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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鸿门之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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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石,姓石,叫石什么的,道上的人都不知道。何夕夕的父亲与他是曾经的好朋友,何夕夕父亲去世的时候是老石帮她稳住局面,对她而言是长辈也是大恩人,但这个恩人原本是可以承何夕夕的情,这辈子都吃穿无忧,当然何夕夕也是愿意的,可就是人这个东西啊,贪得无厌。
仗着帮助过她,在她的地盘上肆意乱为,不按规矩抢她的生意不说,还到处诋毁她的名声,在外人面前说何夕夕只不过是个小丫头难成气候,而事实如何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石哥,你前些天看中的那个大商户肯和我们合作了!”老石的心腹——黄粱很兴奋地跑过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老石听了顿时喜上眉梢,拍案叫好。黄粱又说:“可是,石哥,这毕竟是何老大的肉,我们这么硬抢不好吧!”
“怕什么,她何夕夕当年要不是我,早就被那些人弄死了,兴许因为长得好还被绑去做个暖床的,哈哈哈哈!”老石一阵坏笑,黄粱倒是有些担心,道上的人都知道何夕夕的性格,向来是眼里容不得沙子,但是老石这么多年的生意抢下来,何夕夕怎么可能一句话不说任其为之呢?难不成真的是念旧情?
笑过之后又突然想起什么问黄粱:“什么时候交易?”
“明晚八点,四十公里之外的驿站!”
“好好好!”老石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要知道这个大商户每年要的货量都十分庞大,做成一单都够他们吃上半年,然而这块大肥肉一直都在何夕夕嘴里,他们软磨硬泡送了不少礼才硬生生把人家抢过来,但这件事情何夕夕应该还不知道。
其实老石也害怕,这么久以来老石总是动不动就抢她的生意,一开始只是一些小单子,后来愈演愈烈,可是何夕夕却一直没有表明态度,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就像一只沉睡的野兽,就怕这只野兽哪天突然睁开眼。
“石哥,石哥!”外面跑进来一个人,急匆匆的样子,“刚才何老大的人过来了!”
“什么?”老石不由地一颤,这么快就被她知道了?“来干什么的?”
报信的人吞了吞口水说:“来传话的,说是明天晚上八点约你吃饭,叙叙旧。”
“怕是鸿门宴吧!”黄粱看了老石一眼,冷冷地说道。
老石用力地吸了口气,故作镇静道:“是也要去啊!”
“那明晚的交易怎么办?”黄粱提醒他。
他想了想说:“你装作我,替我去!带上些好的人手。”反正这种事情以前也做过,不会漏馅儿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生死存亡的问题,不是钱的问题。
黄粱点点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石哥你也带些好的人手,以防有诈。”老石当然知道,他可是非常爱惜自己的命的,所以他几乎把所有有战斗力的人都挑了出来,一半陪他去赴宴,一半护着黄粱去交易。
开宴那天,老石把防弹衣穿在了里面,外面裹了三层厚的外套,整个人被撑得显得臃肿起来,何夕夕见他这幅模样,愣是没绷住笑了出来:“石叔叔,你最近伙食不错啊,整个人都丰满了!”
老石尴尬一笑,挥挥手示意手下站开,光是老石带的人,楼上楼下的都快把过道站满了,而何夕夕就只带了大毛和龙生两个人。
“石叔叔,跟侄女吃个饭干嘛带这么多人啊?”何夕夕目光扫了一下四周,看起来个个都身手不凡。
老石看到何夕夕就带了两个人来越发显得尴尬了,这明显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哎,叔就是怕你人手带的不够,万一有事你不就危险了吗,叔年纪大了无所谓,你不行,你还小呢,你看,我没猜错吧,你居然就带了两个人,多危险!”毕竟是老江湖,立刻就把话换了一种说法,这样到变成他好心了。
何夕夕点点头笑了笑说:“叔叔有心了,多谢多谢!”
“咱们叔侄俩还客气什么,别站着了,入座吧!你正在长身体记得多吃一点!”老石替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自己也坐到对面,何夕夕笑笑不说话。菜上齐了之后,老石长了个心眼,他只吃何夕夕吃过的菜,酒水也是等何夕夕喝过以后才喝。
何夕夕看破不说破,只是微微一笑,在举杯时给龙生使了个颜色,龙生点点头走了出去。
“诶,他怎么出去了?”老石放下杯子一脸茫然地问。
“人有三急嘛!来,叔叔,小侄敬你一杯!”何夕夕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碰杯然后一口喝掉。
老石见状也不好推辞,亦是一口气喝掉,可能是年纪大了新陈代谢能力弱,酒过三巡,老石的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
没一会儿,龙生回来了,这时站在老石身旁的手下按了按耳朵上的无线通讯器,然后走到老石身边说了什么,老石一拍桌子,骂了句脏话。
“他娘的,老子的地盘也敢胡来,去,你们都给我去,全部弄死,一个不留。”老石涨红了脸,说话磕磕巴巴的。
“怎么了,石叔?”何夕夕问。
老石摆摆手,提高嗓门喊道:“没事儿,没事儿啊,不过是一群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瘪三,让我的手下去对付就行了,我们继续,继续。”
何夕夕点点头,勾了勾嘴角。
“石哥,我们都走了谁保护你?”
“啪!”一拍桌子,老石厉声斥道,“什么保护我,有我侄女在,怕什么,留三五个人保护我侄女,其他人都走,快点儿的!”
“是是是!”旁边的手下听了立刻点头称是,然后点了五个人让他们留下,其他人与他一起走了。
过了一会儿,何夕夕问:“石叔叔,今天怎么没见到黄粱啊,他不是一直和你形影不离的嘛?”
老石一听,顿时心头一凉,酒都醒了一半,吞吞吐吐地说:“他,他这老小子今天身体不舒服,就让他不过来了,年纪大了,病多!”
何夕夕点点头,又问:“那保护你的人呢?”
老石憨憨一笑,说:“刚才说是有人在我工厂里闹事儿,让他们去处理了。”
“所以现在就剩这几个人了吗?”何夕夕靠在椅子上,晃着手里的酒杯,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