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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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走到试室，戚落有了当天第二个醒悟：喔，上洗手间很方便！
“明天在门口等，一起进去？”
“好。”
我想，我们是牵着手进去，牵着手出来。
那么无悔。
BY：戚落。
第二天到T中门口是风风火火的一群人。
有赴考的学生，有一大堆迎亲队伍似的家长和老师。
走到叶芷跟前，报告一番，便微笑着进去。
好像夏晗的一句话：风萧萧兮路漫漫，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前后门都贴上了封条。
想起中考一路走来真不简单。
有体育中考，还有英语口语考试，现在是最后一炮：笔试。
好不容易才看到两位监考老师风尘仆仆般归来，慢条斯理插入钥匙打开门。
然后便拿起空调遥控器。
嘀——嘀——
六月的天，倒也不是最热的季节。
夏晗曾经说过：18摄氏度是大脑最清醒的温度。
戚落不喜欢太冷。她手心常年出汗，一到冷的季节双手惨白到像死人一样。
“把准考证放在桌子的右上角。”
同时开始发放试卷。
中考果然很不一般。就连草稿纸也是招考办印制，答卷质量很好，摸上去比卡纸还硬。
戚落有轻微强迫症。对着准考证对了好几次，才开始看卷子。
这次作文题目好像还有东西可写。曾经拿到中考指导书的时候，上年题目“我心中的红绿灯”，真是撞墙了，什么想法都没有。
琢磨着要写什么，开考铃声已经敲响，戚落再思考了一下才翻回第一版做选择题。
最后翻到作文答卷，无意间看到隔壁的答卷，阅读题满满的一片。而自己，压根儿就还没写完。
之前老师说不要写雪灾和地震了，这题目大概都写烂了。取其他角度来写。
突然戚落就想起学校里那棵大树。秋季的时候，地上厚厚的一层落叶；春季的时候，满地都是叶苞。
当然，这是表层的，作文可不能这么肤浅。
在风吹雨打之后，仍然开花结果。而我，正在面临着中考，在这考卷上写上我最美好的祝福。
最后收笔写完句号以后，戚落又开始对着阅读纠结。有时候能理解那种意思，就是写不出来。在脑海中酝酿几遍之后，加上胡说八道，终于把试卷上的每个问题都回答了——但是仍然有很多横线是空的。
想了一下，还是加上“表达了作者渴望报效祖国却无人赏识的郁闷心情”。
以前在学校考试的话，倒一倒二的负责收卷。现在是老师走到座位上一个一个地收，点齐以后才可以离开座位。
好像，这三天都是这两个老师监考。
戚落没有把物理资料带过去，同试室的很多同学都把物理指导书拿着，最后再看看公式。
试室不算大，但是由于课桌摆得很开，感觉很宽敞。戚落安静地趴在桌子上，索性闭上眼睛。不知道刚才那篇作文多少分呢？说深刻也不算深刻，可以说没什么内涵。曾经有一次，戚落被人说作文用词过于华丽，但是她自己就觉得用词很朴实。恩，很真实的感觉。
拿到物理卷，认真地看了每一道选择题。
戚落很热爱选择题，所以很重视选择题。选择题不是难题，但是分值很高。宁愿花多些时间在选择题上也不要花在后面难度很大的大题。
选择题全对是物理拿90分的基本前提。
没想到中考物理竟然时间很紧。
戚落对前面的题目检查了几遍，开始着笔写最后一道大题，很经典的大气压强实验。推导等计算是戚落所不熟悉的题目，通常算三遍也可以算对结果。最重要的问题是戚落还不知道哪个才是对的。最后终于在算了四次之后得出两次相同的结果，没有第五次检查便收卷，第一天的考试也到此结束。
背起书包离开试室，夏晗已经在一楼等待。
“你写完没啊？”
“刚好写完，不过大概是错的。”
“喔，我都没写完。”
“时间很紧呢。”
张小萌一来就抱怨：“我都没写完他就给我收卷了！”
“大部分人都没写完，能写完的都是高手。”
也许是精神过于紧张，或者是夏天被窝的吸引力没有那么大，第二天早上能够准时起床。
再次确定计算器已经在书包里面，戚落以防万一，带了两部。
好难得老爸在戚落出门前说了句“正常发挥就好，不要有压力”。
当初报考C中也是因为老爸这些话，让戚落无后顾之忧。老爸从来就让她自己决定任何大事，就算她开玩笑说她要报A中，老爸也是笑着说“你喜欢报什么都可以，老爸支持你。”
“走的时候，走前门出去。”
喔，昨天开后门的时候封条被撕烂了。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果然是近年来的热门：动点求阴影部分面积。
交完卷，戚落想起之前的LW区一模，果然是太简单了。
化学送分题很多，毕竟是第一年接触这门学科，怎么说也不能吓坏祖国的花朵吧。
几乎都是化学方程式默写以及混到脸熟的推断题。
以前小测经常不及格的戚落，如今写Na2CO3也是非常顺手了。
别人说时间能冲淡一切。但是对于学生来说，时间能熟悉一切。
从原本的毫无联系，到现在看到NaCO3就感到别扭。
戚落终于等到最后一天的到来，第一天想着已经过了三分之一，第二天想着已经过了三分之二。尽管戚落英语很糟糕，但是仍然期待着最后一天。
虽然很愤怒为什么中国人要学英语，但是戚落仍然老老实实地去背那些拗口的英语课文。
不过她背完以后都会骂外国人没有逻辑，说明文的说明顺序乱七八糟……
有时候很羡慕张小萌的政治灵感。
“把……和……有机结合起来”、“……是……的最终目的，……是……的必然结果”说起来跟平时讲话一样不用经过思考便可以脱口而出。不过她的政治笔记真的做的很认真。
收拾笔袋的时候，戚落发现三天六科下来，三菱用了一半墨水都没有，果然是很细的笔啊！
“终于解放了啊。”
以前听过别人说：在初中阶段不谈恋爱，一考完中考出校门就开始谈。
戚落想，莫非他要在校门口随便抓个人说，我们谈恋爱吧？
呃，这不是恶趣味。
十多天以后，到学校领取毕业证书。
那时候已经拿到录取通知书了。
最后一次回学校，中考前十名被要求拍单人照。
戚落、夏晗、徐立璿都在前十之列。
徐立璿照的时候，戚落和夏晗就在镜头后面搞怪，例如吐舌头或者很无聊地直接大笑。戚落着实相信快乐是可以传染的，徐立璿笑到无法照相……
轮到戚落照的时候，徐立璿当然也来报复。但是戚落自我控制力良好，嘴角保持平角状态，但是出来的结果太严肃了。
最后回到班级已经空无一人。戚落还在忙班级里面的杂事，夏晗和张小萌在校门口等她。
刚好黎沅浠也从办公室下来，她已经弄好可以走人了。
“等我一起下去吧，很快就好。”
徐立璿拉着黎沅浠的手往楼梯走。
戚落轻笑：“你有事先走吧，我自己就好了。”
按照平时的习惯，戚落把教室的灯，风扇关掉。关上前门，绕到后门，再确认一次，重重地关上后门。
“嘭”的一声传来……
如同初中的记忆，永远埋藏在这一刻。
2%柠檬的夏天，有点酸酸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