完再说。”陆子恒打断她。
沈安学接过来咬了一口，真甜。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