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爱吧》三千里不归

8、第八章 你未嫁，我

　　我感受到了一丝灼灼的目光，来自于顾绍楷。
　　而却我没有去看顾绍楷的表情，可我那呼之欲出的情感，被我压制在心底的情感，越压制越想破土而出。
　　杯子中升起地氤氲的水汽在灯光下慢慢悠悠地晃着，飘渺的形态却似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我的目光不由的向顾绍楷看去。
　　复杂，炙热。是我从顾绍楷的眼神中读到的。
　　我不知道我该回以什么样的眼神或者表情，只能呆呆的望着他。
　　“您好，您的餐好了，祝您用餐愉快。”
　　店员上餐将这可以称之为略僵的气氛打破。
　　“谢谢。”顾绍楷向店员微微颌首，继而将白粥推到我的面前。“虽然是白粥，但是一般人也熬不出那味儿。”淡漠的语气虽不至于冷漠，但也无异于和普通朋友说话的语气。
　　“谢谢。”我揽过粥碗，轻声道了句谢。
　　气氛再一次凝滞，又归于宁静，只剩下勺子不经意的碰到碗壁的声音。
　　碗里的粥已几近一半进了我的肚里，我却没有尝出顾绍楷所说的味儿。人果真不能再思绪混乱的时候品尝各种美食，即便是一碗白粥。
　　“于莯，你应该懂。”顾绍楷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让我搅拌白粥的手就那么生生停滞在那儿。
　　“我该懂什么？”过了许久，我幽幽的回了一句，有些多情两次就好，第三次，就是蠢了。
　　“我表现的已经够直白了。”略带嘲讽的语气让我不经皱眉。
　　“我不会蠢到直面一个不确定答案的问题上。”毫不犹豫，我回击了过去。
　　“喝粥吧，喝完我送你回去。”不带任何情感的回答，这次真的同陌生人无异。
　　“我饱了，走吧。”这顿饭，总归是吃不下去的，我冷冷的回道。
　　顾绍楷略带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去结了账，而我则快步走出了粥店。
　　很快，结完账，顾绍楷也从粥店里出来，先他一步，我走到了他的车旁。顾绍楷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我想坐在后座的想法就此被打破。
　　回去的路上，车内的气氛较之于来时的平静而言，现在则是充斥着压抑。
　　太过压抑的氛围让我太想逃离了，然而一辆辆从对面行驶过去的汽车让我打消了逃离这个愚蠢的念头。
　　我打开窗户，希望用外界的喧嚣来战胜这种压抑，但是外面的凉风让我一哆嗦，又自觉地将窗户关上。
　　“我能不能听歌？”我再一次企图打破这份压抑。
　　顾绍楷没有回答我，但是却开了音乐，眼睛依旧直视前方，除了找音响按钮的时候转动了一下。
　　音乐一下子从音响中播放了出来，不是前奏，调子和歌手的声音都很熟悉，但一时又没想起是什么歌，听到“When a man loves a woman”的时候，我知道是Michael Bolton的《When a man loves a woman》。
　　当Bolton独特的嗓音再次唱到“when a man loves a woman的时候，我不禁笑了出来。
　　顾绍楷不再直视前方，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却伸手把音乐关了。
　　我转过头一脸诧异的望着顾绍楷，“怎么？我才刚听没几句。”
　　“这歌能听着听着笑出来，说明你不适合听歌。”
　　我，我一阵无言。
　　没多久，就见到了我熟悉的建筑，到了我的小区门口，“就停这儿吧。”
　　顾绍楷却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只是放缓的车速，“你说再哪儿，我送你到你们单元楼门口。”
　　“前面路口左拐，沿着路走，然后路口右拐。”
　　“嗯。”
　　拐了两个弯，车慢慢的停稳在我住的单元楼下。
　　“于莯。”
　　“嗯？”我刚准备解开安全带的手一顿。
　　“歌词唱的不错。”
　　“啊？”
　　“于莯。”
　　“嗯？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未嫁，我未娶，我们试试。”
　　我蓦然抬头，顾绍楷的眼神，是那么那么的认真，不再带有复杂。
　　“好！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