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闲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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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聊会儿天吧。”
漆黑的山洞里，带着山猫面具的黑发男人说道。
“……”
靠坐在他身侧，带着猎犬面具的银发男人无声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没有回应。
“你是不是精神分裂的？床上喊哥哥，床下翻脸不认人。”山猫说。
“……我没有。”
“没有什么？”山猫又说，“你现在就不理我。”
“我没有喊哥哥。”猎犬道。
“哦，可能我记错了。”山猫顿了一下，“所以你承认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我没有。”
一阵沉默后，山猫伸出手摸了一下身后湿滑的青苔，又说：“这里很潮湿。”
“……”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任务，我不小心掉进了——”
“安静，可能有敌人。”猎犬打断道。
山猫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山洞又重归寂静。
“你说这里会不会有蛇？说不定大蛇丸的基地就藏在这个山洞里。”没过几秒，山猫又小声说道。
“……你是怎么通过暗部考试的？”
“我哪里知道，我不是走后门进的吗？是吧队长？”
“……后悔有用吗？”
“哦。”山猫说，“晚了。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话多。”
“……”
“你知道你为什么人缘不好吗？”山猫说，“就是因为你话少，人还高傲，用下巴看人。天才又不只有你一个，就你端着。看我家那个卷毛，人就是要多笑笑，才好找老婆。”
“……”
“算了，你还是别笑了，你不需要找老婆。”想了一下，山猫又说，“毕竟你是我宇智——”
“山猫。”猎犬突然打断，“山猫……记住你的代号，你叫山猫。”
山猫耸了耸肩，“哦，你说得对。”
“……”
“喂，你退出暗部吧。”山猫说。
“……我不想和你吵架。”猎犬说。
“暗部有什么好的？当个上忍，带带小朋友不好吗？鸣人不是说非要你当老师吗？”
“……”
山猫早就领教过猎犬在执行任务时的冷漠了，得不到回应也不例外。可这次却偏不罢休，“你有没有觉得你很冷漠啊？卡......猎犬。”
“算了，我要睡了，你警戒。”山猫靠在了潮湿的石壁上，“我现在腿可疼了，需要休养。我告诉你我睡的可死了，敌人来了也醒不来，你好好警戒。”
“……嗯……”
山洞又重归安静，阴冷而潮湿，甚至连呼吸声都只有一个人的，那是山猫的呼吸声。
“喂，猎犬，队长，你不会睡着了吧？”
“……没有。”
“你不能睡，懂了吗？”山猫命令道。
“唔……”
“……”
“猎犬……你睡了吗？”仿佛不确定，山猫又问。
“……”
“……带土……”
“！做什么！你不是还警告我不要说真名吗？叫我山猫呀！”山猫，不，应该是带土仿佛爆发一般突然情绪激动地握住身侧人的手腕——因为不能高声说话，他只好用动作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猎犬却没有理会黑发青年的不满，低声而模糊地说：“你们那一族开万花筒的条件——”
“我要睡了。”带土急促地打断了猎犬，“你不许睡，否则敌人来了，咱俩一起死。”
“猎犬，记住你的职责。”他放开了自己的手，冷漠又强势地说。
“……”猎犬轻微地动了动身体，没有再出声。
“猎犬……别睡啊。”带土强调道。
然而漆黑的山洞里依旧只有带土一人的呼吸声，猎犬没有回答。
于是呼吸声很快变得急促了起来，黑发男人再次握住猎犬的手臂，他发觉自己的手有些颤抖，大腿处的伤口开始抽痛。
“你睡着了吗？你不许睡，猎犬、卡卡西！听到了没？”
“……唔……”
听到卡卡西模糊的回应，带土松了口气，放开了自己的手，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发热，视线变得模糊，然而这并不能引起他过多的注意。
“带土，”银发暗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变得精神了些，左手扣住了自己的面具掀了开来——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身为暗部的规矩，说道，“让我看看你的脸吧。”
“你是想看我哭吗？”带土的嗓音有些发抖，“你又想叫我哭包？”
银发暗部侧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对着那张带着笑意的山猫面具，他又哭了吗？卡卡西的手指吃力地抬起来想要拿开那个碍事的面具，然而却只碰到了虚空，他了然，张了张嘴，带着点遗憾地说：“带土……我碰不到你了……”
“你他妈……瞎说什么。”带土忍不住咬牙，嗓子口似乎堵住了一块铅，让他连回复都艰难万分。
“……”
银发青年疲倦地垂下了眼睛，手指缩了回去。
带土忍不住一惊，急忙把自己的手送了上去，想要握住青年那只常年冰冷的手，然而他却穿了过去。此时带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手指颤抖地向卡卡西的脸颊拂去，却仿佛穿过了空气。
他的手指僵住了，卡在了卡卡西的脸上，看起来惊悚而怪异。
他垂下了手。
“卡卡西，你睡了吗？”他哑着嗓子又一次问。
山洞里只有他一人的呼吸。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指尖传来冷硬的触感——是他的面具。他拿下了面具，满足了卡卡西的要求。
“卡卡西，不许睡。”他命令道，“你要替我警戒。”
“喂，听到了没？”
带土跪在银发暗部身前，万花筒血轮眼闪着不祥的红光，他面无表情地流着泪。
山洞里血腥味刺鼻。
一直都是。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闲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