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劣质油彩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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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刮来时寒意刺骨，虞归晚下意识裹紧了大衣，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冰凉冰凉的。
肯定通红了。待会被楚楚看到看到又得挨骂，想到楚暮唠唠叨叨的样子，虞归晚更加瑟瑟发抖。
已经冷得不想把手拿出来了，虞归晚估摸着也该十一点了，怎么楚暮还不出来。
过了不一会，工厂门口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上了一辆辆汽车，虞归晚不急，终于看到楚暮和场工一块走出来。
“谢谢老师多关照了，”楚暮谦卑地对着场务说，一抬眼就看见自家晚晚兴奋地站在路灯下挥手，赶紧对还想装老油条的场务告别，“那老师注意保暖，我先走了。”
徐长武点点头，看着女四号跑向灯下那个穿着咖啡色大衣的身影，楚暮还解下了脖子上的围巾给那个人围上。
可怜啊，明明长得好看演技也不是没有，摸爬滚打还是火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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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十二点了，两个人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连灯都没有开。
虞归晚皱眉，刚想嘟囔什么，楚暮笑了笑，摇摇头，示意她进房。
两个人是帽子娱乐的女团成员，除了她们俩还有三个人，一直不温不火，成员之间的关系也相敬如宾。
可是今天是楚暮的二十三岁生日，虞归晚没想到她们连礼貌性的一句问候也没有。
楚暮却已经猜到了，Enjoy出道三年了，公司早已找到其他更年轻漂亮的新人捧，到她们手里的资源本来就不够。
还被自己拿到个流量剧的女四，楚暮看着二楼紧闭的房门，很想冷笑。
虞归晚牵着她进了两个人同住的房间，啪嗒一下地摁下开关，笑得开心极了，“噔噔噔！”
不大的房间里吊满粉红色的彩带气球，还用绳子挂了一条两个人合照的相片绳，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一个一寸的蛋糕。
“生日快乐啊楚哥！”
楚暮张开手，“晚晚真好。”
虞归晚扑进她怀里，又激动地开始忙活，让她切蛋糕，许愿。
尽管两个人的微博没有粉丝，楚暮还是拿出手机拍了照传到微博才开始切蛋糕。
“楚哥你说咱俩还会火吗？”
楚暮愣了愣，勉强地扯扯嘴角，咽了口口水，还是和以前一样回答：“会啊肯定会的。”
虞归晚没有追问，拿出啤酒两个人嘻嘻哈哈地干杯。
那个答案其实她也知道，只是谁也没有勇气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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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得这什么啊？”John指着楚暮，苦口婆心地劝说，“好在给你争取了那个女四号，能被注意到，不然得熬到什么时候？”
楚暮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麻烦Jo哥了。”
John这才展开笑颜，抬手看看腕表，“‘还有时间，你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十点半之前来吧。’”
楚暮顶着寒风回去宿舍，进门前先搓搓脸，不想再让虞归晚看出来。
虞归晚穿着居家服盘腿坐在客厅看马男波杰克，一脸严肃。
“你不是去剧组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楚暮把羽绒服挂在门关的衣架上，低着头一边说一边进房间，“就走。”
虞归晚下意识就觉得不对劲，没说话跟着她进了房间，看着她翻衣柜。
“你干嘛换衣服？”
楚暮不回答，虞归晚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声音微微颤抖，“你到底想干嘛楚暮？”
虞归晚猛地关上门，飞快地反锁上，才无力地靠在门上大喘气。
无视楚暮锤门的声音，虞归晚脑子一片空白，按下快捷键。
“Jo，你让楚暮干什么去了？”
John正在酒吧搞晚上助兴的东西，一听这话怒极反笑，“楚暮想开了，难道还要她陪着你熬？”
虞归晚很平静，尽管嗓子眼有翻涌的反胃感，说：“她是不会去的。”
John脏话都卡在嘴边了，转念又变了话头，“虞归晚我和你说，这个局上的人咱俩谁也得罪不了，搞脏谁对他们来说不知道多简单。”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娇软的女声很冰冷。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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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虞归晚是一个月以后的录音棚里，楚暮正练着自己的部分。
她已经一个月联系不上虞归晚了，楚暮在John的面前找，John笑了。
“她是你们的恩人。”
后来就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发片机会，大牌制作人量身为每个人定制。
四个人心照不宣地明白了虞归晚的行踪，楚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了疯一样打虞归晚的电话。
John只冷冰冰地说：“不要打扰她。”
虞归晚身边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和虞归晚一样的格子围巾，牵着虞归晚的手。
楚暮马上起身，带着哭腔地喊了她一声，“晚晚。”
虞归晚侧头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分开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张开手，笑颜如花，“傻狗，抱抱。”
她比楚暮矮，拍拍楚暮的背，柔声道：“我在呀，真是的。”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劣质油彩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