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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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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把事情交给田宁后,我收拾好去找沈彦谈谈。
但是我突然发现,对沈彦一无所知。
走到路边,看着对面的门市,我给沈彦打了一个电话,我说:“沈彦,你在哪儿,我们谈谈。”
那边低沉的嗓音,说:“在北国这边的一个酒吧里。”
我打车直奔目的地。
这个地界是开发区,很多高楼拔地而起。
很多店面已经在装修,有的已经开了,但是人少,显得很凄凉。
我走到沈彦说的那家酒吧,即使白天,里边头上吊着吊灯,散发着酥黄的灯光,特别有氛围,但是店里除了调酒师,还有吧台一个背对着我的背影,就没人了。
我直接走进去,坐在酒吧台上,一侧脸,看到沈彦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就像是专门雕刻的,不失刚毅。
他或许感受到我的目光,侧脸,与我的目光对上,然后不动声色的移开。
他拿起吧台上调酒师调好的火焰蓝的酒,喝了一口,问:“想谈什么?”
“谈谈餐厅,还有我们的婚姻。”我说。
他用打量的目光,看着我:“你先说。”
“这些都需要我们谈谈,餐厅,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这是我的事业,至于婚姻,你说了算,但是不能影响我的感情。”
“餐厅并不是你的吧!拼命保护餐厅,不就是为了前夫?至于婚姻,还不是放不下前夫?”他的目光深邃。
我点了点头,似乎觉得他说的什么都对。
他想什么就是什么,我根本无所谓,也懒得解释。
“砰!”的一声,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完全不懂沈彦生的哪门子的气,发的什么火!
“我绝不许我的女人给我戴绿帽子!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他脸上十分严肃。
我看着他:“那好啊!我们离婚。”
我说的轻描淡写。
他的胸口上下起伏着,狠狠地看着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抱着臂看着他,与他对峙。
“别得寸进尺!”他带着怒气。
我冷笑:“我们好像除了一张意外的结婚证,什么瓜葛都没有吧!”
“谁说没有?”他拧眉反问。
我在想我们到底有什么瓜葛的时候,突然他的大掌扣在我的后脑勺,温润的唇贴上了我的嘴巴,我瞪着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他的舌探进我的齿间,像蛇鱼滑入我的口腔,被异物突然侵袭,我脑子才回过神。
想拒绝,想反抗,却根本不管用,他的吻太霸道,美好却不粘腻,我差点沉浸在其中。
很快他放开我,脸上是得意的笑:“还敢说没关系吗?”
我脸有点烫,此刻我觉得了脸一定红透了,只能骂他来掩饰我的慌乱:“臭流氓,色胚!”
“我记得刚刚你还挺享受的嘛!”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我也很享受。”
臭,臭不要脸!
脸皮也忒厚,怎么能说出我也很享受这种话?
沈彦平时正经惯了,这么不正经我还是头一次见,有点不适应。
我没回话,说:“我有事先走了,我们下次再谈。”
我没敢去看沈彦的表情,逃荒似的走了。
回到餐厅,又恢复了往常的姿态,但是脑海里一遍遍的想起沈彦的那个吻,让我心烦意乱。
沈彦这种平时看起来很正经,却是调情高手的男人,我是第一次见。
像他这样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又怎么偏偏是我?我想可能是我走了狗屎运,但是我一定不要被他的皮相迷惑!
这么自我安慰,心里的涟漪平静下来。
“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我放下撑着下巴的手,抬头看来人。
是小林,她的脸色红扑扑的,像是有事。
“没什么。”我说。
她在我对面坐下,脸微微有点红,说:“舒姐,有个客人让我陪酒。”
“别去。”我皱眉。
“田经理已经帮我处理好了。”她说这话时,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是失落还是什么?
自从小林说要跟我,我负责任的特别对待她,不让他被店里的客人染指。
我说:“你怎么了?不开心?”
她露出笑来,摇摇头。
我觉得小林有点变了,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即使小林有事,不想跟我说,我怎么问都没辙。
一天就这么忙忙碌碌的过去了。
一段时间没出现的杨建军,也再次回到了我的视线。
即使他让我看着不爽,但是我还有大仇要报复!
杨建军似乎并不开心,他来到餐厅,像个客人一样,找了个包间,让本来不多的服务员伺候着。
今天店里格外的忙,今天休假的人也多,我只好看看杨建军作什么幺蛾子,何况看见他的痛苦,是我最快乐的事。
一进包间门口,里边光线有点暗,他独自一人,喝着闷酒,桌上还放着两个小菜,基本没怎么动筷子。
我在他的对面坐下,满眼心疼的看着他,说:“别喝了。”
他像没听到我说话似得,得!我也就嘴上说说,心里巴不得他喝死才好。
我就坐在他对面,什么话也不说,陪着他。
坐了一会儿,感觉无聊又沉闷,忽然他放下酒杯,“怔!”的一声,手很重。
他吐着大舌头,说:“舒染,还是你对我最好,最爱我,不嫌弃我穷,梅梅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哼!现在后悔了?当初早干嘛去了?
不过我很想知道,杨建军怎么和梅梅闹扳的。
我说着昧良心的话:“你和梅梅,怎么了?”
我这么一问,杨建军有苦,把我当做垃圾桶,通通吐了出来。
“我去见梅梅的家长,她家是有钱人家,他妈的那对老不死的看不上我,呵!看不上我?等我夺到了公司,要他们刮目相看,让他们狗眼看人低。”他说着刺耳难听的话,让我对他又厌恶了几分。
我说:“你的女朋友呢?只要你的女朋友愿意,谁也拦不住不是?”
我强忍下心里的厌恶感,和对狗男女的恨问。
我想要是别人过着和我同样悲剧的生活,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和他们这些烂人有瓜葛,但是我的身上背负着一条无辜的生命!所以我要讨回来!
“梅梅那个母老虎?呵!老不死的看我不顺眼,她嫌我没出息,要我尽快想办法,把公司弄到手,才和我结婚,我当时怎么那么贪欢,才把我们的婚姻破坏了。”
“现在,也不迟。”我说这话,特别心虚,怕杨建军一个悔悟,又要和我复婚,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杨建军有阻碍,所以我想赌一把,想他觉得我爱他的感觉更深刻!
他摇摇头,脸上满是后悔,说:“不可能,梅梅不会放过我的,她爱我。”
“那你呢?”我问道。
他没说话,我想他未必会真的爱哪个女人,只是身心需要,以及利益驱使。
我黑给杨建军倒了一杯酒,说:“酒是好东西,可以让人忘掉不愉快的事。”
说着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就像自己是一个痴心的怨妇,爱而不得,为他借酒消愁。
而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他酒后吐真言。
刚刚杨建军只是微醉,但是一杯杯下来,他真的醉了。
我说:“杨建军,你在八月十日,在干什么?”
“八月十日,八月,十日。”他重复着,但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八月十日是我被车撞的那天,那天我清晰的看到了杨建军的脸,头上裹得灰布,严严实实的,还有他身上穿着不合身的笼统的衣服。
在路上的摄像头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和一辆破烂的车,就连车牌号都没有,这就是为什么警察一直找不到证据的原因。
而且摄像头的录像是不完整的,这都是突破案情的地方。
我从思绪中回来,顿时没了声响,只有忽高忽低的鼾声。
没去管杨建军,我直接回了家,脑中直在回想车祸的片段,想着侦破案件的突破口,只有接近杨建军,才有机会送他进监狱!
想了很久,思绪纷乱,连警官都没辙的事,我又何德何能想到?
想得脑瓜子疼,太阳穴“突突”直跳,下床喝了一杯水,就上床睡觉了。
隔日,一大早,手机不停地响了起来,我摸索着从床头柜摸到手机,眯着眼睛一看,是沈彦。
这么早打来电话?有病吧!
我接起:“有事吗?”
“起床了吗?”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一大早听起来真是悦耳。
“还没。”我边说边坐起身来。
“快收拾,我在楼下等你。”
他说完挂断了电话,我赤着脚走到床边,拉开窗帘一看,大早上的楼下停了一辆玛拉莎蒂,沈彦倚在车上,手上夹着一根烟。
没想到他还真在!我压下心里的震惊,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麻利的收拾好,洗漱装扮,半个小时候,出现在楼下。
我站在门口,他的脚下是一片烟蒂,还有残留的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