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冰》偷渡冰

2、chapter 2 秋天的天空

　　秋天的天空被推地很远，早晨的霞光也特别好看，在济南念大学读研究生的七年，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秋天，仿佛海市蜃楼一般，一下子就晃过去了。日照不一样。我留恋故土，更因为这里有我爱的一切。
　　毕业后，我来到日照比较出名的一家证券公司，中兴证券。在市中心比较繁华的地段。而我目前只是试用期，如果半年内无法为公司创收二十万，就无法通过年终考核。我就要卷铺盖走人。因为，任何一个人在这个公司里，都可以被替代。
　　就连我们的胡总，他接管公司营业部的日子里，由于效益不升反降，业绩下滑的厉害，就被发配到青岛去学习了，而青岛总部的一位新秀将要坐上这里的位置。
　　我望向那把黑色皮椅，摇摇头。继续跟客户打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莫总吗？今天我们公司推出了两款新的理财产品，我想跟您推荐一下。”
　　营业部上午的工作主要是电话营销，所以本来都是嘈杂不堪。现在却异常安静，我莫名感觉到冷风灌注到我的衬衫里。
　　“大家好，认识一下。我是赵明华。”
　　背后这个异常熟悉的声音，我感到十分震惊，我慢慢地转动自己的椅子，看着赵明华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这就是青岛总部调来的新秀？！
　　“赵总，来来来，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赵总，青岛总部调过来，刚从华东经贸大学硕士毕业的高材生。十分感谢您能来到我们这里。来跟您介绍一下我们营业部的这些成员”平时威风凛凛的金总点头哈腰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介绍到我们团队的时候，我作为实习生的带队人跟他握手，他紧紧地握着，不松开。我使尽了力气想要摆脱。我瞪着他，他微笑着，眼神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在叫嚣着，“你别妄图甩开我。”
　　下班前，赵总开会，说要把业务最差的团队的队长叫到办公室谈话。
　　毫无疑问，是我。
　　“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进了他办公室，把门开得很大，他走过来，把门关上。
　　我只感觉一阵冷风吹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苏西，又见面了，神奇吧？”
　　“什么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缘，妙不可言呐！”他俯下身子，用手撑着桌子，坏笑着看着我。“你们团队是实习生团队，人数众多，容易尾大不掉，又没有经验。而且那些人有个别的来这里心思根本没放在业务上，态度不端正，所以你责任重大。”
　　“是。”
　　“说正事，你怎么回家？”他拿起衣架上的风衣。往身上一披。
　　“坐公交车。”
　　“我送你吧。”
　　“不用麻烦了赵总。”
　　“我顺路。”
　　“不用了，谢谢。”我拉开门向外走。
　　“不用算了。”
　　这样类似的对话，这些年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
　　我告别后，直奔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