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天空》沈家阿玦

37、心塞系列二

　　里包恩看着黑色的天空，房间里的钟已经指到了凌晨一点，而他自己却还是没有入睡。纲吉的房间此时已经早就黑灯了，里包恩唔一口咖啡，皱紧眉。咖啡不香了，却为什么苦的那么厉害？
　　当初纲吉每天晚上都会凌晨很晚的时候才去睡，每天都在改文件改到那个时候，里包恩以前不知道，都看着他一直一个人，度过这个漫漫长夜。
　　里包恩后面知道了之后，开始拿着咖啡，和纲吉一起改文件，改到凌晨，那个时候的纲吉没有靠喝咖啡来提神，里包恩问过他为什么会这样？那时候纲吉的回答，他记得是这样。
　　“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啊，不用喝咖啡，也不会觉得困，因为…生物钟已经乱了…”对，因为生物钟已经习惯了凌晨很晚才睡，所以不会说在改文件的时候，觉得很困。后面陪着纲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包恩的身体也已经习惯了晚睡，开始习惯不用咖啡提神，也可以帮纲吉改文件了。
　　有一天里包恩因为去出任务了，一个星期的时候，被里包恩硬生生用三天时间完成了，而且马不停蹄回到彭格列总部的时候，里包恩看见的，不是纲吉一个人改文件的景象，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兰出现，和纲吉一起有说有笑的处理着文件；里包恩没有推开那扇门，而是转身离开，回到房间的里包恩，一直面无表情的将行李整理好，将自己丢进浴室里一直淋着水，头发粘着自己的皮肤，什么时候…
　　里包恩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明明只有一个月，但是身体却记住了，然后可笑的是…没到那个点，自己睡不着。第二天的时候，里包恩眼底下的青色已经不能入目了，真的是第一杀手都成熊猫了。
　　然后里包恩开始…隔着墙陪着纲吉了，他是大人，他知道自己对纲吉的感情，但是…他的感情还没有告诉纲吉，就已经夭折了…纲吉接受了白兰的追求，开始听着白兰的话，改掉自己熬夜的习惯…等一切定下来之后，已经半年了。纲吉早已经改了熬夜熬到凌晨才睡觉的习惯，而他里包恩还是没有改掉那破习惯，已经习惯了一直陪着纲吉，结果…
　　纲吉改了的习惯，他却一直保留着…
　　“我喜欢你，蠢纲。”里包恩溜进纲吉的房间里，看着纲吉的睡脸，只留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没有人注意到里包恩曾经来过，只有房间里淡淡的咖啡香，证明了这一点而已。
　　一年后，纲吉和白兰举行婚礼，里包恩送了自己的祝福之后，彻底失踪不见，没有人见过第一杀手的里包恩。
　　我陪着你，改了我的习惯；我却没法将他改回来，蠢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