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Letter 9——To Arriet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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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松在湖边的草地上旁若无人的舞剑。
忽然，她听见水中有一声响动。转过头去，发现是一条赤色的大鱼，唇吻翕辟。它摆动了一下巨大的尾部，一卷入水就游走了。
饮松好奇地去看，湖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倒映着一个扎着马尾英气少女。那是自己。
过两天她又看见了这条鱼，浮在水面上悄悄露了个头。饮松看着它，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于是试探地说了声你好，那条鱼立刻一个猛子扎入水中不再出来了。
可能是被我丑到了。饮松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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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阿莉埃蒂：
好消息，我的师傅让我们开始学着舞剑。我们根据最基础的剑谱学习，一招一式至少得重复练上一个月……无论如何，这比每天打坐要好多了，虽然现在还有打坐，而且以后一直会有。
【阿莉埃蒂批注：“真好啊！你的剑是不是就相当于我们的魔杖？如果是的话，那么还能用来防身了。”
饮松回复：“你的幻想可能会破灭……是很大很重的桃木剑。”】
很高兴你在你们国家的万圣节前夜玩得开心。我很羡慕你们还有美酒可以喝，我们的餐桌上也开始出现用来暖和的米酒。只可惜我们这一辈人年龄不够不能喝酒。
【阿莉埃蒂批注：“是不是想到了你那罐被没收的酒呀？我真好奇它去了哪里。”
饮松回复：“肚子里。只不过肚子不在我身上”】
自从我上山以来，几乎还没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直到前几天。我在湖边的草地上舞剑，但总觉得有人在偷看我。到最后发现那是一条鱼，很大的红色的鱼。它大的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颜色鲜红得像是在水里游动的一团烈焰。
【阿莉埃蒂批注：“这让我想到了韦斯莱兄弟的头发~”
饮松回复：“你可以拔一根丢到木柴里，看看能不能生火。”】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条鱼会在偷看我练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学堂选对了位置……这里千奇百怪的东西还真的很多。
【阿莉埃蒂批注：“我会很想知道的。绝对。”】
有一天清晨，我打开学堂大门的时候看见一个浑身水淋淋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她用深色衣服包裹住了全身，问我觉得她美不美。可她并非绝色，就像是山脚下集市上的那些裹着头巾的年轻女人一样，而且不会把自己弄得湿淋嗒滴。她纠缠着我，喊我“公子”（那是古代中国对男子的称呼）
【阿莉埃蒂在这里画了两个感叹号：“梅林的胡子！我打赌她没见过男孩！”
饮松回复：“也许她见过的是原来留着长头发的古代男孩。”】
这时，一个师兄来了，知道原委后从房里拿出一面镜子给她并且解释说我是女孩。那女人失望地走了。后来我才知道，爬山去集市的女人总喜欢在那片湖里照镜子，结果鱼也学会了。
【看到这里阿莉埃蒂爆发出大笑并写道：“她们自己生活在镜子里却还在问别人要镜子？”】
从那以后，那条鱼总要求我练完剑后举着镜子给它照一会儿。
【阿莉埃蒂：“真希望能帮你揉揉手。”饮松：“我真希望那条鱼能长手。”】
你们那里天气应该也已经冷下来了，当心身体不要感冒，保重。等你的来信
【阿莉埃蒂批注：谢谢！你也是！】
真诚的觉得鱼比自己都爱美的
松
198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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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知道我脸上还差什么吗？”那条红鱼开口说话了。
“眉眼齐全，什么都不差。”
饮松蹲得腿麻，那鱼却像长辈教训一样开口了：“咄！什么眉眼齐全！你要求怎么这么低！你看你，生的伶俐姑娘家，脑子却笨得很，什么也不知道！！明天你给我去买点胭脂水粉来，钱要多少我都给你。”说着就衔来了两枚古铜板。
饮松不知道为什么一条鱼会如此执着于镜中的样貌，因为她只能在镜子里看见一张鱼脸。可是在鱼的眼睛里，镜子中却分明是一张年轻的女子容貌。
又是一天，饮松看见那鱼变成了姑娘的模样，在岸边小心翼翼地照着镜子用自己为她买的脂粉眉开眼笑地为自己细细打扮。她模样娇柔端庄，全然不似之前那样的霸道。那鱼女听到回过头来对自己嫣然一笑：“女孩子家要漂亮，懂了么？”
饮松点点头。她似乎明白了鱼女执着于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Letter 9——To Arriett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