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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三章 麻烦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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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时，血族们按习惯和自己的族群聚在一起欢乐。再次坐在父亲身旁进餐的精市却没什么精神，原因很多，比如……对面真田的位置是空着的。
“他还在批文件，我的小南瓜。”翔纳斯忽然说。
“哦，爸爸！”精市彻底放弃了牛排，抱着高脚杯躺进了椅子里。
“好的，宝贝儿。”翔纳斯用餐巾擦了擦嘴，准备好好和自己的孩子谈谈：“许多情侣都有这种情况。比如，那边那对儿。”
精市顺着翔纳斯的目光看过去。尼尔瓦那的餐桌上，周助不知动用了什么样的魅力，打破了他和菊丸之间的隔阂，俩人聊得正欢，而手冢显然被晾在了一边。
“可你和妈妈，为什么……啊，抱歉……”
“没什么，宝贝儿。如果你母亲冥冥之中知道，她对你依然有很大的影响，她会很欣慰的。”翔纳斯顿了顿，“级别相当，宝贝儿。”
“嗯？什么？”
“就是门当户对，宝贝儿——虽然这么说并不准确。有相同的地位，俩人才可能有相似的兴趣和相似的时间分配，不致使一方感到被冷落。都是平民，或者……不过你出生时弦一郎就已经是公爵了，你总不会让我把他废了吧？”
“当然不……嗯……哦！我亲爱的父亲！您想要我担当什么公爵级别的责任呢？”
“不愧是我的小南瓜。不过，这么慢才反应过来可不应该。”
“呃，我以为您起码会真心帮助我一会——在我成年之前。”
“呵，我时时刻刻都在为你着想，宝贝儿。”
翔纳斯呷了口酒：“就是关于让人造吸血鬼变回人类的事，交给你了，怎么样？”
精市的嘴张成了O型：“什么？”
“唔，这可是由于你的不小心。”翔纳斯习惯性地露出哄孩子的表情。
“不，我是说……那些……怎么可能？我以为你只是在开玩笑。”
“我从不在这类事上开玩笑。”翔纳斯竖起食指摇了摇，“再说，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周助大口嚼着牛排，“我们的胃又没退化。”菊丸夺过周助手中的刀叉，拍了拍桌子，把周助吓得往后一退。在座的的血族都已知道了菊丸的身份，也知道他已知道了他们的秘密，便都等着看这个刚开始接触他们生活的小家伙要发表什么高见。
“可你们这样做是极端浪费的！你们根本不需要食物不是吗？”菊丸皱着眉，“我可以接受你们大部分的东西，但这一点绝不接受！你们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在挨饿吗！”
“所以人类那么想变成血族？”不知是谁接了句。爵爷们都很没形象地笑了。菊丸的脸透红——真不该和这群“老油头”一起吃饭，太不严肃了！
“太不严肃了！”一直没出声的手冢忽然喝了一声，大家一时安静下来，手冢又转向菊丸，“太久不吃饭的话，舌头和胃都会寂寞的。”
一句话震得四座无声。旁边的周助“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在座的也都跟着大笑起来：“国，国光，没想到你这么……这么风趣、”
“难道我不风趣么？”手冢正色道。
大家的眼泪都笑了出来。菊丸终于气急了，要对离他最近的周助施行暴力压制。周助挡着菊丸的手，笑得直发抖：“亲爱的，你是个真正的天使。哼呵呵呵……如果，嗯，如果上帝亏待你的话，呵呵，我们一定……哼哼哼……一定要游行示威！呵呵……”
这句话迎来了菊丸更多的拳头。这回连手冢也笑了。
“唉，他们还真是轻松。”翔纳斯叹了口气，“真正在操心的永远只有那么几个。”
“可您也没什么好操心的啊。您不是知道让他们变回人类的方法吗？”
“哦，谁说的？”
“……的确没人说过。可是……”
“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
“嗯？”精市做出认真听的样子。
“你们再讲什么？我们可以听吗？”菊丸忽然蹦了过来，周助也跟来坐在了旁边——他似乎不大愿意和手冢在一起。
“当然。这和你的工作有关。或许还能给你们些帮助。”翔纳斯微笑着原谅了俩人的插入，“我记得那是梅丽刚晋为公爵的时候……”
“那是……”周助忍不住问了句。
“没记错的话，景吾那时有十岁——接受了男爵的封号，同时20岁的又是接受了初拥。我得找些你熟悉的人……嗯，哦，你或许对这个更敏感些，周助——那时候国光刚被晋为伯爵。”翔纳斯的记忆之门被打开，更多的细节涌入脑海。
“嗯，就是说在梅丽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周助点点头，“近六个世纪……很早了呢……会不会……”
“听我说完，孩子。”翔纳斯打断了周助的推断，继续讲述。
“有一天，贝斯佳公爵——就是梅丽的父亲来看望我。我们是好友——虽然这个词用在血族间有些奇怪——所以我们无所不谈。我们谈起了那时与教会的几次冲突。我忧伤地提起了我一位十分信任的部下的背叛行为——他向教会出卖了我们之后的迁徙路径。（转向菊丸）或许在你看来不算什么，但在我们是决不允许的。贝斯佳公爵很气愤地让我把那个部下叫来进行审问。然后，就发生了。在那个人招认后，他迅速地变老，然后皮肉腐烂，最后变为一具骷髅——就像是生命过程的快放……”
“可是，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违背了您的命令啊，爸爸。”
“我不想说因为我对他的信任所以没有给他下命令。若真是如你所说，他会在泄露秘密的同时心脏猝死，宝贝儿。所以我认为，他是属于其他情况的。”
“可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吗？”被惊呆的菊丸终于恢复了状态。
“不知道。只是提供一个我认为可用的案例而已。”翔纳斯耸耸肩，也不管已经趴在桌上的三只，“谁知道他会不会是哪句话或哪个动作冒犯了撒旦……你们可别指望我统统回忆起来。”
此时真田从楼上走了过来，将一份文件交给了翔纳斯。翔纳斯看过文件，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弦一郎。”
真田却叹了口气：“谢谢您的夸奖。不过虽然我将您的命令奉为最高指示，将为您工作视为我最高的荣誉，但也不意味着我要做您的管家要做的事啊。”
“嗯？”精市抬起了头，“父亲？”
“帮你，”翔纳斯做了个摆平的动作，“平衡一下。”说着又笑了笑，“不要忘记你的任务哦。”
“嗯……我总算知道您为什么和母亲有那么多共同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