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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九月十四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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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每个人表达关心的方式都不一样的,有的人会把担心时时刻刻都挂在嘴边,时刻念叨着,也有人会像是库洛里多一样,做了一大堆的事却瞒的紧紧的,什么也不会说。
而苏子矜却是迥然于所有人,她是那种拼命的替小樱铺好路,生怕孩子一时走的踉跄坎坷。
却又自己假装若无其事的在一边袖手旁观。
所以说这个世上就算是最伟大的魔法师也没有百分百准确预测一切的事情。
因为,他预测不到人心的变化。
光明驱走了黑暗,黎明的光芒撒向大地,一切都是那么祥和。
树下的知世揉着额头,嘤咛一声醒来,迷糊的问道“……怎么了?”
小樱听见后兴奋的跑了过去,关切的问道“知世,你还好吗?”
知世抱着小樱得手,笑着说道“嗯,我没事,你呢?小樱。”
小樱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事。”
两个人正说着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小樱手里的神杖中抽了出来,落在了远处。
“小可,月!”小樱惊喜的叫道。
月和小可被一银一黄两团白光轻轻的包裹在里面。
白光消失才露出两个人的面容,两个人也有些意外的睁开了眼睛,相视而笑看向小樱,目光中有些自信和骄傲。
桃矢也醒了过来,有些迷茫的看向四周,然后就定格在空中那个最熟悉不过的身影上。
桃矢目不转睛的看着苏子矜,不知怎么短短一天没见,他就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
那个华美衣服,精美高贵却满脸冷漠绝爱的女人真的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小狐狸吗?
苏子矜墨色的瞳孔好像一弯深不见底的死潭,任任何的风浪也扰不动其中的波澜,再也看不见任何一丝情绪,透漏着无机质的冷漠。
暗色的漩涡仿佛永远不见看不见光明的黑暗,一刻就能把人溺毙。
与地面上欢快的气氛有些不同,空中的两个人冷淡的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透漏出哀伤的看向他们。
即使在不觉察也会发现其中的不对,小樱等人有些迷茫的站在地面有些不知所措。
“父亲?!父亲?!”桃矢突如其来惊慌的喊声让所有人慌了神色。
小樱也不敢相信的扭过头,奔了过去扑在树下那个还在安静沉睡的男子。
“爸爸?!爸爸怎么会没有醒?”小樱叫道。
小可看着痛苦的两兄妹,突然扭过头对空中的面色严肃站立的人说道“说!是不是你搞得鬼?!”
艾力奥被问的有些无奈,对气势汹汹的小可笑着说道“这一次不是我哦!”
“是我。”华丽浓重的妆容下掩盖不住那残酷平静的声音。
所有的人都愣住,小樱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空中的苏子矜。
“子衿姐姐?!”小樱瞪大了双眼,眼眶里蓄满了眼泪。
小可和月也愤怒不以,恨不得喷火撕了她,忍不住质问道“为什么?”
苏子矜不为所动,高傲的轻轻抬起下巴,长长的羽睫遮掩住目光中的情绪,余光却扫过那个跪在木之本藤隆身边一直没有回过头的少年,坚硬挺拔的脊背看上去似乎有些颤抖。
握紧的拳头上面也是布满了青白色的经络。
原本没想解释的苏子矜却在这一刻鬼使神差的开了口说道“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清冷的面容并没有让任何发现她的动作。
“你的……东西?!是……什么?”小樱轻声问道,目光飘忽的扫过失去知觉沉睡在地上,一点反应也没有的父亲,绝望的神情好像怕打扰了什么一样。
“维系木之本藤隆生存下去的东西。”这一次苏子矜并没有回答,而出声的是一直站在附近的艾力奥。
“?!”小樱拿着魔法杖使劲的摇了摇头,蓄满了眼泪的眼眶把泪水禁不住甩出了眼眶。她还是得到了她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不,不!不!你不能拿走!!”小樱一边哭着一边用神杖指着苏子矜。
苏子矜突然笑了,点在颊边的两粒朱砂痣,好像两个笑盈盈的酒窝一样晃的人心神不宁。
“我为什么不能拿走?”苏子矜用袖子轻轻掩着口,似乎感到很好笑般柔声的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拿走属于我的东西?!”她挂在脸上的笑容突然像是被涂好了脸,瞬间垮了下来,目光阴冷的看着说话的小樱。
小樱被问的一怔,有心无力的问道“可是,可是爸爸,会死……”两个轻到不能再轻的话语被小樱吐了出来,她一时恍惚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如果你在强一点的话,再强一点,你或许就可以从我这里把你爸爸抢回去了!”苏子矜从空中一步一步缓缓降落,好像恶魔一样靠近小樱。
“小樱!”小可和月大叫着急切的想过来。
却被从空中突如其来的斯比和奈久留给拦在了外面。
“滚开!”小可愤怒的大叫道吐出一个火球。
斯比毫不惧战的迎了上去,奈久留黑色的翅膀浮在空中挡在月的面前,毫不留情的讽刺道“不是都说了嘛?跟主人的法力有关,怎么还这么自不量力。”
月抿紧了嘴角一招打了过去,银色的利器冲她飞来,艾力奥轻轻一跺神杖,下面的奈久留和斯比就魔力大增,轻轻松松就躲过对方的攻击。
反而把小可和月给打伤掉落在地上。
一阵风划过卷起两人,轻轻落在地面。
奈久留有些惊讶的回头看见自己家主人那个远方血脉的传承者——李小狼,正手持利剑,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众人。
“谢了,小鬼。”小可就算平时在不对付,这一刻也是感谢他的。
“我是因为小樱!不用自作多情。”李小狼收了剑势扭身说道。
另一边苏子矜魔鬼一样的话语不停的萦绕在小樱得耳边,崩溃伤心,大喜大悲,小樱跪在地面上有些绝望的仰起头看着那个冷冷的嘲讽的注视着她的子衿姐姐。
好像曾经的一切都是假的,曾经温柔惬意,体贴入微都是假!这一刻那个冷漠自私的她,才是她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