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瓦那——第二部分（主TF）》阿离喵

19、第四章 寻求之路……

　　四人起了个大早，早到天还没亮就出来了。耳朵遵守诺言，将查尔斯也带来了，还有一套专业的医疗设备——不知道为什么他来参加婚礼还带这么个东西。菊丸吹了声口哨：“真不敢相信，您的职业是医生吗？”

　　“难道你以为血族的财产都是凭空产生的吗，孩子？”查尔微微一笑，将设备安置在后备箱里，坐在了驾驶座上。

　　伍德顺理成章地钻进了副驾驶座：“哇，查尔，原来这辆拉风跑车是你的，什么时候买的？”查尔玩笑了一句又指了指伍德那边的窗子。伍德一扭头就看见周助叩着窗玻璃：“宝贝儿，你是觉得让我们三个挤在后排很合适吗？”

　　…………

　　最后，菊丸坐在副驾驶位为查尔指路，而伍德则被精市抱在怀里继续研究他“伪装爵士”这个名号的来源。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森林湖泊变为了高楼大厦，在街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时，查尔斯的拉风跑车停在了一座偏僻的教堂门前——很朴素甚至有些破旧的教堂——和周围新粉刷的漂亮小洋楼以及前面不远处繁华的商业区形成了鲜明对比。

　　查尔斯下了车，环顾一周，在紧锁的大门前踱了两步，转头问菊丸：“你们在这里做实验？”

　　“不。”菊丸一边将门把手旁伸出的一段电线头压在铁制的把手上一边回答，“这里只是关押那些被控制的人造吸血鬼。这里只有教会里派来的看守人员。其实研究所也一直按教会的意思研究反效果药物，教会也不想出现这种状况的，只是……唉，那些研究所的人，只要那些人的生死与他们无关，他们才不会尽力去研究怎么把他们变回去。他们只想利用教会给予的机会做出完美的药物，自己获得永恒，然后编造一些数据给教会……”

　　“那还不如直接让我给他们来上一口。”精市忽然搭上菊丸的肩膀，下了他一跳，“这么说只有你是真想让他们变回人类，而且研究所的事包括与血族合作的事你还没有告诉任何教会的人。”

　　菊丸点点头：“我也没机会告诉他们不是吗？”

　　“哦，你真是个天使。”精市拍拍菊丸的肩膀，看了看另外三个人——周助和伍德刚把设备抬下车。查尔抚了抚鬓角：“好吧！或许我们该办成研究所的人。伍德？”

　　四人一齐笑盈盈地看着伍德。伍德一皱眉，一摊手：“我只呆在车里不行吗？”

　　“不，一个小孩子——无论是在车里还是车外——只要是独自出现在这里就会遭怀疑。”查尔摇了摇食指，“况且幸村阁下对你那么感兴趣。”

　　“不止。”周助又添了句，“我也一直想不通伍德你名号的来源。论演戏，血族里可是谁都不差的。”

　　“好吧好吧！你们等一下。”

　　说着伍德又跑向车子，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套衣服，然后就钻进了车里。

　　可以说，差不多只过了十秒，就从车上走出了一位“陌生人”——超过一米八的身高，金色短发，翠绿色双瞳，尖下巴，笑起来甜甜的两个酒窝——又一位美青年，只不过完全看不出伍德的影子，要不是他身上明显的伍德的气息，周助和精市可能就按照菊丸的意思直接灭口了。

　　伍德看着那三人惊讶的表情，抻了抻领子，一边走了过来：“怎么？很奇怪吗？”

　　精市摇了摇头：“不，当然不——当作一个陌生人来看的话。”

　　伍德叹了口气：“我一点儿都不想这样。这里的圣力更令我难受了。”

　　伍德“伪装爵士”的名号来源于他的特质——可以小幅度改变外貌。但如果要大幅度改变并维持的话，就要消耗力量了，那么他对圣力的抵抗就会慢慢变弱——即使有些小工具。所以他现在面色有些苍白。

　　“圣力？你说这里有圣力？”周助却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结果遭到了伍德的白眼。

　　“当然了。这里有教会直接下派的人，估计还有魔法阵来抑制那些人造吸血鬼。”精市抚了抚额头，“亲爱的，为什么你对这些圣力啊之类的东西总是反应迟钝？这里的圣力已经强到可以杀死幼仔了。”

　　“或许是因为这个。”查尔斯取下自己的挂坠套在了伍德脖子上，“抱歉，孩子，得给最需要的人。”

　　精市点点头表示理解。周助却盯着那挂坠再次露出惊讶的表情——那是一块硬币大小的黑魔石，中心有一点红色。和手冢送给自己的那个挂坠一模一样，不过上面的红色斑点比自己那块小多了——说是斑点也不对，那红色是从石头中心渗透出来的。

　　“那，那不是国光的血……”周助指着那挂坠。

　　“没错，不然它怎么会有消减圣力的功能。”查尔斯微微一笑，却没有回应周助疑惑的眼神，而是将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大家安静，又指了指门——里面传来了稳重的脚步声，“不过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

　　大门吱吱呀呀地打开，来者询问了几句便放他们进去了。显然菊丸的话在他们还是有一定说服力的。无人顺利地进入了地下关押人造吸血鬼的地方——对吸血鬼来说，特别是人造吸血鬼来说，是一个比天堂好不了多少的地方——因为这里的圣力。这里的整个牢房都处于地面上巨大圣十字的震慑下，而且每个单间中都被布了魔法阵以防止人造吸血鬼的过激行为——如此近的距离，想感觉不到都不可能了。周助甚至还看到了六号楼的宿舍长——只不过昏迷着，全没了当初的优雅和魅力。

　　五人快速采集了世纪十几份血样便迅速回到了地面上。大门又在他们身后重重地锁上，高高的围墙让教堂变为了监狱，完全与外界隔离。伍德重重舒了口气，迫不及待地想变回原貌。但是——

　　“我们的车呢？”

　　“这难道是对我们进入教堂的惩罚吗？”五个人拖着沉甸甸的设备往回走，偶尔传来四只血族的哀嚎。在夜幕降临之时，五个人终于出了市区，伍德看周围没外人，便趁机变回了原型：“终于解脱了！” 虽然身上过大的衣服十分不方便，但心情奇好的伍德仍提议进行一次捕猎以维持体力。虽然没他什么事，但菊丸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血族进食——而且还是在头脑清醒时——估计从古至今再到未来也就他一人了，所以莫名兴奋，也就凑得更近。害得另四只犬牙搁在被魅惑术迷的昏迷不醒的人类颈动脉上却尴尬得不好意思往下咬。连在血族中称得上顶绅士的查尔斯都不免小声嘟囔了句：“都没追究丢车的责任，还不准吃饱，太……”

　　就在五人在野外的公路上缓慢移动，并且四只血族越来越不耐烦打算趁天黑直接瞬移回去时，一辆小货车停在了他们身旁。

　　“要搭车吗？”

　　司机热情地发出了邀请。四个“孩子”谢天谢地谢狄斯的同时，查尔斯也热情地做出了回应。

　　“嗨，克劳奇！好久不见！”

　　五人上车，虽然另四人急于知道“克劳奇”先生的身份以及他与查尔斯的关系。但俩位故交聊得热火朝天，根本没给他们这个机会。不过从他的外貌、车内装饰还有车上另三位一脸嫌恶、不乐意、赶人走的表情的辣妹来看，“克劳奇先生”是一位不修边幅，有几分好色并对女性的确十分有魅力的男人，另外，他身上的气息也十分奇怪——只前一项就与查尔斯的性格不符，不知他们为什么关系这么好。

　　本来三位姑娘在到达森蔷薇城堡前已经恢复了热情，但在到达时又被扑灭了。因为他们一下车便碰到了风尘仆仆迎面而来来叫伍德去找特尼提殿下的梅丽亚。这本没什么，但梅丽亚却一脸惊喜地叹道：“啊，伊，克劳奇！”这本也没什么，但克劳奇却笑得甜蜜，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哦，我的小宝贝儿，小甜心。最近还好吗？想我了吗？”说着还俯首在梅丽亚的额角吻了一下。于是三位姑娘火大了，开着克劳奇的车绝尘而去。

　　克劳奇却只是挑起了嘴角，耸耸肩：“希望他们能把它停在我家门口。”

　　俩位“长老”似乎很高兴，这更增加了小辈们心中的疑惑。但谁也没有给他们答案。克劳奇微笑着看着梅丽亚，梅丽亚也仰头回望着他，表情中有崇敬还有……羞涩？“撒旦啊！”三只小血族觉得空气都凝固了，“您被雷劈了吗？”

　　终于梅丽亚向克劳奇介绍了其余四个人，几人客套了几句，但仍没有说明克劳奇的身份便纷纷回房了。周助看着其他人的背影，想着“怪异”的克劳奇，等回过神时才发现：“没人了？那……今晚不得不去他那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