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大概是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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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晚上十点的时候，曼芸从床上惊醒了，她不不太记得自己之前做了什么样的梦了，只记得自己应该做了一个十分沉闷又痛苦的梦。
她起身点亮了柴油灯，桌上是薛华今天从报社拿回来信纸，信纸上写着一些素材，有时报社的主编也会叫她们写些故事来配合新闻头条。
曼芸在灯下看着，柴油灯的亮度只能照亮这封信纸，信上写着，上海滩这个月发生的连环杀人案，死者身份不定，性别不定，没有任何的共同点。
“这又是哪来的消息？”
整个房间黑漆漆的，后院里传来了流浪狗撕扯的吠叫，曼芸的恐惧在这样的环境里复苏了。
信纸被匆忙塞进了信封，灯，忽的一下灭了。
曼芸躺在床上，少了灯光，月光就明亮了不少，弄堂口的王妈吼了一声，外面流浪狗打闹的声音停了，听得见两只狗离开的声音。
踏踏踏踏地，曼芸不知不觉间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曼芸闻着薛华做菜的味道，醒了。
薛华把昨天晚上吃剩的馒头，用鸡蛋裹了，在油锅上煎，噼里啪啦的，鸡蛋液鼓了起来，金黄金黄的，又撒了点自己种的小葱，隔着墙都能闻到香味。
隔壁的女人带着睡容啧了一声“还说不是丫鬟？就是个贱奴才。”
“哎呀，你怎么起得那么早呀!”薛华看着批头散发的曼芸，“你没睡好吗？看你眼睛都是红的。”
“有点，昨晚做噩梦了。”曼芸到卫生间打了盆水，开始梳妆。
“怎么了？你是想你爸爸了吗？”薛华把煎好的馒头片放在了小碟子上，碟子是曼芸去淘的，通透的绿，像块翡翠。
“没”曼芸开始描眉，薛华见曼芸不想说就没有再问了。
吃了饭两人曼芸收拾好出门去教书，今天是李家女儿上钢琴课的日子，曼芸有点恼火那个女孩，学得慢，上课还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薛华则出门去出版社上班，薛华喜欢出版社出的小册子，都是一些留洋回来的学生写的，但是总编说可能要禁了，当局不让出版了。
两人出门了一会，隔壁的女人想大概是没人了，就走到了房门口，支起一块红布，等着顾客上门，不一会，人就来了。
来的人不是以前的那些酸文人和暴发户，来的竟然是一个洋人，女人吓了一跳，就想关门，洋人把用一只手把门抵着，女人再怎么用力也关不上，汗出来把粉都糊了。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洋人用着标准的中国话说着“我只是上门来找你帮下忙。”
洋人的声音十分低沉，女人颤抖着回答道：“官老爷，我又能帮你什么忙呢？”
“一个小忙，举手之劳。”
“大人，我们不敢做洋人的生意呀，被别人知道了我是要倒霉的呀！”
“放心，没人敢动你，而且我可以给你这个数”
洋人摇了摇钱袋，女人隔着墙听这声音，大概有几十大洋，女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堵门的力道小了不少，洋人趁机挤了进来。
女人这时才看清楚那个洋人的全貌，身形是普通人的两倍，带着口罩，脸上只有眼睛露在外面，右眼闭着，上面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女人连忙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边磕头变求饶
“啊！大人，我真的没钱呀，请你留小的一条生路呀！”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不但留你一条生路，我还把着八十大洋全部给你，如果你不做，我就什么都保证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