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叁 实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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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魂界静灵亭十三番队。
练习场。
“我说，这里是练习场，不是让你来睡觉的。”志波海燕一大清早就连蒙带骗地把管生云抱来了十三番队的专用练习场，可一放下她，她就找了一棵树就地继续她的美梦，睡得人神公愤，也不管一旁气得青筋爆跳的志波海燕。
“我不是说了不练习嘛，你去找怜啦。”管生云睡意浓厚。
“他一大早回五番队去了。”
“诶，怎么回去也不带我，那、那去找小露啦！”
“她今天也回朽木家了。”
“什么！？”管生云一下睡意全无，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立刻跳了起来，“不是约定好了下次回去要带上我嘛，小露太可恶了！”
喂，喂，什么时候约定的呀，那只是你单方面的决定吧！志波海燕脸一黑，再说，你自己睡得跟猪似的，雷打不动。
“好啦，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开始练习。”志波海燕从来是个行动派的人，还没说完就拉着管生云往练习场中心走。
“既然他们都不在，那我继续睡吧！”管生云轻而义举地从志波海燕身边逃开，回到刚才的树下，倒头就睡。
“我说你怎么......”志波海燕不肯作罢，再接再厉。
“我说，你好麻烦，去找你女人啦？”管生云开始不耐烦，这是她即将发飙的征兆。
“......女人......”志波海燕一脸别扭。
“你有那个时间和我耗，不如和你老婆好好培养感情，十三番队也算是战斗队，平时你们一定很少有机会交流吧，女人是要好好爱的，尤其是婚后的女人一段时间不让她了解你的想法，她就会产生怀疑，然后很不安，严重者会有抑郁症的，那个时候就特麻烦。嘛，就是这样。如果你不想让她成为怨妇的话，现在就去找她吧，还有，不用急着回来，最好外面吃好晚饭啊。”管生云随意地摆摆手。
志波海燕满脸的黑线，现在的孩子，想法怎么这么......开放。
但他其实不知道，这些话是松本乱菊告诉她的，那个时候，别扭而口是心非的日番谷冬狮郎正和多日不见的稚森桃僵持着。
“这样好了，我们来比试一下，如果你能赢我的话，我以后就再也不会逼你练习了。”志波海燕知道这是个具有诱惑力的条件，也知道怕麻烦的管生云绝对会答应，最重要的是，他有绝对的信心的能够赢。
果然，虽然管生云是一副极不情愿的表情，但为了今后的宁静生活，她干脆地说：“比什么?”
“你说吧，拿你最在行的，否则别人以为我欺负你。”
打架还讨价还价呀！
“这样好了，鬼道吧，用白雷，看谁的威力比较大。”管生云退到一边，“副队长先来吧，不要把我睡的那棵树打断啊！”任何东西，久了是会产生感情的。
想来想去还是睡觉啊，真是嚣张的小鬼呢！不过，等一会你就嚣张不起来了，等着输了接受历练吧！志波海燕心里一早打好了算盘，然后孔武有力的一声：“破道之四，白雷。”
“啪”的一声，只看见远处一棵粗壮的大树轰然倒地。
志波海燕看着自己的杰作，颇有些得意。他没有咏唱言灵，也没有使出全力，他不想欺负她，毕竟这只是为了让她认真练习的手段罢了，他没必要和她较真。况且，他认为，即使管生云咏唱了言灵，也决不可能有足够的力量打断大树。在他眼里，她看上去就是娇小柔弱的女孩子，不，或许还趁不上，只是小孩子，所以这样的程度就已经够了。
可是，管生云不是普通的小孩子，这一点，在下一刻就让志波海燕领教到了。
“哼”地一声不知有何意味的一笑，管生云缓缓地走到刚才志波海燕站的地方，浑身上下散发出她贵族的气息，让志波海燕微微地一惊，然后，他听到女孩嘴里轻而坚定地说出：“破道之四，白雷。”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时间在这一瞬停止。
空气凝结，呼吸凝结，志波海燕等待着惊雷咋现。他无法理解自己的期待，他明明是希望她输的。
一秒，两秒......很长的时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刚才的期待，呵呵，真像个傻瓜。志波海燕马上消去了这分不快，算了，反正，我赢了。
“能出现那样的白雷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很遗憾，是我赢了。”志波海燕委婉地说，他不想看到女孩因失败而哭泣的脸。
“不，赢的是我。”意料之外的自信声音。
她的自信来自哪里？
志波海燕再次看向了白雷消失之处，在确认的确没有发生什么时，他说：“你看，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赢的是我。”越加坚定的声音。
是不是小孩子特有的无理取闹吗？可那自信来自哪里？
“即使是小孩子也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好吧，速战速决，决不能让她牵着鼻子走。
管生云不再理会他，利落地转身，往回走，留下一脸错愕的志波海燕。
“这可不是好习惯，你要逃避吗？”志波海燕有些生气。
管生云什么也没说，她继续无所顾忌地向前走，一旦坚定了自己的路，她从来义无返顾。但是，这一次，她举起了手，纤长的手指坚定地朝后指了指，示意志波海燕向后看。
志波海燕怀疑地看着走远的黑发素衣的女孩，转身的顷刻，看见了让志波海燕毕生难忘的景象：才听见“啪”、“啪”、“啪”、“啪”的干脆的鞭炮一样的声音，电光火石之间，一排大树齐刷刷地倒了下去，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在听到命令后的卧倒。
志波海燕像是被人用了缚，直直地定在那里，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切都好象梦幻一般。
这样的震惊对一个斩杀了无数大虚，身经百练的有实力的死神是不该有的，但是，志波海燕无法抑制的震惊，震惊得战粟。
她使用的是白雷吧！白雷是鬼道中比较基础的攻击招数，一般的死神不用咏唱言灵，也能根据他的实力发出相应程度的力量。而她不仅没有言灵的咏唱，发出的力量也比他小，可威力确是他的十倍，或则，更强。能把白雷运用到这种程度的估计也只有队长级别的，不，在队长里能找出的估计也不超过三个，至少，这种威力的白雷他是第一次见到。
“呐，海燕副队长。”管生云绵润的声音直直穿越进志波海燕的耳膜，“威力的大小并不在于你发出时力量的多少，而是灵子的浓度，与其执着于你的攻击能出现多么大的火焰，不如思考一下如何使火焰能够更大程度的伤害敌人。”
“诶？”志波海燕转过身，看着渐行渐远的少女，晨曦的淡淡光辉照射在少女的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轮廓，散射出圣洁的灵光。
“呐，再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吧，副队长。”黑发素衣的女孩停下了脚步，“面对敌人时绝对不能手下留情，否则最后失败的就会是你。你看，不是有句话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嘛。还有，不要以为对方是小孩子就放水。”女孩转过头，淡定地笑着，“往往最可怕的敌人就是小孩子，所以，绝对不可以看轻小孩子。”同时，一轮金色的太阳从地平线直摇而上，温暖的光芒洒向万物，女孩子单薄的身影就这样掩埋于巨大的神光中，让志波海燕觉得只要他一眨眼，女孩就会展开双翅，羽化登仙。
这是他所无法触及的人，无关乎力量，无关乎时间。
女孩马上就要消失于练习场，留给志波海燕一个朝他摇手的坚定的背影。
志波海燕依旧沉浸于巨大的震惊中，直至女孩完全消失，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对于眼前的一切，他实在无法相信，他告诉自己，眼睛也是会骗人的。
这就是她的实力吗？不，她肯定有所隐藏。
就在这时，“哇，海燕，你在这里啊，我找你很久了。”伴随着粗旷的声音而来的是肩膀上重重地一拍，志波海燕差点以为自己就要骨折了，而声音的主人——是志波海燕化成灰也认得的阿散井恋次。
“啊，恋次啊，露琪亚不在。她今天回六番队了，你没见着她吗？”志波海燕拿掉恋次还依依不舍地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呢？不是真央的同期生，之前也不是特别交好的朋友，见面的时候顶多只是点一下头，这家伙最近为什么老是来找我，而且每次找我都是去喝酒，然后醉醺醺地说“露琪亚她不理我”。这种状况好象是从朽木露琪亚加入十三番队起开始的。
“我知道，她一回来就被队长叫去了，害我都没看见她。”阿散井恋次忿忿不平，然后又脸红不已，“谁说我来找她啦，我今天就找你。”
“喝酒是吧，走吧。”志波海燕无奈，今天又要破费了，虽是后辈，也不能每次都让自己买单吧，太没天理了。
尸魂界静灵亭。
酒店。
“恋次，你说，如果使用白雷，你能不能破坏一排树？”志波海燕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咦？”阿散井恋次打了一个酒嗝，满脸通红，“海燕，你是没睡醒吧，白雷是最基本的破道，即使发挥它最大的威力，也不可能破坏一排树啊。”
一大早就喝醉酒的人没资格说我吧！不过也对，可他确确实实是看见了。
“那朽木队长也不可能做到吧！”志波海燕试探地问。
“队长的话，那就难说了。”阿散井恋次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志波海燕，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的实力不容小觑，我呆在身边这么久，就是为了能弄清他的力量，然后有朝一日打败他，从他身边夺回露琪亚，哈哈哈......”
真是奇怪的执念呐！志波海燕哭笑不得，真不知是该鼓励他还是嘲笑他。
“恋次，你说，一个人能不能把灵压掩藏地一丝痕迹都没有？”志波海燕继续发问。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既然在静灵亭，应该没有掩藏灵压的必要吧。”阿散井恋次继续喝酒。
“恋次，你说，一个没有灵压的人能不能使用鬼道？”志波海燕不死心。
“我说，海燕，你今天是怎么了，尽说些奇怪的话，没有灵压怎么可能使用鬼道呢，要知道，我们的力量都是由灵子组成的。”阿散井恋次全然没有发现志波海燕严肃紧绷的脸。
“恋次，如果我说我亲眼看见一个没有灵压的人用白雷破坏了一排树，你信不信？”
“开玩笑啊，你......”阿散井恋次看着志波海燕异常认真的脸，一下子也紧张起来，“你是说真的？”
“恩，就在刚才，事实就发生在我眼前。”
对,志波海燕这才发现,一直让他觉得奇怪的事是从他见管生云第一面起,他就没有感受到她的灵压,就好象一个透明人站在你面前,他可以看到你,你却看不到他,另他不寒而粟.
尸魂界静灵亭十三番队。
庭院。
志波海燕送完了喝得东倒西歪的恋次回去后，哀怨地瞅着干瘪的钱袋，觉得身心疲惫。
世风日下啊，后辈都嚣张得不把前辈放在眼里，尽是诈骗前辈的财产，好歹我也是养家糊口的人，你以为钱这么容易赚呐。志波海燕无比凄凉地叹了他从酒店一路上回来的第十三口气。
“海燕大人，你回来了。”朽木露琪亚迎面赶上。
“啊，你什么时候从六番队回来的，没碰上恋次吗？”志波海燕一脸苦瓜像，真是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
“没碰上啊，他找我有事吗？”露琪亚一脸天真。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志波海燕凄楚地笑笑，他总不可能说恋次因为见不到她所以来借酒消愁吧，唉，他还真是个不走运的人。
“那个，海燕大人，你有什么担心的事吗？”露琪亚诚恳地看着他。
绝对不能告诉她是由于喝酒而用光了这个月的钱，一定会被嘲笑，那以后的威严可以说是彻底泡汤了（作者：你平时哪表现出威严啦！）。志波海燕想着如何回答，右手的木门突然被拉开，然后是管生云睡眼惺忪地看着他：“小露，他会有什么事啊，一看就知道是因为上酒馆喝
光了钱又担心回家后被老婆骂所以现在正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志波海燕黑着脸，他无话可说。
“难不成被我猜中了，看来这本书上说得很对嘛！”管生云不知从哪里抽出本杂志，上面醒目的写着《女性死神协会杂志》。
我一定要灭了那个协会，否则尸魂界的未来就真的毁了。志波海燕咬牙切齿。
“你干嘛偷听我们说话？”志波海燕以牙还牙，他想看看之嫉恶如仇的管生云如何收场。
“偷听？”管生云丝毫没受到影响，“第一，这里是我的房间，是你一大早站在我的房门口聊天的。第二，你说得那么大声，我没有说你防碍我睡眠已经很客气了。第三，我并没有偷听，我是光明正大地在听。”
志波海燕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他怎么可以触犯恶魔？
“海燕大人？”露琪亚拉了拉志波海燕的衣角，因为她感觉到空气正在被抽离，有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云儿，你不可以对海燕副队长这么无礼。”不知何时，管生怜站在了他们身后。
“怜，你回来了。”管生云转变了态度，跑过去，撒娇地说：“你怎么不带我回去？”
“我有忘了的东西，去拿而已。”管生怜抚摸女孩的黑发，“你不会睡到现在吧？”
“因为人家很累啊！”黑发素衣的女孩手指打着圈圈，对志波海燕说：“呐，副队长，再告诉你一件事吧，越是厉害的人越是喜欢睡觉，因为他们身体承受着巨大的负担。”说完，拉着露琪亚转身就跑，“吃饭，吃饭。”
咦，有这种事吗？不是会觉得饿吗？也许，她说的是真的呢？
“那个，海燕副队长，云儿她是胡说的，她纯粹是嗜睡罢了。”管生怜在他耳边低声说。
“说、说的也是。”志波海燕嘴角抽搐。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叁 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