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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薨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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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府的三小姐陆长鹊薨了,是靖王殿下沈青洲害的她。百姓们对此唏嘘不已,一个是叹那陆长鹊可怜可哀,打小就被侯府表小姐盛子仪压住风头,活得不像个侯府小姐,反倒是那盛子仪,颇有几分侯府小姐的架势;二个,是说靖王殿下竟如此纵容侯府表小姐,任由她的丫鬟“失手”打骂死了她的表姊妹。
定远候晓得幺女薨了之后,话不多说,亲自去寻了盛子仪来,叫一众女眷丫鬟为她收拾行礼,而后在侯府众人的目光中十分客气地将她“请”出了侯府,同时更言明以后无须往来,且当陌路。
盛子仪没什么意见。
她管这些人怎么看她,她只在乎青洲哥哥的看法。可青洲哥哥才不会对她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呢——就连他知道了她想让陆长鹊死时,他也只是说了句“出了事我担着”。
他对她那么好。
盛子仪决定去投靠沈青洲,顺便向沈青洲坦白那事。在她看来,连杀陆长鹊他都纵容她,甚至主动承了她的罪责,区区一件小事,沈青洲不会怪她的。
可盛子仪猜错了。
沈青洲很生气。他面沉如铁,指尖紧绷。尔后他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是她,对吗?是她陆长鹊,不是你盛子仪。”前面是在问她,后面,是肯定的语气。
盛子仪低头,做梨花带雨状:“青洲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喜欢你了才,才不得已骗你的…”
“逾时,”沈青洲却未应她,反倒唤了自己贴身侍卫的名字,“把这个女人带下去,关进水牢。”
“青洲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甚至不惜除去陆长鹊!”盛子仪听见水牢二字,娇躯一震,瘫在地上,用尽所有力气冲他大喊。
沈青洲哂笑一声,将“我”都换成了“本王”,“本王这些年哪里对不住你你他娘的这么害本王?”他蹲下来,冷冷地与她的眼睛对视,“你明知道本王找了她那么多年,却任由本王错认了你,错害了她。”盛子仪分明看见沈青洲的眼圈红了,她觉得那是错觉。她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红眼圈,可手伸到一半,她被他瞪得发慌,再没敢向前伸手。
沈青洲没再管她,只是叫逾时把她关进水牢,好好伺候。
那日晚上,沈青洲拜访了定远侯府。
而定远候知道沈青洲前来上门拜访之后,恨得咬牙,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亲自到了府门口,干巴巴地找借口想拒绝沈青洲的拜访。
“本王想看看陆长鹊。顺便给她上个香。”沈青洲轻声说。
定远候假笑道:“王爷说笑了,小女去都去了,哪还有这等福气呢。”
沈青洲突然沉默了,在定远候想再次赶人时,他突然说:“本王愿娶她。结冥亲。”
“王爷何苦折煞老夫。”这便是拒绝了。
“是本王负她。既侯爷不愿将她嫁与本王,本王,便只好以死向她谢罪,求来世再娶她。”语罢,沈青洲从身旁的逾时手中抽过刀,一剑封喉,霎时间血溅了一地。
沈青洲死前,他说:“鸟鸟,等我。”
他喊的,是陆长鹊的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