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
林程皱眉:“关你什么事？”
陈律己失声，这人果然还是傻的时候可爱。
但陈律己是谁？又怎么会招架不住？
于是，陈律己双手搭在双膝上垂下，笑弯了眉眼:“就当是我为你好嘛，年轻水嫩的，干嘛要吸烟祸害自己？”
林程假笑了一下，不说话。
陈律己又说:“你怎么没有在背单词？”
说到背单词，林程神态有所缓和:“今天有事，没心思。”
边说着边看向陈律己，表情很认真，眼珠子不动地望着陈律己的眼睛，然后郑重地说:“谢谢你。”
很突兀，但两人都没察觉。
陈律己正看着他眉毛，闻言笑了:“为这事没心思的？”
林程收回视线，有些不甚精神地“嗯”了一声。
由于林程低着头，陈律己可以看到他的发旋，旁边的头发绕着发旋，转出弧度。
这样子看林程还是头一次，没有拉得平直的唇角和疏离的眼神，看起来很柔软。
陈律己有些手痒，突然想戳一戳林程的发旋。
但他只是犹豫了一下，林程便抬起了头。
可惜了，陈律己有些遗憾。
林程只说了两个字:“算是。”
林程第一次不满于自己的不善言辞，憋了半天只能说出干巴巴的两个字。
陈律己倒是不在意，脸皮大概是真的挺厚:“虽然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既然你道了谢，会不会还有谢礼？”
说完还努力地挤出一个期待的表情。
林程是真的不懂人与人之间普通的交往，有时无知得气死人，有时候只能让人牵着鼻子走。
顺着陈律己的话，林程坦率道:“没有。但如果你要，可以有。”
看着陈律己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林程有些唾弃自己，哪有人这么笨的？！
陈律己没有想太久，开口道:“还是算了，这没什么的。”
陈律己看了看腕上的表，想起来松了松腰:“该上班了，走吧。”
林程又沉默起来，不做声地跟在陈律己身后。
陈律己既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叫林程快些，两人又维持着这默契，走了一段夜色朦胧的路。
林程坐在工位上，比起往日认真有余。
怂，林程自己承认。
在麻烦面前，省事儿的最好办法大概就是认怂，林程这一技能天赋而来——不知道为何，以往总是和林优鸣对着干来着。
在林程看来，林优鸣就是个封建家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封建家长。
将近二十年，林程都在林优鸣的管教下生活着，只是半点林优鸣的作风没学到，长成了截然不同的人。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林优鸣才会在林程没有考上好的学校时叫他进了工厂。
不会有哪个像林优鸣这般身价的人把自己的子女放到工厂里当一个底层的普通工人。
林优鸣也算是独一份的了。
天很快又亮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保持过于集中的注意力，林程眼睛有些酸痛，一出门见了阳光就有点冒泪水，揉了一下，眼眶都红了。
林程本就长得白，最近休息不好，脸色还苍白起来了。
显嫩的脸，微红的眼眶，看起来有些可怜。
陈律己第一次在白天见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可怜兮兮的林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